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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謝林川忍下心猿意馬，眼神親吻他的眼皮，低聲道：“是我……”

他沒再說下去，抬手捏住木生的發(fā)尾輕搓。

明明什么都沒有碰，卻又曖昧得仿佛什么都碰了。

木生眨了下眼，眼神垂下去，想到平關(guān)山那一抽屜的發(fā)圈。

他側(cè)過頭看了眼鏡子，腦后的發(fā)圈上也鑲嵌著寶石。

“要不我還把頭發(fā)剪掉吧？”木生說。

他回過頭，看向謝林川。

“剪掉比較方便。”不然每天早上謝林川都要在他的發(fā)絲里醒過來。他想了想，接著提供理由道：“我現(xiàn)在法力回來了，想要長發(fā)可以立刻留長。”

謝林川愣了下，沒明白怎么跳到這一句，手指松開，拍了拍他的后腰：“可以啊，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

木生“嗯”了一聲。

*

歷城今天的婚禮只是一個提前舉行的預(yù)備婚禮，約了些親戚朋友，沒有那些冗雜的儀式，只是和親近的人一起慶祝。

秦施工作的原因，下周他們還會辦一個請媒體的大型婚禮。謝林川考慮再三，還是歷城和秦施直截了當(dāng)?shù)刈屗灰獊砹恕?

婚禮勢必會來很多人，鏡頭無數(shù)。071消失這么多年，謝林川處理這個身份花了很多心思，沒有必要為了這個節(jié)外生枝。

不過臨川市到時候也會開一個派對，慶祝歷城結(jié)婚。秦施一直很期待見鬼，歷城為此十分頭疼。

謝林川和木生到的時候，第一場十分正式的環(huán)節(jié)已經(jīng)結(jié)束了，長輩各回各家，留下新郎新娘雙方的朋友回新娘家開下一輪。

今天來的大多是新娘那邊的朋友，謝林川就沒進(jìn)門，趁感應(yīng)燈滅把木生拉進(jìn)懷里抱了會兒，后者正打電話叫歷城來門口接禮物。

幾天不見，歷城整個人容光煥發(fā)。看到謝林川，先給了他一個巨大的擁抱。

謝林川十分僵硬地接受了一米九猛男的熱情歡迎，看到木生在旁邊偷笑，忍不住挑了下眉。

果然，下一秒，歷城看到木生。

謝市長今天大發(fā)慈悲地允許他抱了三秒鐘。

應(yīng)葉煙所托，謝林川把紅包和蘋果都交到歷城手上。

“蘋果可以現(xiàn)在吃，”謝林川提醒他：“不過紅包要等人都走了再打開。”

歷城一樂：“搞這么神秘？不會是……”

話沒說完，一個妝還沒卸的女孩兒跑到玄關(guān)，十分嫻熟地跳到歷城的后背上。

秦施看著比照片更漂亮，一點女明星的架子都沒有，看起來十分很活潑愛動。

她在男朋友的介紹下和兩個聽過許多次、卻第一次見的人問過好，然后迅速跑回去，把廚房剛做好的糖葫蘆送給他們。

歷城：“喏，他們送了蘋果。”

秦施：“你怎么知道我突然想吃蘋果！！！”

歷城仰天：“大小姐，你什么不想吃……”

他們兩個人都笑著，身上散發(fā)著淡淡的明黃色。

木生莞爾，和謝林川對視。

告別，門關(guān)好，謝林川牽住木生的手，走進(jìn)電梯。

電梯門合攏時，他們正在接吻。

*

回臨川，正趕上茴香一展身手。毛正義叫他們一起吃晚飯，他們沒理由拒絕。

進(jìn)門卻發(fā)現(xiàn)，尚炎也在。此時正抱手靠在門框邊，十分挑剔地看著女孩兒做飯。

“……”謝林川：“他來干什么。”

陳默默默：“據(jù)說是茴香的老板。”

謝林川差點以為自己看不懂手語。木生同樣震驚地問：“灶王還開餐館么？”

“開啊。”陳默接著比畫：“英角阿姨還開幼兒園呢，這不是一碼歸一碼，術(shù)業(yè)有專攻……”

不過這的確是謝林川見茴香做菜做的最緊張的一次。木生去冰箱拿飲料，謝林川無奈地?fù)u搖頭，跟上他。

讀舌坊有茴香親手煮的珍珠奶茶，分成杯裝，木生很愛喝，自己喝一口，也給謝林川一口。廚房里阿慶正在跟在茴香身后圍觀，似乎真的對廚藝很感興趣。木生多看了兩眼，謝林川就像也有讀心術(shù)一般地開口道：“……茴香的確是柳如是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