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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蓉沒好氣的翻白眼,彎腰就要把白背心拿去洗了,被林稚魚飛撲過去擋住:“我自己來就好。”
“我給你扔洗衣機里頭?!?
“我來扔?。?!”林稚魚撕心裂肺。
“……”
這死小孩。
……
這個季節正是割草的時候,往年薛蓉沒有實體店干,今年忙起來了,顧頭顧不了腚。
兩難之際,林稚魚提議叫林讓川幫忙,你去忙你的店。
薛蓉察覺到不對:“怎么好意思叫客人幫忙。”
林稚魚連忙說:“人家林讓川小時候都住在這的,算鄰居,怎么不好意思了,你平時不也叫三嬸幫忙照顧我嗎?”
薛蓉一怔:“記得了?”
“一點點,他跟我說過。”
薛蓉說:“那你還跟他玩?!?
“?。?!你歧視?。。?!”林稚魚反應大得要跳上梁,薛蓉趕緊把他拉回來,“我介意的是他媽媽?!?
林稚魚松口氣:“不會的啦?!?
林稚魚又說:“我也會幫忙的,等割完了,我再去你店里看看?”
薛蓉嫌棄死了:“你別把我鐮刀給弄壞了。”
“那么鋒利的東西,我怎么弄壞!”林稚魚非常不忿。
上午補覺,中午吃個飯,林稚魚暈碳了,繼續午覺,沒起得來。
林讓川背簍跟著薛蓉下田割草。
這里是一年種兩次稻子,快速割完還得犁地栽秧,所以速度要快。
現在都是機器,薛蓉覺得田不多,動動手豐衣足食,還能省點錢,不過日后就不好說了。
下午一兩點,日光最曬,曬得皮膚外一層皮都火辣辣的發疼。
林讓川依舊穿著背心,跟之前不同,下擺打了結,褲子松松垮垮的,面無表情的拿著鐮刀,速度又快又穩,汗從額頭掛到鼻梁,散發著野草氣息的,不拘小節的帥哥。
薛蓉是戴草帽的,渾身包裹起來,熱得不行,速度慢下來。
林稚魚不知道什么時候醒的,頭上帶著一頂小花帽,手里還拿著一頂,跑過來喊,嘰嘰喳喳的:“你干嘛不戴帽子,曬死你得了!”
林讓川看起來脾氣很好的樣子,沒吭聲,低頭彎腰讓林稚魚給他戴上。
看得薛蓉心口一跳,林讓川這小子的眼神,咋這么像是看小媳婦的。
她出門是給他備了帽子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還是真的忘了拿出門。
來都來了,林稚魚不走了,蠢蠢欲動:“我也來幫忙?!?
林讓川看著他小白胳膊小白臉的,從鼻腔里發出一笑。
林稚魚瞇著眼仰頭:“?”
薛蓉不耐煩的趕他走:“你沒事干給我們弄點水喝?!?
林稚魚聞到林讓川的汗味,盯著他流的汗跟下雨似的,舔了舔唇:“喝什么?”
薛蓉:“隨便?!?
林稚魚笑得很燦爛:“你呢?”
在辛苦勞作的時刻,沒有誰能忍受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媳婦樣的討好,林讓川心想,老婆的屁股肯定癢死了。
林讓川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個字。
林稚魚白白凈凈的臉變成小番茄,紅得不成樣:“滾你的!”
他轉頭走了兩步,差點被絆倒,林讓川扔掉鐮刀,沖過去看他受傷沒。
林稚魚抗摔,沒啥事,甩開他的手往前走,腦海里不斷回蕩著林讓川嗓音低沉的那句。
你流的水。
林稚魚冷笑,渴死他算了。
等林稚魚走遠了,薛蓉看了眼不遠處的林讓川,叫他休息會兒。
林讓川低頭說:“我先干完這些?!?
薛蓉干笑兩聲:“你媽要是知道你來我這兒干農活,不得吵著上門,我可不好交代啊。”
林讓川也跟著苦笑:“我媽很早就不理我了?!?
薛蓉沒吭聲了,滿腦子都是那么小的孩子過去生活,估計后爸不愛,親媽不理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