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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好受,戚閔行也不好受。
剛和好的時候,戚閔行這也怕,那也怕,牽個手都要先問白思年愿意不愿意。可兩人都憋了三年了,白思年本想等著兩人慢慢來,但是戚閔行實在太慢了,再等下去人都老了。白思年就那么輕輕地勾了一下。
……
戚閔行在窗上本來就挺慢的,憋了了三年就更慢了,白思年感覺命都被他搞掉半條,也爽上天了。
三年禁欲一朝反噬,白思年直接請了三天假。
后來兩人深刻反省過去的自己,慢慢來沒錯,但不適合他們。
戚閔行把白思年看的比命還重,白思年剛剛懂事就扎進戚閔行建造的愛情幻境,傷橫累累,甜蜜如斯,從一開始就錯亂的軌跡,現在往回掰簡直是天方夜譚。
開工沒有回頭箭,除非時光倒流,不然不可能重新開弓。
那就將錯就錯,順著心意來吧。
戚閔行立即著手準備婚禮,他最想做的事—一昭告天下,白思年又回到他身邊了。
沒想到天下人趨之若鶩,都想來和他的人搭上關系,婚禮根本不是他想象的味道。
兩人隔著一點距離,各自平息下申的怒火。
作用不大,他們的存在對彼此來說就是烈性椿要,聞一聞就想要靠近,不知饜足。
“啊.…”白思年靠在欄桿上,側仰頭看向戚閔行,“怎么辦,好想親你。”
黑白分明的眼睛忽閃忽閃地,嘴上苦惱,眼里全是勾人的東西,挑釁著逗趣,明知道現在沒法親,偏要把人弄得心神不寧。
“你最好是別說了。”戚閔行喝了一口酒,對著剛剛白思年寒過的杯口。
“?!”白思年左看右看,如果他們兩個人穿過大廳,拉開門,那所有人都會跟著他們出去。這露臺兩邊的墻體就一個手掌寬,躲在哪兒都qin不了。
難道就這么干忍著!
這是誰的婚禮!誰才是這婚禮的主人!
三年前白思年還能忍,現在的他成長了,怎么可能委屈自己,要什么必須馬上得到!
他踩上露臺欄桿邊緣,一條煺跨過去。
“你要干嘛!”
白思年長得高,站在三層露臺的欄桿上,更高更瘦,重心不穩,像是輕易就會掉下去,戚閔行嚇得心臟停跳。
“你再拉著我,我才要掉下去。”
戚閔行聽他的話松手,白思年輕輕一躍,跨到另一間房的露臺上,笑意燦爛,明亮得晃眼。
“快過來呀!”
戚閔行一身冷汗,面對那張笑臉又沒辦法,誰讓他自己剛剛配合白思年瞎鬧。
跨過去后,一把揪住人,“這里是三樓!你想干嘛!”
“想親你嘛。”白思年不等戚閔行說完就黏糊糊親上去。
戚閔行緊閉著嘴,不讓他得逞,在他天上用力拤了一把。白思年痛乎出聲,“有點分寸!昨天弄的還沒好呢!”
“你也知道,三樓摔下去什么后果你知道嗎!”
“那你別過來啊。”白思年涼颼颼地嘲諷,眼尾挑釁地上揚,眼波流轉,不喜不怒,更像是嬌嗔。
“你真是….找干。”
戚閔行不跟他客氣,拖著人往露臺里面走,進了屋更是放肆。白思年也不甘示弱,手腳并用往人身上掛。
過去半個月兩人就和進入發晴期的動物,什么羞恥的,沒下限的滋事都解鎖了,這點算什么。
滋滋水聲在空曠的房間里似乎還有回聲。這件房的格局和隔壁婚禮現場的大廳差不多,但是小一些,門上有一塊半透明玻璃,方便服務生在外面看里面的情況,確保里面的客人能被及時服務。
所以他們能擁有的空間,就是靠門那一面墻的墻角。
白思年感覺自己脖子仰得都有點酸了,戚閔行吻得像要從口腔直接浸入他的身體,佘尖在里面勾饞舔舐。被忝上顎白思年完全瘦不住,為了找回場子,只能勾著戚閔行,對他的佘又夕又咬。
人都要窒息了,推著戚閔行,“鎖,鎖門。”
雖然整棟酒店都包了下來,這個房間沒用上,但是保不齊會有服務生來打掃檢查。
可以死,但是不能社死啊。
“現在知道怕了?”戚閔行氣定神閑,“晚了。”
“誰怕,了。”白思年說話氣息都喘不勻,手上也沒閑著,解開戚閔行西裝外套的摳子,扒拉下來往地上一扔,里面的襯醫下擺抽出來,守貼上溫熱的啤膚,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然后便感覺到,戚閔行更應了一點。
吻得難舍難分。
這些年,戚閔行頹廢歸頹廢,一直沒疏于鍛煉,身材保持得完美,天副機肉線條完美,尤其是副機,塊壘分明,守感極好。
“你膽子隨著年齡長是吧,白思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