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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延是我弟弟。”商銜妄從來不吝于說明他和商雪延的真實關系。
胡桉驚了驚,眸光不停地在兩人臉上轉動,語氣驚喜地道:“雪延是你的弟弟?難怪我說我頭次見到他的時候就有些面善呢。”
胡桉撒謊不打草稿,商雪延心道,他從外貌來說,和他大哥是沒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阿延,你去吃飯,我在樓下等你。”商銜妄轉過頭,語氣溫和地對商雪延叮囑。
“誒,商總,既然恰好都碰見了,也別說去樓下的話了,不如在一起吃點,我們也才剛吃飯不久。”胡桉圓滑地補充道,“吃過了也可以坐一坐嘛,喝點湯,這家的烏骨雞湯鮮美又養胃。”
商銜妄沒有立刻答應,看著商雪延。
商雪延連忙對他大哥點了點頭,他感覺大哥今晚喝了一點酒,反正比他那兩杯要多很多,正好喝一點雞湯養養胃。
商銜妄扭過頭來,對胡按笑了一下,“那就卻之不恭了。”
“商總你說哪里的話,你能過來,簡直是蓬蓽生輝啊。”胡按態度熱情。
他們那張桌子已經滿十個人了,不能讓商銜妄去和普通員工擠一桌,胡桉吩咐服務員搬了張椅子,加了一副新碗筷過來。
竺真鴻和胡桉搭檔拍過兩部電影了,這是第三次合作,還是頭次見他這么熱情地對一個人,竺真鴻詫異道:“老胡,這位是?”
胡桉挺了挺胸,笑吟吟地介紹,“這位是豐遠集團的商總。”
豐遠作為國內赫赫有名的大企業,沒有幾個人沒聽過豐遠的名字,只是豐遠聲名在外是產品,負責人在網絡上的新聞少之又少,極少有人清楚他長的什么樣子。
眾人一愕,難掩震驚地望向商銜妄,首先是覺得不太可能,一個大財團的老板怎么可能這么年輕,其次是商銜妄的外貌過于出眾,矜貴冷淡,哪怕在娛樂圈,也是難得一見的上等貨色。
可胡桉是這部劇的制片人,人脈關系很大,不可能無的放矢。
見眾人意外商總怎么會忽然出現在他們劇組的團建上,胡桉樂呵呵地解釋道:“商總是我們雪延的大哥,所以不算外人了,我就厚著臉皮,拉商總過來一起吃飯了。”
什么?
商銜妄是商雪延的哥哥?
眾人聽到這句話之后,目瞪口呆。
但胡桉不可能撒謊,所以商雪延的大哥真是豐遠集團的總裁,所以剛剛那個爆料帖里的新聞,怎么可能是真的?純粹是無稽之談!
有人壓低了聲音,小聲和旁邊的同事議論,“我剛剛就說那個帖子不能信,太假了,你還信誓旦旦地說無風不起浪,現在你該信我的了吧?”
江藍失了魂一樣坐在椅子上,緊咬著牙關,盯著斜對面的商銜妄。
商銜妄在和胡桉講話,胡桉比商銜妄熱絡很多,他說幾句,商銜妄才回一句,但他時不時瞥吃飯的商雪延一眼,他的坐姿并不強勢,氣勢也不高調,脊背挺直,身體后仰,但依舊有一種不容忽視的感覺存在,投向商雪延的眸光溫和縱容。
豐遠集團的總裁怎么可能是商雪延的哥哥呢?商雪延不是一個父母不詳的孤兒嗎?
眾人不約而同朝江藍看過來,江藍握緊拳頭,這才發現竟然把這句話在眾目睽睽之下問了出來。
商雪延唇角翹了一下,他抬了抬眉道:“你怎么知道我是一個父母不詳的孤兒,大家知道的又不一定是真的。”
江藍唇動了一下,似乎想說些什么,胡桉眉頭微皺地看向江藍,語氣暗含警告,“江藍,飯吃好了可以提前離開。”
江藍只好把一肚子的話又咽了回去。
晚飯吃完,胡桉的車沒和商銜妄停在同一個區域,卻還是送商銜妄到了他停車的地方,等商銜妄叫的代駕到了,又寒暄了一番,這才告辭。
商雪延沒去開自己的布加迪,和商銜妄上了邁巴赫的后排座,車窗里有些悶熱,商雪延降下一點車窗,扭頭道:“大哥,胡桉是不是有點話多?”
“沒有,他講話還挺有意思的。”商銜妄把襯衫的扣子又解開了一顆,剛才他又和胡桉喝了兩杯酒,側過頭看向商雪延,商銜妄呼吸里帶著輕微的酒意,“江藍怎么在你的劇組?”
“不知道啊。”商雪延雙手一攤,“導演選的角。”
說完商雪延一樂,“不過現在陸寒被抓了,他的日子應該也不太好過了,不然他就不會跑來演男四了,去年他可是非男主不演的。”
商銜妄垂下眸,看似平靜地嗯了一聲。
商雪延第二天九點鐘就有戲,還是一家七口在小院里的日常群戲,昨晚布加迪停在餐廳附近了,今早他只好繼續開勞斯萊斯上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