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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楊文琪喜歡上了別的男人拋棄了你。”
這話曲思源覺得也不是真的,但是他的心“咯噔”一聲,十分的難受。
“不,不會的,她也不會喜歡別人?!?
曲蘇不耐煩地說:“我哪里知道,這都是你們上一代的事情了,你們怎么分的手你問我,我問誰?你覺得你會跟我說實話嗎?你要是跟我說實話,你覺得我媽她知道了會怎么想?你會跟你自己的兒子提什么初戀嗎?”
還真有可能不會提,他嘆了一口氣:“你媽是個什么樣的人?”
“我媽長得特別漂亮?!?
“那,20年后我和楊文琪還會見面嗎?”
“我不知道,你就是見面可能也是瞞著我媽?!鼻K繼續胡編亂造,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讓曲思源得到一點真實信息。
曲思源又問了曲蘇很多很多的事情,一個心生憂愁,另一個胡亂作答。這樣一天的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主要是曲思源覺得自己回去也沒有心思干活。
第二天的時候,曲思源一個人去拿了親子鑒定報告,曲蘇和楊文琪到大學城拍寫真,把昨天欠的工作全部都給完成了。
曲思源拿到了親子鑒定報告之后,看到了上面顯示他和曲蘇是親生父子,他只覺得頭有點大,怎么會這樣呢?居然真是他的孩子。
一個從20年之后穿越回來的兒子!就像是那天拿到他母親和曲蘇的親子鑒定報告后一樣,頹廢的坐在臺階上,心里很難受,他想了想,一個電話打給了曲母。
曲母非常地不耐煩:“怎么了?”
“媽,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又知道我有什么私生子,私生孫之類的?”曲母不屑地反問。
“我知道了曲蘇是我的親生,曲蘇他是從20年之后來的,怪不得你和爸都這么疼愛他,甚至超過了我這個親生孩子?!?
曲母一愣:“哦,你知道了呀?!?
“是,是曲蘇,他告訴我的,我也知道了原來我和楊文琪最后分手了,他是我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怪不得您不阻止我和楊文琪在一起了,原來我們最后會分手。”
曲母有那么一瞬間的宕機:“是誰跟你說的?”
“是曲蘇告訴我的,您不用隱瞞我了,我已經知道了,但是我心里好難受,我今天能回家嗎?”
“不能,我不想見到你?!闭f完曲母把電話掛斷了,掛斷電話之后她心里面有些疑惑,為什么曲蘇要告訴曲思源他的母親不是楊文琪呢?但是他沒有拆穿曲蘇,畢竟現在曲蘇在她心里占了上位。
曲母趕忙給曲蘇打電話,這時候曲蘇正在拍寫真,看到了曲母打來的電話,曲蘇接通了電話。
曲母便把曲思源給她打電話的事情告訴了曲蘇,曲蘇知道了之后,走到了一邊,跟曲母電話說這件事。
“他之前對我太差了,我想小小的報復他一下,沒事這個事我后面會告訴他的。”
“好好好,哎呀,奶奶你就疼疼我吧。”
于是曲母同意了曲蘇的事情,將這件事守口如瓶,曲蘇想了想,覺得既然曲思源給曲母打電話,那就一定會給他的好朋友鄔墨司打電話,倒是提醒了他,接著又撥通了鄔墨司的電話,鄔墨司在酒店還在為自己將來會因為亂搞敗壞身體的事情有些頹廢,一直待在酒店里不肯出來,黑皮美女和白皮美女都出去游玩了,他看到了曲蘇打來的電話,便接了起來。
“喂,我爸已經知道我是他親生兒子了,做了親子鑒定了,但是我告訴他,我的母親不是楊文琪,你不許拆穿我?!?
天啊,你這是想要那個戀愛腦的命啊,這是什么兒子,這分明就是報應。
“你為什么要騙他這個?”鄔墨司問,那個是他的好兄弟啊,怎么可以欺騙他好兄弟?在曲思源的心里楊文琪是多么的重要,他得多頹廢呀。
“他叫了我那么多次死綠茶,居然還想跟我媽在一起,他想都不要想,這是我們的家事,你不要摻和?!?
“好,那我不摻和?!编w墨司的眼前似乎浮現起了曲蘇揍他的畫面,掛上電話之后,鄔墨司對曲思源心生愧疚,對不起啊,我的好兄弟,我打不過你兒子,不過應該也沒事吧,畢竟是你們一家人的事情,一家人有些話好好的談一談就談清楚了,他一個外人就不要隨便摻和了。
第94章 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傍晚時分, 曲思源敲開了鄔墨司的酒店房間。
鄔墨司幾天都沒有出門了,胡子拉碴,幸好每天都會有專門的客房整理,不然房間里會亂得不成樣子。
打開門看到了曲思源有些驚訝, 曲思源看到鄔墨司也覺得很驚訝:“你怎么變成這樣了?”
鄔墨司聳聳肩, 示意讓曲思源進來。
“你來干嘛?”
“咱倆喝一杯吧,心亂。”
鄔墨司想想也知道曲思源是因為什么事, 他給黑皮美女和白皮美女發去信息, 讓她倆晚點回來, 拿了兩瓶紅酒給曲思源倒了一杯,曲思源沒有細細品嘗,直接一飲而盡, 喝完酒之后,好看的眼睛里有一抹憂愁。
“你就這樣喝我的酒,太浪費了, 簡直是牛飲, 白瞎了我這么好的酒,你知道不, 這酒喝一瓶少一瓶?!?
“你又不差這一點,真正窮的是我好吧,我的卡都被我媽給了別人了?!?
“那可不是別人, 那是你兒子。”
“可我感覺跟他沒感情, 跟他也不熟, 怎么就成我兒子了?”曲思源煩躁地抓了抓頭發, 他一個是無法接受自己跟楊文琪將來沒有在一起的結局,另一個也無法接受自己一直討厭的人,忽然成了自己的親人。
情敵到兒子的轉變, 而且這個曲蘇還準備搶他現任女友,這樣他真的好頭疼。
這個曲蘇他到底是怎么教的?怎么教成這樣了?
“你那點事兒確實夠離奇的,要不是我拿了你的頭發和他的頭發去做親子鑒定,我都猜不到原來你倆是父子關系。”曲思源忽然想起鄔墨司,拔了自己一根頭發的事情,當時鄔墨司說是衣服不小心刮到了,曲思源也沒有放在心上,沒想到當時他真的在拔自己的頭發,為的是做親子鑒定。
曲思源放下杯子,一只手指著鄔墨司說:“原來你早就知道了。”他有些生氣,怎么知道了都不告訴他。
“也就早了那么一兩天,我當時知道的時候我都驚呆了,誰知道那會是你兒子呀?你兒子還把我打了一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