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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蓉在電話里倒沒說什么。
趁著林讓川去買水,林稚魚捂著嘴對電話那頭說:“你別對人家這么兇啊……他是來找我玩的。”
薛蓉說他在說什么屁話:“我什么時候兇過!”
“……”
一路長途跋涉,林稚魚再一次把林讓川帶回家里,這也是林讓川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重新踏上這片土地。
在林稚魚心里,林讓川是第二次來,但在薛蓉眼里,他是很久沒來過了。
不過薛蓉沒說什么。
“我難得請假來接你們。”
林稚魚討好一笑,上前抱了一下:“媽,我就知道你是個大好人,對了,這是林讓川,我給你介紹過的。”
薛蓉很平靜的對他一笑,林讓川也非常有禮貌,從進門到現在除了打招呼就沒說過話,乖巧懂事的站在林稚魚旁邊。
林稚魚叫他往東他不敢往西,做什么就做什么,老實本分得就跟上門女婿似的。
薛蓉看得是一陣詭異。
要是被秦銳看到,肯定能得一字評價——裝。
兩個字——死裝!
薛蓉只待個上午,中午吃完飯出門:“我晚上跟工友聚會,你們自己解決晚飯。”
林稚魚:“歐克歐克。”
薛蓉欲言又止:“他在這住幾天啊?”
林稚魚以為她想趕人家走,皺眉撒嬌:“媽!”
“媽沒這個意思,我就想問問,住得久人家父母沒意見啊?”
林稚魚聽懂了她,這是拐著彎來打探消息了:“他媽不理他,后爸對他更不好了。”
薛蓉眼里浮現同情:“反正也就多雙筷子的事兒,對了,記得收拾下柴房。”
“好咧。”
薛蓉說的柴房是貼著自建房邊上的毛坯小房間,說是柴房,其實就是放干稻草雜草以及儲存糧食的地方。
有一口燒鍋的地方,以及一張小桌子。
以前嫌冷的時候,就會來這里吃,后來不用了,就很少來,每個月清潔一次,也算干凈。
夏天沒有臘肉臘腸發酵的味,只有稻草的干香。
林稚魚喊林讓川來幫忙,忙到了晚上,出了一身汗,洗了個澡后,直接在這個地方燒菜吃。
林讓川穿的是背心,叼著煙,掀開鍋的樣子很是熟練,以前大概做過不少。
沒有椅子,林讓川脫了衣服放在稻草堆上,林稚魚雙手抱膝坐在那,頗有種跟老實男人過日子的樸實感。
林讓川少了一菜一肉,兩碗香噴噴的大米飯,色香味俱全。
“你知道嗎,我以前在電視上看過一句廣告詞。”林稚魚端著飯吃,“嫁人就嫁新東方廚師。”
林讓川對這種冷梗沒什么反應,林稚魚切了一聲,又一直看著他的手跟腹肌,透著些微的汗,肌肉像抹了一層油。
看呆了,一抬頭,四目相對。
林讓川輕笑。
林稚魚心臟跳得厲害。
吃完了,林讓川蹲在門口洗碗,就幾個快得很。
林稚魚眷戀著剛才的氣氛,遲遲不肯離開柴房,屁股還坐著林讓川的背心,那上面有汗味,不重,但也被他屁股坐濕了。
門合上,燈關了,圍著光線轉圈的蟲子瞬間沒了方向。
曬干的稻草雜草混合在一塊,旁邊的爐子是干凈的,門口栓緊了,只有一個透風的小窗口,基本也不會有人偷看,就算看了也看不清,里頭太黑了。
林稚魚徹底陷進一片黑暗中,他連林讓川的輪廓都看不清。
只能聽見上頭咽口水的聲音。
牛仔褲解開,衣服摩擦發出窸窸窣窣聲音,仿佛是貼在耳邊進行的。
林稚魚感覺自己的臉被什么滾燙的東西劃過,鼻子動了動,聞到了一股很輕的味道。
他不敢動,知道是什么,林讓川在用下流的東西貼著他的臉。
“喜歡嗎?”林讓川問。
林稚魚說:“喜歡。”能把他弄得□□,又恐懼驚悚,飛上云巔,跌落地面的玩意。
“這里什么都沒有。”他啞著嗓子說。
林稚魚睫毛動了動,指尖隨便亂摸,好黑,沒有安全感,林讓川也沒抱著他,他帶著些微軟膩的哭腔,直直的鉆進耳朵里,“我不要其他,我要你。”
這話誰能頂得住。
堆積的情緒與沉穩的思緒在破殼的邊緣,林讓川低頭吻住他,溫度高熱的唇舌掃蕩口腔,把人親得一把干燥的稻草都壓扁了,弄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