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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中不足的就是——傅言庭是他上司,牽扯太多以后鬧起來工作不保。
但是方青淮心知肚明,那天晚上的事就是個定時炸彈,等傅言庭有女朋友后總會爆炸的,到時候自己依舊保不住工作。
還不如趁他這次機會享受一下,他也不虧。
想到這方青淮也算是想通了,痛快的答應了下來,笑著說道:“那之后還請傅總多多照顧了。”
“……嗯。”
傅言庭有些意外這個回答,他以為方青淮會拒絕,畢竟男人酒后的話不能相信。
昨天晚上傅言庭本來也沒打算留下來,但就在他拉開門要走出方青淮家門的一刻,他回頭看了一眼,鬼迷心竅的留了下來,想最后試一次。
對于這件事,傅言庭也察覺到了自己的執(zhí)著,這種莫名的執(zhí)著很少會出現(xiàn),但每一次出現(xiàn)都會產(chǎn)生巨大的影響。
比如前幾年兩人出差正準備回國,傅言庭跟方青淮都已經(jīng)在候機室準備登機了,傅言庭卻突然停下腳步,跟方青淮說他們改簽下一班。
方青淮當時表情錯愕的看向他,他們要馬上回去參加會議的,會議結(jié)束后還有其他事,錯過這一班后面所有的行程都要往后推。
但傅言庭沒有解釋,方青淮雖然不解但想到傅言庭之前做的決策大多沒有出錯過,而且只是調(diào)整行程而已也不算什么大事。
于是方青淮也沒有勸他,只是拿著手機到一邊去通知國內(nèi)的人,所有行程往后推。
事實證明,傅言庭這個決定非常正確,他們剛下飛機方青淮關(guān)掉飛行模式后,手機就卡頓了一瞬,接著就是長達幾十秒的消息提示聲。
方青淮還以為是公司出事了,跟傅言庭說了一聲后,兩人靠墻站著準備聯(lián)系公司那邊。
方青淮打開了手機,有好幾通未接來電,方青淮就先給傅言庭的第二助理高明打去了電話。
“喂,出什么事了嗎?”
對面略帶著慌張:“方助,您和傅總沒事吧!”
“沒事,我們剛下飛機,怎么了?”
高明聽到方青淮平靜的聲音放心不少:“是這樣的,剛才gy6688發(fā)生空難了,您和傅總不是要坐這一班航班嗎,我以為……”
方青淮因為驚訝下意識看了一眼傅言庭,傅言庭側(cè)頭看著他,兩人站得不遠,因此他也聽到了但面上依舊沒有什么表情。
方青淮總是很佩服傅言庭這一點,仿佛天塌下來他的表情都不會變,剛認識的時候方青淮一度懷疑他是不是面癱。
很快方青淮就收回了驚訝問道:“有其他人知道我們坐的航班嗎?”
“沒有,在確認之前我也不敢透露出去。”
“好,我和傅總馬上回來。”
在方青淮看來傅言庭對于差點就要了他們命的這件事非常冷靜。
劫后余生,還沒緩過勁的方青淮看著冷靜的傅言庭,心也不自覺的安定下來。
一回到公司,傅言庭就叫了公關(guān)部的部長來,安排方青淮去請專業(yè)搜救協(xié)助政府搜救,對已經(jīng)確認去世的乘客家屬的進行人道主義捐贈。
又讓公關(guān)部把整件事的前因后果整理成新聞稿,讓公關(guān)部部長安排在合適的時間發(fā)出,避免產(chǎn)生借災難炒作的輿論情況。
方青淮時常會因此感嘆,傅總真是個天生的商人。
但方青淮不知道的是,在聽到他們之前要坐的那一班航班出事的時候,他的大腦也是一片空白的,只是他習慣了不將喜怒哀樂展現(xiàn)在外。
這件事不止發(fā)生過一次,也不單純是直覺,但傅言庭總是會把他的下意識納入重要參考,這次也一樣。
傅言庭看著眼前的方青淮,兩人相對無言,似乎是受不了這尷尬的氛圍,方青淮笑著開口道:“那傅總接下來我們要做什么?要簽合約嗎?”
“這只是口頭約定,這種合約是沒有法律效應的。”說完傅言庭看了方青淮一眼,仿佛在說你不知道嗎。
方青淮當然知道,這不是氣氛太尷尬他開個玩笑調(diào)節(jié)一下。
“那傅總,我先去洗漱一下,不然等會上班要遲到了。”
“好。”
方青淮看了眼時間,今天有些起晚了來不及做發(fā)型,方青淮只好隨便抓了幾下頭發(fā),隨手抓起西裝外套和工牌,大步向客廳走去。
“傅總,現(xiàn)在通知李師傅來不及,我打輛專車吧。”
傅言庭坐在沙發(fā)上,兩腿交疊,手上拿著報紙,聽到方青淮的話他把報紙往下移了移看著他說道:“我已經(jīng)叫老李過來了,他在樓下了。”
方青淮匆忙的動作一停,現(xiàn)在就在樓下了,那豈不是在他起床前就過來了。
方青淮心情復雜的跟在傅言庭身后下了樓。
李師傅果然已經(jīng)在樓下等他們了,方青淮一眼就看到了那輛熟悉的車。
李師傅是個很常見的中年男人,能跟在傅言庭身邊好幾年,自然也不是什么看不懂眼色的人,就算心里再好奇傅總為什么大早上的在方助理這里,也沒有表達出來。
李師傅笑著跟兩人打招呼:“傅總,方助,早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