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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思年可以避開眼神,不去看襯衫下肌理分明的胸,膛和腹,部。
但不知道是該先將襯衫從褲腰里扯出來,還是直接去解皮帶扣。
手指在戚閔行腰間比劃幾圈,沒找到下手的方式。
“脫啊,怎么不脫了?!?
他們做了兩年夫妻,都是戚閔行主動,白思年只是被動承受,都覺得去了半條命。
浴室開了頂燈和洗漱臺的燈帶,亮如白晝,白思年青澀害羞得像第一次。
答應戚閔行幫他洗澡時,他是沒料到事情會發(fā)展到如此尷尬的境地的。
“我去給你放水,單手也能解紐扣的吧。”白思年轉(zhuǎn)身想走,被戚閔行捏住肩膀。
“我不方便,還是你來吧。”
最后還是白思年替戚閔行褪下衣物,充滿男性力量的身體徹底暴\\露在白思年眼前,荷爾蒙爆棚,白思年一點欣賞的心思都沒有,渾身都犯別扭。
他盡量不去看戚閔行的臉,小心避開戚閔行傷口處,輪到小腿時,白思年不得不蹲下來擦拭。
戚閔行站著,他蹲著,這位置很容易讓人誤會,尤其是在他們無比熟悉彼此身體的情況下。
白思年臉色紅的像蒸熟的蝦,戚閔行故意動了動,指尖劃過白思年腮邊的肉,白思年皺眉仰頭看他,“你不要動。”
戰(zhàn)火一觸即發(fā)的環(huán)境下,任何摩擦都會成為導火索。
白思年安慰自己,戚閔行受傷了,他什么都做不了,沒什么可怕的。
但是作亂的手指不滿足于捉弄他臉上的肉,指尖貼到睫毛的根部,沾了水汽的睫毛一簇簇貼在指腹之上,白思年好似又被按下開關,不敢亂動。
“你睫毛好長啊,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逼蓍h行認真研究起白思年的眼睛,指尖從睫毛到眼眶,再到眉骨。
人類對危機的本能覺察讓白思年保持警惕,就算是受傷的戚閔行,他也一樣招架不住。
“你不想洗我就出去了?!?
白思年站起來想逃,戚閔行拉住他的手臂,“洗啊,怎么不洗?!?
白思年再度蹲下去,忽然發(fā)覺不對。戚閔行傷了一條腿和一只手臂,剛剛他拉自己時,松開扶著洗漱臺的手,身體應該自然向好的那條腿傾斜。
但他沒有,他挺直得像一棵樹。
白思年抬頭看向戚閔行,他的頭發(fā)完全塌了下來,人顯得年輕許多,像剛出校門的大學生,少了壓迫感,但卻變得更危險。仿佛剛剛學會捕獵的幼獸,蟄伏著,等待時機發(fā)起致命一擊。
“看什么?”戚閔行手心蓋住白思年的眼睛,“別這么看我?!?
他受不了白思年認真看他的眼神,可能會裝不下去。
“沒什么?!?
白思年給戚閔行的小腿抹上沐浴液,雙手包住小腿上下揉搓,裝作不小心碰到戚閔行的傷口。
停一停。
戚閔行沒有反應。
白思年心里有了底,戚閔行的喜歡飆車,喜歡極限運動,怎么可能在市內(nèi)限速公路上撞得這么嚴重。
就算撞了,第一反應也是送去最近的公立醫(yī)院,而不是繞兩公里去戚閔行自己的私立醫(yī)院。
戚閔行從他家出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計劃好了,要把他弄回來,自導自演了一場車禍,所以,他根本就不同意離婚。
戚閔行又開始撥弄著白思年的頭發(fā)玩兒,似在逗什么寵物。
如果戚閔行打定主意不離婚,他恐怕很難離開別墅。
“洗好了,”白思年思索著,替戚閔行沖干凈泡沫,“我衣服濕了,你等我出去換個衣服,順便給你拿睡衣?!?
“去吧?!逼蓍h行微微笑。
白思年步伐鎮(zhèn)定地出了浴室,然后猛得往樓下沖,只要逃出別墅區(qū),離婚的事還能從長計議。否則,以戚閔行說一不二的性格,他根本無法違逆戚閔行的決定。
除了一千米體側(cè),白思年從來沒跑這么快過。
然而等他跑到門口,門鎖已經(jīng)被鎖死,他試了指紋和密碼,只能鎖只會報錯。
他的時間不多,戚閔行不會在浴室等他太久。
白思年轉(zhuǎn)身,打算從玻璃陽臺的后花園出去,戚閔行在樓梯上,“秦特助已經(jīng)把所有的鎖都換了?!?
白思年充耳不聞,往后面跑。玻璃花房是戚閔行送給他的新婚禮物,溫度濕度全由人工控制,可模仿橫跨十二經(jīng)區(qū)的土壤氣候環(huán)境,他可以在里面種植世界上任何一種植物。
他成了花房世界的主宰,比戚閔行還熟悉那個房間。只要穿過花房,他就能跑出這棟別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