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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喻在心里嘆了口氣,才發覺季輕夏的頭發和身上都濕淋淋的了,“你這是玩的哪出啊,走,叔叔帶你去換衣服。”
作者有話要說:
☆、第
26
章
馮喻直接在街邊找了個酒店弄了個房間,把季輕夏推進洗手間讓他洗個熱水澡,然后跑下去買衣服。
季輕夏穿完衣服出來的時候馮喻正在翹著二郎腿玩手機。馮喻選了帶襯衫領的毛衣和牛仔褲,簡單年輕的裝扮很適合季輕夏。馮喻轉頭看了他一眼,“感覺好點了?”
季輕夏坐到床上,沒說話,只是點點頭。
馮喻用腳趾頭想想都猜到是什么事了,他又在心里嘆了口氣,走過去蹲到季輕夏跟前,放軟聲音試探著問道,“那我送你回家?”
季輕夏搖搖頭。他覺得自己很累很累,好像要精疲力竭了。他一直在斗志滿滿,他一直在一廂情愿,他以為他可以堅持到底,他以為他已經觸碰到莊俊臣那根松動的線了,但是今晚的遭遇讓他覺得自己就像個笑話。真的,就像馮喻說的,愛莊俊臣是一件很累的事。
馮喻拿起旁邊的毛巾給季輕夏擦頭發。此時的季輕夏就像一只軟蔫蔫的小狗狗,任他擺弄。想起平常季輕夏笑的一臉陽光的樣子,馮喻只能感慨莊俊臣就是一傻貨這么好的娃都不要。
季輕夏不聲不響地坐著,目光有些飄忽。他的脖頸很白,延伸到肩膀那里的線條有著少年人那種纖細的好看。他的頭發亂亂地落到額頭上,潮潮的。馮喻看著他,心底有種很莫名的感覺冒了上來。等他回過神來,他已經扣著季輕夏的腦袋吻住了他。
馮喻一只手撐著床,一只手拿著毛巾摁著季輕夏的后腦勺。馮喻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親上去的,季輕夏的唇很軟,他沒有反抗,也沒有回應,黑亮的眼睛靜靜地盯著馮喻。
馮喻覺得有點挫敗,他松開季輕夏坐回地板上,攤攤手,“對不起?!边@句對不起有兩個聲音重在了一起——季輕夏也說了一句。
馮喻盯著他,忽然笑了,他把微卷的頭發別到耳朵后面去,看著地板。
馮喻和莊俊臣其實有些地方很相像,他們都是很自我的人,只是馮喻性格里有比莊俊臣更加柔軟的部分,季輕夏知道,或許馮喻才是更加適合做情人的那種類型。但是季輕夏更明白,人的心是很小的,莊俊臣這三個字扎的根太深了,稍微想要拔一拔都會很疼。
馮喻站起來,把毛巾整個蓋到季輕夏臉上,連著他的臉一塊揉了揉,“好了好了,lost
puppy,不要任性了家還是要回的啊?!?
季輕夏抓下毛巾,他的臉都被揉紅了,終于有氣無力地笑了一下,跟著站起來。
馮喻推著他的后背,沖他擠擠眼睛,“不要怕,叔叔明兒就去打那小妖孽的屁股給你出氣?!?
季輕夏用毛巾捂住忽然又有些發酸的鼻子,沒有回答。他有些悲哀地想,也許他和莊俊臣,算是真的只能這樣了。
季輕夏家里每層樓的燈都大亮著。
季輕夏從馮喻車里下來的時候,和從那頭奔上來的季淺冬撞了個正著。
季淺冬大口喘著粗氣,沖上來先緊緊抱住季輕夏,松開后再惡狠狠在他后腦勺拍了一記,“你跑哪里去了?你不知道晚上要回家的么祖宗??!我找了你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