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鶚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已經鉆進被褥,迷迷糊糊困意襲來的青令迷糊地想,也不知道今天跳進冰湖里救他的那個人是誰,以后有沒有機會再遇見,他當面感謝對方……
–
“……屬下已將翠羽仙鹟送到李御醫手中,請他不惜一切為之診治,另外,方才鴻臚寺果然又派人來打探這翠羽仙鹟的去向,屬下便按先生之前交代的意思,告訴他們仙鹟還暫未找到?!?
止步于書房門口的侍衛抱拳躬身,恭敬向書房里的人稟告情況。
書桌前一道一身身形頎長的身影,身影溫潤如玉地道:“很好?!?
侍衛賀宵抬頭看向靜坐在書桌后的高大身影,“殿下派人暗地里放飛那翠羽仙鹟真是一石二鳥,既讓負責此次外賓接待,并且有意與南業國交好的禹王一派與南業國結下梁子,又趁機讓南業國必須求助于我們,只是微臣有一事不理解,為何我們已經找到了那翠羽仙鹟,殿下卻不將其立即還回去?”
房間內燭火搖曳,襯得坐在書桌前的身影投射在身后墻上影子宛若一座不可估測,不容挑戰的深山。
“南業國國內現在正處于奪權之際,本次使臣隊伍里亦有兩方人馬,雙方來此也是意欲結盟,現如今來求助于我們的,不過是其中一方,另外一方尚且未動,如若我們現在交出那翠羽仙鹟,便相當于是站了他們的隊,此時出手,并不是最佳時機,再者,”
沈長冀半張臉被燭火出銳利沉穩的輪廓,另外半張臉隱在黑暗里,讓人看不完全他的想法。
“南業國地處西南,偏安一隅,國內甚少動亂,即便曾派質子來我朝數年,可骨子里從未覺得我們是他的君主,他們每次來我朝朝拜,還多少帶了點與我們平起平坐的心思,而無論他們國哪一方最終把控了朝局,可能都還不會覺得我們有出了什么力,還不如等他們國內流了血,雙方斗到奄奄一息,淪落鄰國覬覦境地之時,我們再交出那翠羽仙鹟。”
“這樣,他們才能徹底明白,到底誰是君,誰是臣!”
賀宵一愣,第一反應,只是大國為了讓小國俯首稱臣,南業國內不知又有多少百姓會流離失所,可轉念一想,帝王之業,本就是在累累白骨之上堆造的,他應該高興他能追隨這樣一位帝王身后,輔佐帝業,開創盛世,于是激動不已地道:“殿下果真深謀遠慮?!?
這時,響起敲門聲,侍女隨后端著一碗濃稠漆黑的湯藥走了進來。
看著那東西,賀宵的心猛地跳了下。
同樣作為天乾,他怎么會不知道這東西是什么。
天乾成年后會有所謂情期的特殊時期,期間他們的信香會失控,化身腦子里只知交.媾的野獸。
而若想平安度過,天乾要么通過不斷飲藥來克制情潮,要么則通過與自己的坤澤交歡,用標記對方來緩解,否則會極度痛苦。
按理來說,天乾的情期是以月為周期。
外人只知沈長冀的信香,是近百年里皇族里第一位與北朝開朝帝王北高祖一樣,皆為龍鱗琥珀,可極少人知道,沈長冀其實還患有信香紊亂之癥。
此癥導致沈長冀的情期會毫無預兆地突然爆發,尤其是最近半年,沈長冀的情期由每月一次,已經激增為每月三次。
沈長冀也不是沒有請御醫診治過,但大多都只能磕頭求饒。
當然,也不是一個辦法都沒有。
御醫院的李御醫翻閱各種古籍醫書,終于尋得一個類似的病案,便提出沈長冀可以嘗試靠標記坤澤來緩解病癥。
作為一朝太子,身邊有幾個美人也平常至極,可實際上,這么多年,東宮卻從未有過一個坤澤,全是天乾或者中庸。
元后以前也曾想過為他擇一兩元氏母族的坤澤,奈何都被沈長冀拿“仰慕高祖,功業未成,不敢成家”,給盡數擋了回去。
現如今,正好借治療病癥為由,元后又打算給沈長冀選幾個坤澤。
哪知沈長冀還是一口拒絕。
為此元后頗為震怒,可又拿沈長冀沒有辦法,雙方只能如此僵持著。
可誰能想到,沈長冀這個月竟然還會有第四次情期?
愣愣望著侍女手中的這碗湯藥,賀宵心里感情極度復雜。
作為天乾,他自然也經歷過依靠湯藥渡過情期的時候,只不過那段時間實在太過煎熬,他只經歷了一次,就不想再有第二次,并且選擇了另外一條明顯輕松也舒服得多的路。
而一想到沈長冀一個月要經歷四次情期,賀宵就似幻痛了般難受起來,忍不住開口勸道:“殿下,其實元后娘娘所言也并不是沒有道理,您何不試一試,如果真的有用……”
“把藥倒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