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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分耕耘一分收獲,當隔日趙緒斌僅拍了一條就順當過戲,副導夸他表演突飛猛進,前輩老師贊他角色刻畫入木三分時,他心里感謝的只有一個名單,并在對方替自己補妝時,笑得一臉忘乎所以。
冬天,不同于北方的干冷,南方的濕冷可以說是寒入骨髓,隔三差五的陰霾天氣,再加上連綿不斷的淅瀝小雨,簡直讓人痛不欲生。
沒有供暖系統,屋里屋外都是一樣冷得刺骨,劇務雖然在片場給配了幾臺電熱扇,可一開工,誰還有工夫閑坐在那啊?治標不治本。小姑娘們想著法子的防寒,團購了一批暖寶寶貼在身上,又隨身捧著個熱水袋,帽子、圍巾、手套、耳罩一樣不落,但還是有不少人手上、腳上、耳朵生了凍瘡,阮均城也未能幸免,晚上睡在床上腳趾火燒火燎地癢。
天寒地凍,滴水成冰,這樣惡劣的天氣情況下,趙緒斌和林亦悠卻有一場落水的戲需要拍,林亦悠提心吊膽,極力向萬導爭取把這場戲給刪了。
萬寶明也不是昏庸無能的導演,即使是世交的女兒,其他方面可以通融,這工作上還是說一不二的。林亦悠見沒有周旋的余地,又另辟蹊徑問可不可以找替身,被否定,告知必須得有正面鏡頭。林亦悠仍心有不甘,再接再厲問能不能等天氣稍微暖和了再拍,萬導語重心長地說再拖下去,損耗太大,負擔不起啊。
前幾日剛下過雪,房檐下倒掛的冰柱足有一尺多長,林亦悠在保姆車上拖到最后一刻才肯下車,脫了外套,她吸溜了一下鼻涕,聽完導演的要求,一橫心躍入水中。
一條沒過,林亦悠上岸時大發脾氣說不拍了,并遷怒于人見著工作人員劈頭就罵。負責補妝的小姑娘因為沖在最前頭,身先士卒,在幫忙擦拭臉上的水珠,查看眼睫毛有沒有暈開,梳理濕發時被罵得雙眼通紅,哭得梨花帶雨,有小哥看不過,頂了兩句嘴,差點就要大打出手。
好言好語勸慰了半天,林亦悠才肯接著拍,趙緒斌同情心泛濫,覺得一個女孩子大冷天拍水中戲也確實不容易,把手里助理剛端來的冒著騰騰熱氣的姜茶分出去說:“你喝點這個吧。”
林亦悠愣了半天才接過,捂在手里說:“我可不會說謝謝。”
趙緒斌在心里道:也沒指望你會說。
戲拍完時,天已經擦黑,阮均城抱著趙緒斌出借給自己的長款羽絨服等在澡堂外。
趙緒斌從浴室出來,黑著臉說:“不是讓你穿著嗎?”
阮均城豪邁地上前想要幫趙緒斌披上,卻無從下手,“我剛脫下來的,外面風大,你套上吧。”
趙緒斌打著噴嚏問:“你不冷啊?”
“沒你冷,我看你剛才凍得嘴唇都發白了。”阮均城說著又要摘頭上的雷鋒帽,“把帽子也戴上吧。”
趙緒斌及時制止,手按在阮均城頭上,說:“你對我這么好,不怕我移情別戀嗎?”
一語雙關,阮均城勃然大怒:“滾!”趙緒斌在他心里剛累積起來的點點好感付之東流,果然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作者有話要說:
“人看花,花看人。人看花,人到花里去;花看人,花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