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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次,安顏突然失憶,對安燁的警惕和疏離讓他猝不及防地開始反思自己是不是平日里對妹妹關心不夠,以至于完全不了解真正的她。
在安燁的觀察中,安顏的各項行為沒有任何異常,看上去就是一個筑基期的普通失憶女修,對周圍的一切抱有警惕,又很容易相信對她好的人。但是她的審美、性情與言行舉止又與他記憶中的安顏出入巨大。
他也試圖用神識檢查過她的身體氣息,所有證據都指明她是如假包換的安顏。
于是安燁也漸漸放下了戒心,覺得自己是太不了解妹妹才會出現這樣疑神疑鬼的念頭。
是夜,正在安燁看似同往常一樣在修煉,實際上琢磨著怎樣將安顏送回自己洞府的時候,屬于安顏的床帳突然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窸窸窣窣的聲音雖然微小,但是煩人,安燁被打斷了思緒,便分出心神來留意外界的變化。
隨后,他就看見一個小腦袋從床帳里探出頭,盯著他細細觀察了半天。
安燁一驚,外表還是那副閉目修煉的狀態,但心已經提了起來。
半夜不睡覺,肯定有貓膩!
那個妹妹被人奪舍的念頭又升了起來。
可是事情并不像他想象的,夜半刺殺或是出門探查。安顏只是看了他半天,像是確認他還沒有醒,就又鉆進了床帳。
又過了一會兒,安燁突然聽到帳子里傳出了黏膩的水聲,類似于手指攪弄著什么會出水的東西,碰撞著汁水濺出的聲音。最開始速度緩慢,伴隨著輕微的哼聲,到了后來,就像是放下心來確認了不必顧忌,無論是水聲還是呻吟都大聲了起來,但還是悶悶的,像是被什么蓋住了。
安燁一時之間沒能判斷出安顏到底在床帳內干什么。
他又細細聽了一會兒,只覺得這叫聲細細的,像小貓一樣,又似痛苦又似歡愉,還教他不由得氣血上涌。
安燁深吸了口氣,神色不由得凝重了起來,決定看看這個安顏在搞什么鬼。
他心念一動,一縷神識就飄進了床帳。
可誰料,神識剛進床帳,就看到了一幅讓人心神大亂的場景。
只見床榻上女孩衣衫半解,雙腿大開,露出了小巧的酥胸、平坦的小腹和白嫩的陰部。纖細的手指撫摸著光滑的陰阜,撥開嫣紅的花瓣,揉捏著頂端的花核。女孩滿面暈紅,淚眼朦朧,齒尖咬住唇瓣,隨著她的動作,低低的呻吟從唇齒間泄露出來。然后她又將手指塞進小小的洞穴里,淺淺的抽插。手指從穴里進進出出,帶出了許多透明的水液,伴隨著咕嘰咕嘰的水音,她揉捏著自己的胸脯,手指擠壓著胸前的乳頭。
安燁不由得看呆了,心神隨著她的動作,從粉粉嫩嫩的乳尖,一直看到像軟包子一樣嫩生生的陰部。
安顏的動作算不了多快,雙腿又大開,安燁能夠清晰地看到她是怎樣的撥開陰唇露出水津津的小洞。那個洞穴太小了,安顏只是伸進去一根細細的指頭就好像被完全塞滿,手指出來的時候又帶出大量的水液,整個床帳內都縈繞著一股屬于她的甜騷味。
這種氣味霸道地鉆進安燁的鼻腔,勾的他喉嚨一陣干渴,想要吞咽口水,想要喝點什么來止渴。他感覺到自己下身正在逐漸變得腫脹,就連柔軟的布料摩擦都隱隱疼痛。
正在安燁想要將神魂撤回的時候,安顏的視線突然移動,正巧定在了他神魂所在的那一點。安燁瞬間僵住了,有種被妹妹看到自己偷窺行徑的羞恥感,即使他的理智告訴他安顏不過筑基還看不到他人的神魂,但他依舊絲毫不敢動作。
安顏的臉上盡是情欲的顏色,紅唇微張,一雙眼睛卻無辜極了,籠罩著濛濛的水霧,眉頭輕蹙,就像是在為什么事情苦惱一般。
不知過了多久,終于,她弓起腰身,渾身顫抖著到達了高潮。
女孩長長的嘆了口氣,放松了下來,窩在柔軟的床鋪上,神情就像是一只饜足的貓。
她抬起手,舉過頭頂,看著手指上晶瑩的液體轉著眼珠思索著什么。
她緩緩地、試探性地舔了舔,柔軟的舌頭舔舐過指腹、指尖與手指關節,似乎是覺得味道還不錯,又張嘴將手指整個含了進去。
安燁愣愣地看著安顏含著手指,不知道聯想到了什么羞恥的東西,狼狽的神魂突然歸位。
床帳外,他重重的喘了幾口氣,閉著眼睛運轉靈氣,想要抑制住不合時宜的念頭。床帳內,女孩嘴角上揚,輕輕起身掀開了床帳。
安燁略顯急促的呼吸瞬間停住,繼而不動聲色地變得綿長。
女孩小心翼翼地踮著腳尖,躡手躡腳地走向門口,卻又在快走出去的時候折了回來,湊近了安燁。
安燁閉著眼睛都能感受到安顏的目光正在上下打量著他。
他不由得緊張起來,全身肌肉繃緊,努力維持著呼吸節奏。
他聽到她的自言自語:奇怪
接著,便有一只手摸了摸他的額頭,又摸了摸他的臉。
怎么臉這么紅,莫不是感冒了?
安燁心里咯噔一聲。
不過還好,除了一句感嘆安顏倒沒再做出什么其他的事情,只是臨走之前給他披上了一條薄毯。
等到安顏悄悄關上門,院里傳來細微的水聲之后,安燁才長出一口氣雙手蒙住了臉,平息自己明顯不正常的呼吸和臉色。
但是他腦中卻不自覺地回放著方才看到的一幕幕,以及最后,安顏的手在從他的額頭移動到臉時擦過鼻尖留下的氣味。
安燁的臉色變了又變,最后還是沒能變得正常,只能設立個結界,讓結界外的人看到他心無旁騖修煉的樣子。
至少,明日得教她學會清潔衣物和去除味道法訣。
他這么想著,倒在軟榻上,用毯子包住了頭。
至于奪舍的念頭,卻是完完全全不知道被丟到哪兒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