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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玩具,他就是玩水,沒有香香的炸雞,他就是烤玉米地瓜,比肉還香,不能旅游了,他就是去徒步十公里去隔壁村里散步。
小時候慣會瞞著生理性的好奇,長大了更是,瞞著自己的性取向,瞞著薛蓉去奶茶店做兼職,外出租房等等。
只不過不同的是,他膽子變大了,敢把在外面的男朋友拎到薛蓉面前,光明正大的叫男朋友給自己家里干活。
偏偏薛蓉同情心泛濫,什么也沒看出來。
除開濾鏡,薛蓉肯定會發現端倪,說不定已經發現,但又很快被林讓川那張苦命臉給帶過去情緒。
不愧是他男朋友,在某種方面跟他相當有默契。
只是再這么瞞下去也不是事兒。
薛蓉沒有接受過太多的教育,她是隔壁村的大美人,跟他爸是相親認識的,在他們那個年代,男才女貌,感情淳樸真誠,就算沒有一見鐘情,那大概也是先婚后愛的劇情。
像小時候看的那部電視劇,你要老婆不要?
直接就送上門,安安心心的過一輩子。
至于同性戀?
放以前那是病,要被送去治病的,薛蓉不會這么干,但一定會被氣死
比較老封建的說法就是,林稚魚是林家的獨苗苗~
他之前試探過薛蓉的態度,他媽媽似乎更愿意讓他成家,有個人能陪在身邊,安穩得過一輩子,思想還是跟以前那樣。
可惜,大人,時代變了。
三言兩語要改變老一輩子的人思想幾乎是不可能的,但萬一呢。
薛蓉干到三點多就走了,去店里,剩下的全是林讓川自己干的,干的從穿著背心到脫掉背心,肌肉線條溝壑汗淋淋,油光潤澤的。
林稚魚坐在田埂上吹風,瞇著眼看了半天,等到日落才跟林讓川一起回家。
“才半天,就黑了點。”
林讓川膚色是冷白,加上小時候有點營養不良,泛著很不健康的死白,好像死了八百年的僵尸,被曬了一個下午后皮膚是紅的,過幾天就會變得黃黑,林稚魚很有經驗。
不過他只要一上學就白回去了,不知道林讓川會不會這樣。
林讓川把鐮刀給他:“不是喜歡?”
“是喜歡,你肌肉比以前也好看了。”
林稚魚摸了幾下,突然鐮刀的手柄裂開,刀片滑溜了一下。
林讓川:“……”
林稚魚嘴角抽抽。
家里的老物件是不是跟他有仇啊……怎么輪到他就壞掉徹底了。
晚飯是林讓川燒的,香菇燉土雞,番茄炒蛋,奶白色的香菜豆腐魚湯,薛蓉幾乎挑不出毛病,別人家的孩子就是不一樣。
哪像林稚魚炸廚房,炸了就算了,炸完了就是大唐盛世,全是詩。
林讓川低頭:“家里都是我做的飯,我洗的碗,習慣了。”
三言兩句就讓薛蓉腦海里演了一出家庭倫理情景劇。
林稚魚偷偷瞥了林讓川一眼,高手啊。
“小魚,怎么樣了?”
話題陡然轉移,林稚魚被殃及了,“什么怎么了?”
“你跟你對象啊,你過年的時候跟我說會帶人家回來看看,人呢?”薛蓉調侃他,“不肯跟你回來?”
林稚魚在喝湯,差點被嗆死,林讓川很有眼力見的把水杯放在他嘴邊。
這一系列的操作如果不是細致入微,速度不可能會這么及時。
這讓薛蓉產生了微妙別扭的心情。
畢竟曾經她也有被很好的這樣對待過的時候,怎么會看不出端倪,但又因為性別,把這個想法壓下去了。
林稚魚順口氣說:“他會來的,還不是時候。”
薛蓉笑了:“神神秘秘的,到時候別嚇死我。”
……
飯后洗澡,林讓川清清爽爽的跟著上樓,到樓梯拐彎處,冷不防往下看,漆黑的眼珠子對上了薛蓉的視線。
對方因為偷看還有點心虛的躲閃著:“小川,跟小魚睡一塊嗎?”
林讓川裝模作樣的嗯了一聲:“是不可以嗎?”
“怕你擠。”
“我睡地板,涼快。”
房子是有多余的房間,但沒有空調,農村里夏天也是涼快的,但保不齊白天辛苦勞作完的男人氣血足,晚上容易熱。
薛蓉沒話說,總不能叫人睡客廳。
林讓川看著薛蓉消失后,才收回視線進門,林稚魚剛好在給他洗手鏈,割草的時候沾了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