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車氏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嘟嘟——”季輕夏聽見汽車喇叭聲忽然在身后響起。他走的是人行道,并沒有在意,走了幾步發現那聲音居然響個不停。
季輕夏疑惑地停下來,一輛極其招搖的紅色保時捷隨著他的轉身停了下來。車窗落下,里頭的男子伸手摘下臉上碩大的墨鏡,撐著下巴沖季輕夏故作挑逗地笑。季輕夏有些驚訝地看著馮喻的笑臉。
季輕夏有些日子沒見著馮喻了,聽莊俊臣說是飛去美國了。
馮家是做出版和傳媒的。民國時候馮家就是有名的書香望族,里頭不知道出了多少教授和名作家,馮家循著老輩的傳統,對孩子的教育是極其嚴格的,可到了馮喻這代,居然教出了馮喻這個奇葩。馮喻是在英國出生的,或許是在國外呆太久的原因,文人的涵穩和君子之風他丁點沒沾,富家子弟的紈绔作風倒是帶了個十成十。就馮喻這幅德行,聽說他真是飽讀過詩書的時候,季輕夏是死也不信的。用莊俊臣的話說,馮喻就是十足的文人里的敗類。馮喻還特別得瑟地點頭,“我不懂賣弄文采,但我知道怎么賣文采。”這是事實,馮喻從英國回來接手家里的產業,混的是如魚得水。他好像有一種天賦,對文字的感覺特別敏銳,并且知道怎么把它用作商業用途。
馮喻這次回來曬黑了一些,他頭發長得很快,已經快蓋住脖子了,微微打著卷。耳朵上邊的那些頭發被馮喻攏到腦后扎住,形成了一個非常騷氣的公主發型。馮喻只穿了一件白色的寬袖襯衫,領口大開。季輕夏瞇了瞇眼,注意到馮喻一邊耳朵上新打的耳洞,心里默默閃過三個字,真騷包。跟莊俊臣和馮喻認識了這么些日子,季輕夏已經深有體會,莊俊臣是悶騷,而馮喻是明騷。
“上車,”馮喻拍拍車門,“叔叔載你一程。”
順風車季輕夏是不會拒絕的,他果斷地坐到副駕駛位上,環顧四周,感嘆了一下土豪的品味,真是從人到車都散發著美帝主義的腐敗氣息。
“你什么時候回來的?”季輕夏系好安全帶,問道。
“今天剛下飛機,”馮喻發動車子,微微笑了,“談妥了幾個合同,賺錢了請你吃飯。”
季輕夏看著他一臉更像“睡了幾個合同人”的表情,呵呵一笑,“那我等著。”
馮喻支著腦袋,手指在方向盤上一點一點的,語氣幽幽道,“進展的如何了,莊大小姐很難搞吧。”
季輕夏鼓鼓嘴,哼了一聲。
馮喻噗嗤笑了,伸手揉了一把季輕夏的頭發。
季輕夏不太喜歡這種接觸,捂著腦袋翻了個白眼,“你跟莊俊臣交往過吧,在英國的時候。”
馮喻挑挑眉,“他跟你說的?”
季輕夏翻著馮喻車子里的一本薄薄的英文詩集,撇撇嘴,“他才不跟我說呢。”
馮喻看著前面的路,淡淡道,“我們沒處過。”
季輕夏看了他一眼,馮喻的表情很平靜。季輕夏隱約地覺得,馮喻和莊俊臣在英國的那些時光就像一個黑匣子,兩人都默契地不再提及。季輕夏心里有些堵,他和莊俊臣之間隔得東西太多,他的每一次絞盡腦汁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