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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擊,只要一擊,魔蛇族的毒液無人能解。
用不了10秒,這個多管閑事之人就會倒在地上付出代價。
他想得很好,可惜理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在毒酸凝聚成暗針的一瞬間,一股肅殺的魔力如同一根根絲線交叉灌滿整個房間。
那些絲線纏繞上甘羅的左臂,頃刻間就將那整個手臂無情的絞碎。
游澤只覺得他的視力被狠狠侮辱了,這種體型還好意思學人家搞小動作。
他覺得自己是瞎子還是傻子?
整個左臂趕得上水桶了,寬大的繁瑣長袍都遮不住那抽動的手指。
“啊,啊啊!”
甘羅想要捂住那劇痛的斷臂,但整個側邊身子空蕩蕩一片。
“你!你竟然真的敢動我!王不會放過你的”
腦子可以用來做豬食的蠢貨。
都到這份上了還奢望著能用規(guī)則壓制別人,自己做壞事的時候怎么想不起來。
游澤抬手,修長的手指在腦后繞了一圈,取下那黑色的遮眼面具。
他上前兩步,一腳踹在甘羅肩膀上,后者隨著沖擊的力道猛然撞在墻面上。
“普遍來講確實是這樣。”
“但很可惜,我就是魔王”
他在說什么鬼話?
甘羅被這超出意料之外的回答震住了,一眨不眨盯著游澤看起來就陰森可怕的眉眼。
身體的劇痛在侵蝕他的神經(jīng),但他顧不上哀聲嚎叫,絞盡腦汁搜尋著反駁的證據(jù)。
但甘羅發(fā)現(xiàn)這甚至很有可能是真的。
他能被稱為公爵靠的不光是魔蛇一族的勢力,還有實力。整個魔族能如此壓制他的無非就是幾位領主,或者……
王自從蘇醒后便從未在他們面前現(xiàn)身過,每次出現(xiàn)的只有一團魔息與代為傳令的執(zhí)事。
對了,魔息!
“不可能,你根本沒有魔息!”
好像終于抓住了突破口,甘羅大聲叫喊著。
火舌順著陰影吻上惡魔的臉龐,他的眼眸在眉骨的陰影下明暗交晦。
忽然間他笑了,那抹笑容十分短暫。
游澤晃了晃頭,耳邊的吊墜從他的黑發(fā)中掙出。
“你是說,這個嗎”
【蒼紅吊墜已取消佩戴】
那股張揚肆虐的魔息失去了主人的制約,不再隱藏自己的危險。
這一刻,甘羅終于知道了那股毛骨悚然感從何而來。
他好像忽然卸了力道,頹然癱坐。
老鼠只會和更強的老鼠爭奪,但如果面前的是老虎,那他所做的一切反抗便沒有意義。
斷掉的手臂已經(jīng)在通過魔族強悍的再生能力修復,可惜主人已經(jīng)無力再掙扎。
甘羅挪動著自己充斥著脂肪的身子,一點點伏在地上。
現(xiàn)在說后悔已經(jīng)沒用了,這種蠢貨也不會覺得自己哪里做錯了。
“我,我真的不是有意違背您的旨意……”
魔王的每次現(xiàn)身都如同曇花一現(xiàn),而但凡沉睡,便是無數(shù)個秋冬。
從王與執(zhí)事一同消失的那一刻,甘羅便沒想過王會回來。
還是在他的拍賣會上,親眼目睹了他的所作所為后。
玩家側過頭懶得再去看這團顫抖的爛肉。
說不嫌棄是假的,在魔族全員建模千奇百怪的情況下,能長成這樣也很擬人了。
游澤糟心的嘆了口氣。
但前者好像領悟錯了他的意思。
甘羅本就搖搖欲墜的神經(jīng)在聽到這一聲嘆息后徹底崩潰。
他不會后悔自己的所作所為,但他想活。
“王,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不,我身后的魔蛇族一定會將功補過的。”
“我有說過我要殺你嗎?”
甘羅的技能【蛇父】會與其他所有蛇類魔獸共生,并且是字面上的意思。
如果玩家殺了甘羅,確實得不償失。
但比起殺了他,還有個更好的辦法。
他的花園還缺一個稻草人。
雖然外界魔獸都被擋在銀白領域之外,但架不住游戲機制如此。
每隔兩天便會有魔鴉來襲擊玩家的菜園,而此時失去手臂的甘羅就像一個泄氣的皮球,無時無刻不在散發(fā)著魔氣。
雖然很臭但是濃郁的魔氣比他的菜地有吸引力多了。
正好可以綁在木樁上當?shù)静萑恕?
如果甘羅想跑的話……游澤覺得家里的孩子會幫忙看好他的。
“杜林,來帶點東西回家。”
游澤劃開穿訊,對著莊園那邊喊了兩下,就見面前裂開一道虛空。
背景閃爍了兩下,一排明亮的尖牙露出,黑色的龍頭伸出來,叼起甘羅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