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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等我們繼續互相交流情報,赤井秀一就用霰*彈*槍擊傷了貝爾摩德!
當然貝爾摩德也不是吃素的,迅速撈起手邊的江戶川柯南擋在身前,并用手槍抵著他聰明的大腦瓜,倒退著乘上朱蒂·圣提米利翁探員的車,以極快的速度啟動了車輛——不是,探員,你下車不拔鑰匙的嗎?!——試圖逃竄。
“別想逃!”我聽到耳機里傳來諸伏景光殺意凜然的聲音,估計他是在用狙擊槍瞄準吧?于是我大氣也不敢出、生怕影響到他。
——沒有想到的是,在諸伏景光完成狙擊前,貝爾摩德從駕駛室伸出了一只手、打爆了她自己開來的那輛車!
“視野喪失,狙擊失敗。”這次的聲音悶悶的……
我忍著笑呲了呲牙,然后安慰道,“安心,那個偵探小子身上還有一些電子設備作為后手,我去追蹤看看——你可以讓我們外圍的人手過來接管現場了,至少能扣下一個組織的狙擊手,也算是不錯的收獲。”
“那個估計是和貝爾摩德關系比較好的卡爾瓦多斯,掌握的情報應該也不多……安全第一,別被陰了啊,‘佐藤’。”
“當然。”我簡短地回了句,然后繼續使用黑科技眼鏡進行追蹤,跟著來到了一處森林中。
夜晚,森林上空的視野不太好,安全起見,我只能降落,然后謹慎地朝鏡片上顯示的地點“摸”過去。
——可惜不知道為什么,還是晚了一步!
等我趕到fbi那輛被搶走的車旁時,發現左側駕駛室那邊的車門大開,座位上一攤血跡;而右側副駕駛上的江戶川柯南,依然在昏睡,好在氣息平穩、臉色正常,身上……蓋著貝爾摩德穿過的、沾著血的外套。
這倒是很有意思的現象!給自己的“受害者”(雖然還沒死)披上衣服,代表了兇手可能在施暴后對自身行為的無意識懺悔、愧疚和掙扎,又或者是來自兇手的支配、控制欲,以“施恩者”姿態維持著心理優越感;特別如果是兇手自己的衣服,可能暗示了兇手與受害者之間存在情感聯結。
——這樣的話,貝爾摩德和江戶川柯南,不,或許是工藤新一,還有我之前沒能掌握到的關聯存在?
我站在車外,輕手輕腳地查看了下江戶川柯南的情況,發現他并沒有受到傷害,只是身上帶著的錄音設備被破壞了……不知道他中途有沒有醒來?本來錄下的情報又會是什么呢?
可惜他的接應人要來了……我聽到遠處傳來的發動機聲音,迅速把駕駛座上的、應該是屬于貝爾摩德的血跡取樣,并在恢復了現場原樣后,躲在隱蔽處觀察,確認來的人是阿笠博士后才離開,與碼頭上的諸伏景光他們匯合去了。
幸好,我有給灰原哀留下聯系郵箱,希望她能自覺點,把從偵探小子那邊了解到的情報傳達一些給我。
回到碼頭現場時,我見救護車已經把受傷的朱蒂·圣提米利翁探員拉走了,現場只留下一位看起來上了年紀的探員,來幫他們處理和日本官方對接的事宜——叫詹姆斯·布萊克,應該是這次帶隊的長官吧?
考慮到讓我比較感興趣的赤井秀一已經離開,諸伏景光也戴著口罩、坐到了貼著防窺膜的公安專用豐田車里,是他的副手伊藤誠在出面處理事務,我就沒貿然出現,只是給諸伏景光發了條消息、把取到的血樣交接出去后,再度默默離開了。
遠處,天光乍現,新的一天開始了。
最近,因為鳥取縣警局向我們搜查一課申請調派資深警員,要成立針對一個全國流竄的盜竊團伙的聯合搜查組,所以在繁忙的工作之余,松本管理官也不忘和目暮警部、還有我一起討論這件人事調動。
當然,因為畢竟系長還是目暮警部,所以我也就沒插嘴,只是注意到當目暮警部提議到“高木”的時候,從自動販售機后面滾出來一只紙杯。
我在撿起紙杯、丟進可回收垃圾桶的時候,順帶著往陰影處瞥了下,看到了穿著絲襪的微跟單鞋……女警?佐藤美和子嗎?又或者是意外經過的交通課警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