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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檢測結(jié)果,不算是藥,應(yīng)該是醋、泡椒水、白糖、食鹽還有那個叫做雪碧的飲料。”小白很是認真的告訴溫冉它檢測到的成分。
溫冉卻差點維持不住臉上那矜持的笑容,想要噴笑出聲,這人很有天分啊!比她還適合做黑暗料理,溫冉有些好奇這杯混合香檳酒的味道,還真有些躍躍欲試的想喝喝看。
“這個我應(yīng)該可以喝吧,小白。”只要確定了這些東西不會互相反應(yīng),產(chǎn)生有害元素,溫冉是不介意試試的。
小白:“理論上是無毒的。”看主播似乎很想喝的樣子,小白才想起來主播貌似就好這一口(=_=)。
“那就好。”溫冉微茗了一口,嗯!味道很酸爽,很合她口味。
甜味和咸味與香檳酒本身的香醇很好的結(jié)合在一起,完全不突兀,泡椒水和醋結(jié)合的酸辣口感一向是她所喜歡的,雪碧的加入使酒中的氣泡數(shù)量更多,氣泡在舌尖炸開的感覺,讓她指尖都還殘存著那種酥麻感。
喝完這杯香檳酒,溫冉感覺整個人都像是被洗滌了一樣,真是……極力推薦啊!溫冉?jīng)Q定了,這個怪味香檳酒以后就要作為家里的日常飲料之一了。
☆、第 29 章
二十分鐘前
柯信然百無聊賴的搖著酒杯, 看著這觥籌交錯的宴會, 你來我往的那些大人們, 心想每次參加的宴會都是這個樣子,說是生日宴、壽宴,不談生意, 只是交流感情,結(jié)果還不是一群追名逐利的人帶著面具虛與委蛇,就為了那一點點的利益。
正想著反正無聊的很,要不要溜出去玩一圈再回來, 就注意到身邊的謝若青突然間變了臉色,眼睛死死的盯著一個方向, 呼吸也急促起來, 雖然她很快就收回了視線, 也平復(fù)了自己過于激烈的情緒, 但與她一起長大,對她了解的比她自己都還透徹的柯信然,怎么可能沒注意到她那一瞬間的失態(tài)。
柯信然臉上還是帶著玩世不恭的笑容, 眼眸卻深了深, 他倒是想看看是誰能讓青青有這么大的反應(yīng), 站在謝若青的角度四處張望了一下,就將目標定在了那個站在蘇曜身邊溫和淺笑,偏頭與他交談的女孩子身上。
這個女生有些眼熟啊,柯信然皺眉想了想,想到自己好像在青青那里看到過她的照片, 原來這就是那個讓青青日日從噩夢中驚醒的罪魁禍首啊,是叫溫冉對吧!柯信然嘴角勾起了一個惡劣的笑容。
他附在謝若青耳邊低聲說:“青青,信然哥給你報仇好不好,替你好好捉弄捉弄那個溫冉。”
聽了柯信然的話,謝若青的眸光閃了閃,心中有幾分猶疑糾結(jié),她已經(jīng)決定了不再與溫冉和蘇曜再有任何糾纏,但受心中的那份不甘的影響,她終是沒有說出拒絕的話,微微低下頭悶悶的說:“那信然哥也不要做的太過分,畢竟她也還沒對我做什么。”
“放心,我有分寸的,你還不相信我嗎?”看在那個溫冉是尹老爺子外孫女的份上,他自然不會做的太過分,頂多就是讓她在這么多人面前出個丑罷了。
酒水最容易做手腳,而漂亮的玫瑰香檳最得小女生的歡心,他收買了一個臨時幫忙的服務(wù)員,讓他將加了料的香檳酒端到溫冉面前……
作為始作俑者,柯信然自然是要時刻關(guān)注著溫冉的反應(yīng),他想過無數(shù)種她在喝了那杯加了料的香檳酒之后會有的反應(yīng),但絕對不包括這種一臉享受饜足的表情,心中暗道一句真是見了鬼了,柯信然思索著到底是哪個環(huán)節(jié)出了問題?
當時為了萬無一失,那一托盤的香檳酒可都是加了料的,不可能溫冉就一點事都沒有。難道是他收買的那個服務(wù)員出了問題?沒有聽他的話將加料的香檳酒端給溫冉?當時收了他的支票之后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證一定會完成任務(wù)的。
希望不是像他想的那樣,不然他會讓那個出爾反爾的家伙知道,欺騙他是要付出代價的!
