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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輕夏兩只手蓋著自己的耳朵皺著眉毛,一臉很糾結的表情。莊俊臣看了他一會,忽然嗤笑出聲,“過來?!彼呐淖约旱拇?,對著季輕夏道。
季輕夏懷疑地瞅了他一眼,還是乖乖坐回他床邊。莊俊臣握住他的手,他握地很仔細,把季輕夏的手指一根根全收攏在手心里。莊俊臣壓低著眼眸,嘴角的笑意還沒有收回去,顯得很溫柔,讓季輕夏醉心的溫柔。莊俊臣其實很少主動牽季輕夏的手,他經(jīng)常吻他,經(jīng)常撫摸他的耳朵和后頸,經(jīng)常環(huán)他的腰,莊俊臣更喜歡這些成熟性的帶點調情意味的接觸,而牽手這種少男少女的純情戀愛里的一般模式莊俊臣不怎么看得上,他覺得幼稚跟矯情。
房間里一下安靜下來,只有儀器不時滴滴地響兩下。季輕夏直直地盯著莊俊臣的睫毛,不自覺地勾起嘴角,莊俊臣簡直就是有魔力的,季輕夏心里的起伏就這么被壓了下去,他的眼里心里都只剩下了他,季輕夏絲毫不懷疑,如果沒人打斷他的話,他可以一直這么干坐下去。
“干嘛不說話?!奔据p夏終于忍不住笑得咧開嘴了,反手扣住莊俊臣的虎口,問道。
莊俊臣看了他一眼,“不是你說不要跟你講話么,不然我還想要不要唱支兒歌安慰一下坐在這里的小朋友?!?
季輕夏哼了一聲,“氣氛多好啊,你就不能保持一下么?!?
季輕夏身上的樂隊制服都沒有換,不知道在哪蹭了還有點臟,他昨晚明顯沒怎么睡,眼下青青的,但他微微笑的時候眼睛總是特別明亮,那種明艷的感覺將那點邋遢和疲憊一掃而光。季輕夏總是很好懂,他的心情總是坦誠地表現(xiàn)在臉上,他也真的很好哄,一點點溫柔就能讓他重新笑起來。
莊俊臣當然明白,那是因為季輕夏真的看重他。這樣一個人陪在你的身邊,你的一舉一動他都捕捉在眼里,你咳嗽一聲他都要皺眉,你出一點意外他就方寸大亂。這種被人關切的感覺很美好,莊俊臣并不是一個有安全感的人,所以從前的他有的只是他自己,但季輕夏讓他不用在再自己支撐著那個心里的堡壘。季輕夏的戀慕就像暖泉,從每一個縫隙浸潤進來,讓莊俊臣覺得輕松和安定。只要這點沒變,那他們之間也沒什么能改變的。
“季輕夏,聊聊你們兄弟吧?!鼻f俊臣往下躺了躺換了個姿勢,輕聲道。
季輕夏有些意外地眨眨眼睛。他們誰都沒有再提昨天的那次爭吵,就好像它沒有發(fā)生過一樣,因為莊俊臣醒來他們四目相望的那一刻,那次爭吵真的就微不足道了。季輕夏還想,如果莊俊臣真的不想接受Josepher,他就也不強求了。現(xiàn)在莊俊臣這么一說,好像有這么點妥協(xié)的意思。
季輕夏笑了笑,“好啊,不過要說的可多了,我可以講本一千零一夜了。”
作者有話要說:
☆、第
69
章
正如Ian所說的,莊俊臣住院的頭幾天甚至連床都不能下,看東西都是疊著影子的。季輕夏接近期考,陪了兩天床就被莊俊臣趕回學校了。但他一下課就往醫(yī)院趕,往往還帶著各種湯湯水水。他煮的莊俊臣當然吃不完,總能便宜了Ian和值班的小護士,還有那日季輕夏撞見的那對夫夫。
那個西服精英男叫顧家明,他和他Partner林宸一起管著個挺有名的家居公司,兩人都是生在英國的,從小到大都是同班同寢,大學剛畢業(yè)就飛德國結婚了。林宸生的是個兒子,因為早產(chǎn)了些時候還要在保溫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