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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蓉拍桌子,跟機關槍似的:“你的嘴給我放干凈點,誰勾引你兒子了,不要臉,兩個男的,你用這種字眼,你不怕你孫子沒屁//眼。”
宋雅居揉了揉腳踝,感覺沒那么疼了,但是她光著腳,鞋子在外頭,薛蓉自然不會幫她撿的,直接開門見山:“我不是來跟你鬧的,我真是來找我兒子,在哪兒呢。”
薛蓉優(yōu)哉游哉的說:“在田里插秧呢。”
宋雅居不可思議,眼睛都瞪圓了:“你叫我兒子幫你干農(nóng)活,他的手是拿來畫畫的!”
薛蓉嫌她聒噪:“你這么心疼他呢。”
“不是你親生的,當然不心疼。”
薛蓉抿了抿唇:“我兒子在陪著他,幸福著呢,你在擔心什么。”
宋雅居狐疑地看著她,饒是自己當初知道他們倆在一起的事情,也受了不小刺激,薛蓉竟然能這么坦然接受?
這個女人也是可怕的很。
實則不然,薛蓉內(nèi)心掀翻浪潮,間斷地拍打礁石,大腦早就淹沒其中,她心臟都在劇烈的跳,耳朵里嗡嗡叫,盡管此前早有懷疑,但被宋雅居說出口的一瞬間,還是很不真實。
她趨于模糊的邊界線,而理智先行作祟,薛蓉不愿意從外人了解自家兒子的情況,就算是,她也要從那兩孩子嘴里聽見確定。
“干農(nóng)活的,我就不知道什么是幸福,薛蓉,我現(xiàn)在過得日子才是幸福,去外面的世界看看吧,早就變天了。”
薛蓉見過了,因為小魚,她見識過很多地方,知足常樂,不屬于自己的她也不會強求。
“是啊,你見過了,那你還來干什么?”
宋雅居握緊了雙手:“找我兒子,一找嚇一跳,他在辛苦著呢,別說什么幸福,我可不信。”
“你心疼他?”薛蓉好想笑,“你真是心疼,那你就該把他帶走,你那死男人怎么折磨你的,你心知肚明,所以也一定知道他會怎么折磨那么小的孩子,你怎么忍心?”
宋雅居虧在心虛,一虛就發(fā)脾氣掩飾:“我沒條件啊,我自身難保。”
“你還有個小兒子不是嗎?”
“他怎么一樣呢,他很乖的。”
薛蓉沒話說了。
在這種內(nèi)心天平偏向另一邊的情況下,說再多也沒用,而且薛蓉也不知道她為什么千里迢迢的過來,就為了找林讓川,似乎是有事相求。
但那是別人家的事,薛蓉不管這么多,只是人在她家里,她就不好去店里干活,只能打電話給林稚魚,叫他回來一趟。
一想到他們要來,宋雅居都有點坐不住了,“我鞋還在外頭呢。”
薛蓉還在喝茶:“然后呢?”
“你讓我光著腳過去拿啊,拖鞋也沒有,我好歹也是客人。”
“我家那些親戚特別討人厭,一群狗拉的屎似的,還是賤的那種,但至少他們來還會在微信跟我說一聲,提前打招呼,你還不如一坨。”
宋雅居氣得要命:“你怎么罵人呢!”
“我罵你了呢,哪句你說說看!”薛蓉還真不怕,就怕對方熄火。
只是還沒開口,門口傳來動靜,林稚魚跟林讓川洗了手腳才進來的,兩個人穿得可清涼了。
林稚魚是t恤,下面是一條短褲,露出兩條又直又白的腿,五官漂亮得像個洋娃娃。
至于林讓川曬黑了不少,穿著背心,大汗淋漓的,乍一看,還真像是剛犁地回來的倆夫夫。
薛蓉有點看不下去。
宋雅居把腳往后藏了藏:“小川,你幫我把門口的鞋給我拿進來。”
林讓川還沒開口,林稚魚疑惑了一下:“門口的鞋嗎?我以為是垃圾,扔了啊。”
宋雅居:“什么?你敢扔我的東西?”
嚇得林稚魚往林讓川身后藏,探出一顆頭來,薛蓉橫眉一豎:“宋雅居,你嚇到我兒子了。”
林讓川蹙眉:“你閉嘴。”
宋雅居看了看薛蓉,又看了看林讓川,氣得想哭,就在這時,林稚魚笑著說:“阿姨,沒扔呢,不過擋在我家門口真的很像垃圾,所以我把鞋子踢到墻邊了,有點臟,還是你去拿吧,光腳也沒關系,我家地板很干凈的,買了掃地機呢,天天掃。”
宋雅居硬著頭皮一瘸一拐的走到門口,穿好鞋后,來到林讓川身邊:“我有事要跟你聊,順便來看看你,要是愿意的話,你跟我們一起回去,小縈沒跟過來,住在鎮(zhèn)上。”
“不了,我在這里就很好。”林讓川閉了閉眼睛,壓根不想跟她說話。
只是想讓宋雅居快點走的話,逃避不是辦法,林讓川垂眸,“來要錢的?”
宋雅居一怔,看了眼正在喝茶的薛蓉,以及在吃橘子的林稚魚。
薛蓉:“……”
林稚魚:“……”
宋雅居扯了扯唇:“你一定要在有別人的情況下,跟我說這些嗎?”
“他們比你重要。”林讓川就這么淡淡的說出一句富有攻擊力的話。
宋雅居以前不管林讓川說什么都不會被攻擊到,這次是真?zhèn)牧耍瑴I水在眼眶里打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