“信然哥,其實不必因為我……和尹家起沖突,捉弄什么的就算了吧!”謝若青悄悄覷了柯信然一眼,眼中飛快的閃過一絲懷疑,怎么喝了那杯酒,溫冉還是什么事都沒有,難道信然哥后悔了,覺得為她這個寄住在蘇家的孤女得罪尹家不值當?
謝若青覺得她應(yīng)該相信柯信然的,畢竟前世柯信然一直試圖幫她,為她做的不比蘇禹少,但前世那些晦澀黯淡的記憶,畢竟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她再也變不回那個天真單純的少女,讓她自傲又自卑,敏感又多疑,總是不自覺的懷疑身邊的所有人,包括對她一直都很好的蘇禹和柯信然。
她不禁有些后悔,將前世的部分記憶,以做噩夢的形式告訴了柯信然。
而兼具敏感和敏銳這兩種特質(zhì)的柯信然,怎么會注意不到謝若青眼中,那一閃而過的懷疑,心里煩躁謝若青的不信任的同時,也不禁感到有幾分膩味。
他是蘇夫人的親侄子,柯父可不像蘇父那么潔身自好,反而是私生女、私生子層出不窮,他不喜歡柯家的烏煙瘴氣,所以小時候泡在蘇家的時間比在自己家還長,和蘇禹、謝若青可以說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
而見夠了他媽媽和他爸那些情人之間的勾心斗角,他是喜歡謝若青的單純和純粹的,也想保護她不受傷害,永遠保留這份純真,但最近的她有了些他不明白也不喜歡的改變,希望只是暫時的,不然……
“信然哥,在想什么?”看著柯信然出神的樣子,謝若青不知道為什么心里有些不安。
“沒什么,就是在想我安排好的事為什么出了問題而已。”
柯信然把那個服務(wù)員叫到身邊,也沒有拐彎抹角,直接就給了冷臉,“你好像沒把我放在眼里啊!”
“柯少,這怎么說呢?我真的有照您的指示,把加了料的香檳酒端給那位小姐了,我也不知道為什么那位小姐完全沒什么反應(yīng)。”
柯信然冷笑一聲,“不止沒反應(yīng),人家還享受的很。”
“我怎么敢違背您的命令呢?真的每一杯都是加了料的,不信您嘗嘗。”那位服務(wù)員不停的擦著額頭上的冷汗,他一個小市民,真的得罪不起這位大少爺啊!早知道就不鬼迷心竅,見錢眼開的去做這吃力不討好的事了,只不過現(xiàn)在后悔也是晚了。
“呵——我就喝喝看,你要真的敢騙我,就別想見到明天的太陽了。”說著拿起一杯香檳就往嘴里灌。
香檳酒一入口,那咸澀、甜膩加酸辣的味道瞬間就在舌尖炸開了,再加上那數(shù)不清的氣泡,這味道和冰火兩重天也沒差了。
“噗——”柯信然一口香檳酒噴了出來。
而他的面前那個做小伏低,不停的道歉的服務(wù)員,就這樣被噴了一臉的香檳,呆滯的站在那里完全反應(yīng)不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香檳酒是吐出來了,但嘴巴里殘留的可怕的味道,仍然時時刻刻都在折磨著他的味蕾。
“柯小子你這是怎么了?”
而面對蘇老爺子面帶關(guān)切的詢問,柯信然只能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沒事,就是酒喝太急了,嗆進氣管里了。”
看他這有些青白的面色,略帶扭曲的笑容倒是有些凄慘的樣子,但鑒于他往日的惡跡斑斑,蘇老爺子還是不怎么相信他的解釋,只不過看也沒反生什么事,也就沒再問下去。
溫冉漫不經(jīng)心的搖著手中的香檳,略帶可惜的看了服務(wù)員手中,已經(jīng)被柯信然噴出的唾液污染的香檳酒,低嘆了句:“真是暴殄天物啊!”
不過背后那個想害她出丑的家伙已經(jīng)找出來了,溫冉認真的看了看他的臉,思索著自己有得罪過這個人嗎?然而想了半天,依舊無果,她的記憶中完全沒有這個人的存在,既然不認識,就更別談得罪了,還是說這個人就是個以捉弄人為樂的蛇精病?
“什么暴殄天物?”蘇曜對溫冉這沒頭沒尾的一句話搞的一頭霧水。
“沒什么,那邊那個噴酒的你認識嗎?”
雖然想著這個家伙可能是個蛇精病,這次只是心血來潮,想玩玩的,但今天的事發(fā)生的太詭異,溫冉還是寧愿用最大的惡意,去揣度那個人,誰知道他是不是有別樣的目的,而這次沒有達到他的預(yù)期,誰知道他下一次還會使出什么詭計呢?<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