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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蕭不眠，明見心里忽然像是被什么東西揪了一下，泛起細(xì)細(xì)密密的疼。

他想，他應(yīng)該比自己以為的，還要更喜歡蕭不眠一點。

看到他這般模樣，明見心里也不好受。

“對不起。”明見放軟了聲音，帶著歉意和認(rèn)真，“我不知道該怎么和你解釋清楚，但我喜歡的，從始至終就只有你一個人。我和云寒漪只是因為某些我不能說的原因，不得不做戲。等這場戲結(jié)束了，一切都塵埃落定之后，你想做什么，想去哪里，我都答應(yīng)你，陪著你，好不好？”

蕭不眠沒有立刻回答，他只是深深地望進(jìn)明見的眼睛里，仿佛要確認(rèn)他話語中的真假。

然后，他再次湊上前，帶著一種近乎虔誠又絕望的姿態(tài)，輕輕吻上了明見的唇。

“嗯，是做戲。”蕭不眠輕聲重復(fù)著，像是在說服自己，又像是在咀嚼這兩個字帶來的微不足道的安慰。

是做戲嗎？

蕭不眠忽然覺得，那焚情蠱說不定還是有些用處的。如果他沒有讓葉檀舟強(qiáng)行取出蠱蟲，此刻的他，是不是就不會感受到這種心臟被生生撕裂般的劇痛？

“我信你。”蕭不眠絕望地笑了笑，他迫切地需要抓住些什么，需要用更直接更緊密的方式，來確認(rèn)明見的存在，來填補(bǔ)內(nèi)心巨大的不安和空洞。

他的唇齒帶著一絲懲罰般的力度，輕輕啃咬著明見頸側(cè)的肌膚，然后抬起那雙被情欲和痛苦浸染得濕漉漉的眼眸，緊緊盯著明見：“想做什么，你都答應(yīng)我，是嗎？”

他不等明見回答，便伸手拉過明見的腳踝，將人更近地帶向自己，聲音低啞，帶著乞求，“我想要你碰我，明見。”

明見本該拒絕，此刻的蕭不眠狀態(tài)明顯不對，帶著一種瀕臨失控的瘋狂，他甚至對今晚的蕭不眠感到一絲懼意。

然而，當(dāng)他看到蕭不眠臉上那幾乎快要維持不住的笑容時，心尖像是被狠狠擰了一下。鬼使神差地，他點了點頭，啞聲應(yīng)道：“……好。”

空氣變得格外灼熱。

明見感覺自己像是被架在溫火上慢慢炙烤，無處可逃，也不想逃。曖昧的溫度如同蒸騰的霧氣，熱烘烘地包裹著他，沿著脊椎一路向上攀爬，侵蝕著他的理智。

蕭不眠低低的喘息聲在他的耳邊回響，灼熱的氣息噴灑在他敏感的皮膚上。那幾根森白的骨鏈不知何時悄然出現(xiàn)，如同擁有生命般纏繞在床榻之間，甚至蠢蠢欲動地想要攀附上明見的手腕和腳踝。

“我信你的。”蕭不眠在明見的耳邊不知第幾遍重復(fù)。

“你只喜歡我，你只是不得不和別人成親。”他一邊動作，一邊喃喃低語，既像是在對明見說，又像是在拼命說服自己。

明見不小心碰到了那些冰涼滑膩的骨鏈，腳心傳來一陣奇異而陌生的觸感，算不上舒服，甚至有些癢。他忍不住輕顫了一下，強(qiáng)行壓下.體內(nèi)翻涌的潮熱感，只覺得渾身力氣都被抽空，軟得如同一灘春水。

不知過了多久，蕭不眠喉間發(fā)出一聲悶哼。

明見大腦一片空白，感官的沖擊讓他暫時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蕭不眠卻又湊了上來，他用力吻住明見微張的唇，這個吻帶著一種近乎卑微的乞求，含糊不清地在他唇齒間低喃：“你說你只喜歡我……”

仿佛只有這樣，通過一遍遍的確認(rèn)和占有，他才能從那令人窒息的絕望中，汲取到一絲微弱的安全感。

明見被他吻得恍恍惚惚，意識浮沉間，順從著本能和心意，斷斷續(xù)續(xù)地回應(yīng)：“我…我只喜歡你。”

聽到這句回答，蕭不眠像是終于得到了某種救贖，緊繃的身體稍稍放松，發(fā)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他緊緊地抱住明見，力道大得幾乎要將人揉進(jìn)自己的骨血里，兩人彼此糾纏，如同密不可分的樹根，在混亂與情潮中尋求著短暫的慰藉。

—

明見翌日醒來時，窗外陽光正好，身旁的位置卻已空無一人，只余下一點微涼的凹陷。

要不是腳.心被蹭破了些，傳來絲絲縷縷的刺痛，以及渾身上下遍布的青青紫紫的曖昧痕跡，他可能真的會以為昨夜那番糾纏只是一個過于真實的夢境。

明見也不知道順這次毛能維持多久，但再怎么說也比蕭不眠像上次一樣突然消失，一消失就消失那么多天好。

他心情也跟著好了不少，就連古枝也看出來了，“明見，你今日心情看起來很不錯啊？”

“還可以。”明見咧開嘴笑了笑，他隨便找了個理由，“可能是因為要到合歡宗了吧。”

古枝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也是。掌門的身體眼看著只能再撐一個月，現(xiàn)在半個月都過去了，若再拿不到凈世蓮心，恐怕屆時修真界各宗門為了爭奪資源和地位，免不了一場惡戰(zhàn)。等到了合歡宗，謝臨昭和云姑娘一成親，拿到圣物我們就立刻趕回宗門。”

明見聽著，只能干笑了兩聲，內(nèi)心默默祈禱劇情千萬別出岔子。

傍晚時分，云舟總算在合歡宗前停下。

外面?zhèn)鱽砗蠚g宗弟子整齊劃的聲音，“恭迎圣女殿下回宗！”

一行人依次從云舟上下來。

一位身著合歡宗高階弟子服飾的女子立刻迎上前，對著云寒漪恭敬作揖道：“殿下，宗主吩咐，請您回來后即刻前去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