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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小到大,每當楊文琪這樣問的時候,都是抓到了曲蘇隱瞞她一些事情的證據,曲蘇心里咯噔一聲,他搖搖頭:“沒有啊?我能隱瞞你什么?”
“你真的沒有隱瞞我?我可是知道了你好幾件事呢。”
“沒有沒有,絕對沒有。”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楊文琪說,看楊文琪這樣子,曲蘇知道她絕對是知道了些什么,如果今天自己不把真話說出來,楊文琪一定不會善罷甘休。
“我……”曲蘇抿嘴唇,他不知道自己應該往哪個方向說,他瞞著楊文琪的事情太多了,萬一說出了楊文琪不知道的事情該怎么辦。
楊文琪向來允許他有自己的秘密,看他為難的樣子,干脆將那管紅色的藥劑瓶拿了出來。
“這個你能告訴我是什么嗎?你為什么要往自己的身體里注射?”曲蘇忽然想到他往身體里注冊藥劑的時候,曲思源恰好回來,一定是曲思源告訴了楊文琪,并且還拿到了這個。
想到了真相,曲蘇氣呼呼看著曲思源,像是要在曲思源的身上打出一個洞出來。
曲思源覺得有些尷尬,他像是打小報告的壞人。
“這里面就是些安眠的藥劑,你為什么要在身體里注射這個?”楊文琪又一次問他。
曲蘇低下頭,他不想說。
楊文琪就這樣看著他,眉頭越皺越深,但他這個樣子弄得楊文琪一點辦法都沒有。
在這些事情上,曲思源聽楊文琪的,畢竟他沒有什么養孩子的經驗,但是楊文琪有,他覺得聽楊文琪的應該是對的。
最終楊文琪還是心軟了:“你如果真的不想說,那就算了,我也不是一定強迫要你說。”
第104章 曲蘇不會消失的
曲蘇松了一口氣, 看來這件事楊文琪是不打算追究了,雖然有的時候楊文琪會因為擔心,問自己一些不想回答的事情,但是如果真的不想說的話, 她還是很尊重他的, 因為在楊文琪看來,曲蘇不想說的時候, 她強迫曲蘇一定說的話, 那曲蘇可能會撒謊, 那還不如不說。
“我希望你能夠簡單回答我幾個問題,這個藥劑是不是跟你時常暈倒有關?這個藥劑能否緩解你暈倒的癥狀?以及這個藥劑會不會對你的身體不好?”
曲蘇點了點頭,又點了點頭, 然后搖了搖頭。他是在回答楊文琪的那三個問題,得到了曲蘇的答案之后,楊文琪松了一口氣。
“既然是這樣, 那我就不問了, 尊重你,你也已經是大學生了, 或許你跟我一起穿越回來這件事,沒我想的那么簡單,是你科研團隊的項目嗎?但是我記得你的科研團隊不是做穿越時空的。”
曲蘇又不說話了, 楊文琪無奈:“算了, 你不說就不說吧, 既然你沒事, 明天就跟我們一起去工作。”
曲蘇很開心地點了點頭,他最近這幾天在家里真的悶壞了。
“對了,既然你沒事了, 那有些賬我們應該算一算了,你跟你爸說你是他和其他女人生的對吧?”
曲蘇很尷尬,現在簡直想找個地洞里面鉆進去,如果這件事楊文琪不知道還好,但楊文琪知道了……
而且楊文琪的笑容有點可怕,皮笑肉不笑的,哪有母親能夠容忍自己的兒子跟丈夫說,他是她的丈夫和別的女人生的。
曲蘇采取了一個非常聰明的做法,低頭認錯,鞠躬道歉:“對不起,我錯了。”
“現在咱們就開始說一說你為什么要這樣說?”
曲思源也很奇怪,為什么曲蘇要這樣子做呢?曲蘇拿出了自己的手機找到了他拍下來的聊天記錄,遞給了楊文琪。
楊文琪好奇的瞅了兩眼,那聊天記錄非常精彩,全部都是曲思源和鄔墨司的對話,一口一個死綠茶對曲蘇滿滿的侮辱。
楊文琪看向了曲思源,曲思源好奇湊過來看了一眼,一看那居然是他和鄔墨司的聊天記錄,頓時往后又退了好幾步,真的是沒眼看,這種聊天記錄是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氣,也會強撐著起來刪除的程度。
“這個也能夠理解吧……你這樣做。”楊文琪說,“不過他畢竟也是你爸,家人之間沒必要那么計較。”
曲蘇眼圈一下子紅了,就像是下一秒就要哭出來:“我之前暈倒的時候他還跟我說,他要跟你在一起,讓我消失不生下我,絕對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呢,他都寧可讓我消失了。”
“他跟你說過這樣的話呀。”
曲蘇點頭,楊文琪又看了曲思源一眼。
曲思源說:“我這是為了你啊,我說什么都不愿意跟女人生孩子,我只想跟你在一起,只想和你生孩子。”
楊文琪哭笑不得,這個時候她都不知道應該去感動曲思源對她的深情,還是應該生氣曲思源居然在關鍵時刻要她的兒子消失。
想了想楊文琪將手機還給了曲蘇,她的拍曲蘇的肩膀:“這其中的理由,媽都清楚了,看你吧,一切都聽你的,但是還是希望你明白我們是一家人,一家人應該有愛和寬容。”
她說完頓了頓,看著曲蘇氣呼呼的表情,把很多的話都吞進了肚子里,罷了罷了,這些事情她真的管不了。
可能是因為放下了心里的大石頭,楊文琪復習效率快了很多,當她復習完洗刷準備上床睡覺,從衛生間回來的時候就看到了曲思源躺在自己的床上。
他躺的比直,雙手放在腹部,像是一位大家閨秀。
“你在我房間干什么?”楊文琪問。
曲思源支支吾吾:“那個啥,咱倆其實也算是夫妻了吧?孩子都生了,做了20年的夫妻,我原本覺得咱倆沒結婚不能那樣子,但是現在咱倆既然都已經結那么長時間的婚了,那不如咱們就……做點成年人該做的事吧。”
成年人該做的事?楊文琪:“是想什么事情?”
“就是就是那個嘛。”曲思源紅著一張臉說,看他的樣子,楊文琪心里已經明白了。
她坐在了床上,側著身子與曲思源面對面,她的臉靠近曲思源:“哪個呀?”
曲思源臉更紅了,往后縮了縮身子,仿佛他倆角色改變了,曲思源是個女的,而楊文琪是個男的。
楊文琪輕輕的啄了啄曲思源的臉頰:“是這樣的嗎?”
曲思源點頭,他這一次沒有退縮,他的身體的某一處有一些古怪的感覺。
楊文琪像是一個登徒子勾起曲思源的下巴,讓曲思源與她面對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