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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魚也有這個想法的,順勢拉著三嬸問:“是嗎,我也想呢,就是太貴了。”
三嬸:“小魚等你畢業找到一份好工作,能買的,鎮上的房價我覺得能成,貸個款什么的……”
三嬸還沒說完,就被薛蓉給打斷了:“貸什么款呢,年紀輕輕就背債,好玩啊,又不是家里沒地給你住。”
林稚魚見她剛才一路不言,一開口就這么沖,軟了語氣:“我就說說而已,沒說真的要買,肯定要等有錢再說。”
薛蓉這才沒說什么,看見這里滿滿的生活痕跡,看向自家兒子:“你平時過夜睡哪?”
林稚魚心里一咯噔,完了,沒準備好,那個兔子玩偶在隔壁房間,不過也沒關系了吧。
他踏著緩慢的步伐來到主臥的門口,打開:“這里。”
薛蓉看了眼,有點熟悉,是兒子之前有次跟她視頻的時候,出現過的背景。
還沒等她開口說話,客廳傳來開門的響聲,三嬸本來在吃水果的 ,一下子站起身,跟門外的林讓川對上了視線。
三嬸:“……”
林讓川:“……”
三嬸把嘴里的草莓一個囫圇塞進去,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哎喲,這哪里來的大帥哥,小魚啊,來了個人吶。”
林稚魚倉皇的走出房間,跟林讓川對視的那一刻,演戲技能重新啟動,他笑著走過去:“學長,今天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是結束了嗎。”
林讓川嗯了一聲:“提前忙完了,回來休息,不介紹下嗎?”
林稚魚在內心松口氣,林讓川裝正常人的時候無懈可擊。
“她是我鄰居三嬸,陪我媽出來看貨,經過來看看我,我媽她……”
他扭頭一看,薛蓉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身后,對著林讓川禮貌的點了點頭,然后盯了很久。
林讓川也大大方方的被對方觀察,一股微妙又尷尬的氛圍無限蔓延,就連大大咧咧的三嬸也察覺出什么。
“蓉啊,我們得走了,車準備來了。”
薛蓉這才收回視線:“急什么,我先跟我兒子說幾句話,來。”
他們去了主臥關上門聊天,林讓川盯著那緊閉的大門,明知道這是不對的,明知道對方是老婆的母親,他還是不可救藥的想象畫面。
他老婆當著自己的面,跟另外一個人在房間里說悄悄話。
這種感覺真奇妙。
這次是家人,下次呢,下次可能是發小,再下次還有誰呢。
三嬸突然有點尷尬,這草莓也不知道吃不吃的好,用余光看了眼旁邊的年輕人,哎喲,嚇她一大跳,那眼神陰得沒邊。
她都沒敢跟人聊天,盤算著時間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誰知那個青年忽然儒雅一笑:“三嬸,我可以這樣叫你嗎。”
這一笑可不得了,像云層散開陰霾,凸顯溫暖的陽光,有了些許的溫度,三嬸愣了愣,“可,可以啊。”
林讓川拿起茶幾的茶壺:“我給你倒點熱茶,剛好有塊新的普洱茶餅,給三嬸試試味道,要是不好喝,我就給扔了。”
三嬸扯了扯笑:“哎喲,這哪有這么浪費的,茶都好喝的,沒什么難喝的。”
“三嬸說的是呢。”林讓川為了確保老婆可以安心的說悄悄話,開始擔起照顧客人的責任。
房間內。
林稚魚拉開椅子給薛蓉坐下,她用指腹摸了摸書桌,還行,沒什么灰塵,但也沒什么人氣,說明兒子不常住在這。
“你啊,不要老麻煩別人。”
薛蓉從小教育他少麻煩別人,如果別人麻煩你,就學會拒絕,也不要借錢,那都是走投無路才做的事,他們家里還好好的呢。
從小聽到大,耳朵都起繭子了,林稚魚老實點頭:“我知道啦,我很少在這住,你也看了,我沒常來。”
是是是,你沒常來,房間沒看出端倪,客廳都是你的痕跡。
薛蓉沒拆穿他,時間有限,她挑重點說:“那是你學長嗎,叫什么名字。”
林稚魚心里一咯噔:“林讓川。”
薛蓉的表情很微妙,非要形容那就是揣了個答案,但在這一刻得到了確定的晦氣感。
沒錯,就是晦氣。
林稚魚心里很忐忑:“媽,怎么了嗎?你認識他啊。”
薛蓉擺了擺手:“算不上認識,跟他媽媽打過交道吧,你以前跟他算玩得好的……”
話還沒說完,就被門外三嬸的大嗓子給打斷了:“蓉啊,車這次真的來了!”
薛蓉起身,用手指戳了戳他的額頭:“你少跟他往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