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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還能多一項促進就業(yè)的好名聲。
想清楚后,他馬上召集法務(wù)部商討具體方案,柯向文作為上一次封閉研討的優(yōu)秀學員名列其中。
方案交到江策手里時,江策贊許地看了陸特助一眼,“加個保密協(xié)定,參與者禁止透露任何相關(guān)信息,封閉研討延長到一個月,學生禁止擅自外出。”
陸特助有一絲疑惑,學生不是主力也需要封閉那么久?
他猜不透江策提出這個點的意圖,不過他信任江策的決定。
只是多花些錢。
柯向文被通知再次參加,報酬豐厚,柯向文欣然答應(yīng)。
接著就被帶到了郊區(qū)的酒店。
晚上十點,蘇辭青見柯向文還沒回家,打算發(fā)消息問,拿起手機又想到柯向文說他眼睛可怕得很,和他在一起很丟人。
說不定柯向文正和朋友玩得開心,自己發(fā)消息過去,柯向文又要向朋友訴苦,有一個啞巴未婚夫。
他便放下手機,自己洗洗睡了。
第二天神清氣爽地去公司,用他絲滑的新電腦開始工作。
今天午飯紀南約他一起吃,他沒拒絕。紀南飯沒吃完就呵欠連天,打著手語問蘇辭青,“你怎么看起來一點都不累,眼睛好亮啊,一點黑眼圈也沒有。”
蘇辭青今早照鏡子沒感覺自己和平時差多少:“你工作很多嗎?”
紀南用手語回 ,“我手語怎么樣?昨晚學到兩點,前天又加班到三點,昨天早上又把前天加班的東西重做,因為江總不滿意。”
蘇辭青懂了,紀南是想讓他幫忙練手語,所以叫他一起吃飯。
蘇辭青忽然就有點想季遠了,當然,他也不怪紀南。
“江總不滿意就要立刻重做嗎?”蘇辭青當幫紀南練口語,順便了解一下自己新上司的脾性。
“嗯,江總不滿意,一定是我們的問題,江總看事情更周全,能預(yù)見風險。”紀南表情惆悵,又向往,“什么時候我能有像他一樣敏銳的嗅覺,那么厲害就好了。”
蘇辭青好好安慰了一陣紀南,心里對江策有了進一步了解
——秘書處絕對不能質(zhì)疑江策的任何決定。
江策嚴苛,冷酷,也是一位有能力的上司。
紀南簡直是江策的小迷弟,本來是抱怨,說著說著就夸了起來。
下午,蘇辭青比之前更加認真仔細。
而柯向文,已經(jīng)在封閉酒店被關(guān)了一天一夜,剛來的時候教授和他說他上一份報告的邏輯不錯,但是不夠深入,要他修改。
他改了五版都被打回來,查資料查得心浮氣躁。他肚子里沒貨,上網(wǎng)東拼西湊,再輔助ai寫出來一些東西,全是bug。
注意力開始渙散,他刷短視頻刷到無聊,打開聊天框想找人聊天,又不愿意和人說自己被教授退回五次。
他想蘇辭青了,想蘇辭青給他按摩,陪他散步,風里吹來淡淡的洗衣液的清香。
柯向文躺在床上,任記憶溯流而上。
想起蘇辭青十八歲那年,靠在稻田旁的榕樹下睡覺,洗得發(fā)軟的棉質(zhì)t恤領(lǐng)口早已松垮,順著單薄的鎖骨滑落,在歪斜的肩頭堆疊出柔軟的褶皺,露出一截瓷白的胸膛。
樹上的七星瓢蟲啪嗒落到他鎖骨上。
那枚朱漆般鮮亮的甲蟲靜靜伏著,殼上泛著蜜糖似的光澤。清光從樹間篩灑而下,斑斕的陰影隨鎖骨一路蜿蜒進衣領(lǐng)里。
那時他才十四歲,放走了好不容易捉到的知了,躡手躡腳走到蘇辭青身邊,安靜陪著他睡覺。
他不知道心底蔓延的情緒叫什么,只一味地期望蘇辭青不要去京市念大學,不要醒來,他怎么都看不夠。
柯向文想得身上發(fā)熱,拿起手機,發(fā)現(xiàn)蘇辭青和他的聊天停留在三天前。
他消失了一天一夜,蘇辭青竟然沒給他發(fā)消息!
反了天了。
答應(yīng)會照顧他,卻對他的行蹤不管不問。柯向文不滿蘇辭青食言,又想到如果蘇辭青態(tài)度好點,他們現(xiàn)在都戴上戒指了。
連蘇辭青都開始忽視他了。
買戒指那天蘇辭青就對他愛搭不理的,還不是看他沒錢,不能直接買走最貴的那對戒指,看來看去都是被人預(yù)定的中檔貨。
好啊,蘇辭青一個小啞巴還敢看不上他。
柯向文馬上撥了蘇辭青的手機,要和他好好論道論道。
蘇辭青剛拿起手機,江策從辦公室出來,“蘇辭青,到我辦公室來。”
蘇辭青拿著電腦進了江策辦公室。
柯向文打了十個電話也沒人接。脾氣在這段時間里急速膨脹,變成一顆行走的炸彈。
蘇辭青什么時候敢不接他電話?
他一條接一條的語音發(fā)過去。卻石沉大海。
柯向文脾氣上頭,不管不顧地就要回家和蘇辭青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