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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讓川口干舌燥的盯著老婆說話的那條舌頭,“那怎么滿足你?”
林稚魚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可控,他又不是圣人,隨便被撩撥一下就很容易產生感覺,不然也不會縱容林讓川亂來,實際上自己也很想要的。
大概是身體被調得很敏感了,再聊下去,可能會制止不住,但是他的作業還沒寫完呢……
說話時,身體不自覺的晃了幾下,腳銬的鏈子在地面觸碰,發出咣咣的聲音。
在這個狹窄的房間里根本不需要這么長的腳銬,林讓川意識到這一點后,從抽屜里拿出一個新的,很短的,讓兩人的距離不會超過一米遠的腳銬,重新拷上去。
一顆腦袋在他下面拱啊拱的,他們還是沒做,林讓川的舌頭很有力,也很會。
畢竟他們在一起還沒有一年,熱戀期天天做,也正常,林稚魚這樣安慰自己。
多次經驗下來,林讓川已經不滿足于單調枯燥的運動,他算得上理論知識豐富,在以前無數個夢回里,他實踐過千百遍,包括他畫了不少圖片,可以集成一本書,變成未來教學文件,目前壓箱底,沒有拿出來過。
現在倒是可以拿來好好的鉆研一番。
比起侵入,林讓川現在更喜歡老婆需要他,比如現在老婆控制不住的飛濺,又哭又鬧的,身體不受控制流著汗。
然而就這么劇烈的時刻,林讓川則會什么都不動,好好的觀察老婆能到什么巔峰。
比他想象得要多得多。
林稚魚受不住的哭出聲,眼淚一顆接著一顆,掉在他臉上,順到脖頸處,滑進衣服里。
這一瞬間林稚魚覺得自己跟水龍頭一樣,開關被對方控制,大還是小,有還是沒有,除非水管爆炸了,不然就要無止盡的為對方提供水源,永不停歇。
……
林稚魚草草的被他解決一番,原本還想著寫做作業的大腦正式罷工,他身體好酸軟,好累,軟綿綿的趴在床上。
瞥見地上的紙巾他還有點不好意思,林讓川正在用垃圾袋裝起來,林稚魚一動不動,眼珠子轉溜了一圈:“你、、、射的真多。”
林讓川要笑不笑的盯著他看。
林稚魚沒把這謊言接下來去,把頭悶進被子不說話了,但林讓川顯然沒打算放過他了,“椅子滲透進去,擦不干凈了,每次一坐上去,就是老婆的騷味。”
林稚魚硬著頭皮把枕頭扔過去,林讓川半蹲在床邊,在他喉結處舔了一下,湊過來親他,順著舌尖渡過了氣息,引得喉結發顫得叫出聲,林稚魚飛快在嘴里嘗到一點奇怪的味道,瞪大了眼睛。
“猜猜是誰的。”
林稚魚不想猜,他早就擦干了。
“味道怎么樣。”林讓川笑了。
林稚魚真的仔細品嘗,用舌頭的各個部位,最后吞咽下去:“像沒煮熟的海鮮。”
林讓川盯著他,用掌心磨著他的唇:“誰嘗過沒煮熟的海鮮?”
林稚魚給了他一個眼神體會,又忍不住控訴:“我覺得你真的要禁欲了。”
林讓川冷冷的看著他:“我今晚沒做。”
“差不多啊,都差不多的,我腰都酸了,屁股也疼。”林稚魚扯著被子大聲說,說完躺下去,伸出手又摸了摸,保證自己的腳也進去了。
林讓川在房間的地面清理干凈后,看了沉睡的老婆,摸了摸柔軟的臉蛋,便輕手輕腳的坐在書桌前,把老婆的作業給解決了。
另一個文件夾是考四級的英語資料,這對老婆來說綽綽有余,林讓川給他補了六級的復習資料。
完了之后,他像無聲無息的幽靈一樣爬上床,接著微弱的光芒,盯著他老婆睡顏好久,最終拿出一個手銬,把他們徹底連接成為一體。
凌晨五點多醒來時,林稚魚是被憋醒的,手腕有一股扯力感,讓他瞬間清醒,低頭一看,是手銬,再抬頭往上一看,撞進了林讓川深幽陰暗的眼眸里,嚇了一跳。
林稚魚夜視不太好,看不太清楚,但是能感受到林讓川投射過來的視線,他一瞬間就全盤接受腳銬手銬的事實了,林讓川會好的。
他只是沒有安全感而已。
林稚魚摟著他的脖子,埋在他胸前,嗓子干啞,又著急:“我!急!尿!”
林讓川抱著他的起身,掀開,被窩翻涌出一股熱騰騰,混合著他們身體的暖香氣息。
從房間到廁所,也不過是幾步路的距離,林讓川抱著林稚魚,腳銬跟手銬同時發出碰撞的清脆聲響,都沒有分開過,就這么好像同手同腳的解決了上廁所問題。
林讓川站在林稚魚身后,給他擦干凈,穿好褲子。
林稚魚開玩笑:“你這樣好像在照顧病人啊。”說完,他可憐兮兮的嘆了一口氣。
林讓川捏他的臉:“你在開什么玩笑?”
林稚魚半夜發癲:“怎么,你還嫌我生病,好啊,你這個負心漢,跟我好的時候,百依百順,我遇到事了,要你幫忙了,就推三阻四,你根本不愛我!!”
林讓川抱著他回房間:“別鬧。”
林稚魚瞥了他一眼,心說,這就別鬧了,還沒你平時發癲程度的一半呢。
他發出一聲委屈的哼,回到床上,蜷縮身子變得更小的一團,林讓川從后面抱著他,想了想,把腳銬弄開了:“讓老婆不舒服,是我的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