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之夢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慢慢的,注入懷中人后頸的信香卻開始不滿足了——
因為它們能感受到“坤澤”身上的蘭花信香,卻找不到這個“坤澤”的腺體。
信香不知道青令是中庸,它們只憤怒恐懼狂躁為什么找不到這個“坤澤”的腺體,沒法對他進行標記,并愈發迫切地圍剿中庸身上越來越寡淡的蘭花香。
還不夠,還不夠,還想要更多,想要標記……
這一刻,明明知道懷中人快要承受不住的沈長冀,卻鬼使神差沒有讓自己從那段纖弱的后頸上移開了,滿腦子只想如何標記懷里的人。
于是,原本還能隱隱聽到耳邊聲音的天乾徹底陷入聽不到任何聲音,不僅沒將用于標記坤澤的犬齒從中庸的后頸上移開,反倒再度咬得更深了,連信香的注入也開始更加猛烈了。
可不管他往自己的“坤澤”后頸注入多少信香,他都無法標記對方。
這個事實讓天乾愈發憤怒,圈住懷中人腰身的手鎖得愈緊。
直到耳畔驀地炸起奄奄一息的一聲。
青令原以為自己很能忍,很能吃苦,畢竟他曾經被菜刀劃了手臂好深的一道,都忍著沒哭。
最開始青令也以為沈長冀的標記很快就能結束,可身后男人的所謂標記實在超出了他預料,抱住他手臂也越來越緊,緊到他快不能呼吸,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
青令實在有些忍不住了,喊:“殿、殿下…我不行了……”
可無論他怎么喊,身后的男人卻不僅沒有松開嘴,齒牙下還隱隱有愈發深入的趨勢,疼得青令喊都喊不出聲音了,那一刻,他真的有自己會死在沈長冀的嘴下的錯覺。
“嗚…殿下…我好疼……”
青令都不知道自己喊了多少聲,神智逐漸迷蒙之時,他無意識喊出口:
“皇、皇兄…我…疼……”
這一聲“皇兄”讓身后的沈長冀猝然清醒,立即松開了中庸的后頸。
可再垂眸,映入天乾眼簾的,是后頸被他蹂躪得血肉模糊,多次對他呼救無果,最后只能氣若游絲地歪頭閉眼倒入他懷里,睫毛鼻頭俱掛滿晶瑩淚珠,可憐兮兮的中庸的臉。
可明明害讓他淪落如此的人就是自己,但已經神志不清醒的中庸,卻還下意識傻乎乎地往天乾懷里靠。
甚至,還像想要他施舍下些許保護關心般,無意識對他喊著那個剛剛所謂護佑了自己的稱呼,哭訴呢喃說:
“嗚…皇兄…疼…青令好疼…好疼……”
那一刻,從來肆意踐踏玩弄人心的沈長冀,胸腔里的心突然沒來由刺了下。
而正當沈長冀蹙眉驚疑方才的奇異之感是否為自己的幻覺時。
突然,殿外一陣哄鬧聲突然打斷了他的動作。
第27章
“十四殿下,太子殿下現在身體不適,正在休息,您不能進去!”
原本守在殿外的惜月,還在心里納悶,從來不接受元后賜給他的美人的太子殿下,怎么今天會突然開口留下其中一人,她最開始還以為是沈元聿發現了那美人哪里不對,故意留下,可偏偏殿內卻一直沒有任何動靜。
而沈元聿就是在這個時候不顧一切地闖進來,嚷嚷著要馬上見他的皇兄的。
惜月被嚇一跳,立馬攔了上前去,想要把這小祖宗給勸回去。
本來以前一旦搬出沈長冀,沈元聿都不會再鬧,哪知這次沈元聿竟開口就是一句:“你說殿內只有我皇兄一人?”
惜月下意識一慌,還以為沈元聿已經知道什么,但面上還是絲毫不虛:“這是自然……”
沈元聿:“那今天下午送來的那些美人里有沒有中庸?”
惜月一愣,雖然心中疑惑沈元聿怎會知曉今日下午有一批美人被送了進來,但她還是開口:“咱們太子殿下的習慣,十四殿下您是知道的,殿下他從來都不喜歡讓任何人伺候,無論是我們這些中庸奴婢,更別說今天下午送來的那些坤澤美人……”
而聽到她這一番話,沈元聿罕見呆了下,旋即低下頭,有些迷惘地呢喃了一句:“都是坤澤嗎……”
而沈元聿之所以會突然出現在這里,還是因為青令。
自青令驚擾他獵狐,然后被他一箭射下陡峭雪坡,不知所蹤,對“禍害遺千年”深信不疑的沈元聿,開始還想著等自己找到青令后,一定要好玩弄折磨對方一番,以解心頭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