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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魚脫掉鞋子,爬在他身上,林讓川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手臂會下意識的抱著他,因為床太窄,怕摔著他。
便給了林稚魚能撥開那串珠子的機會,那條在手腕內側,明顯又不明顯的傷痕,血淋淋的展現在林稚魚面前。
林讓川身上沒有任何疤痕,除了這條。
林稚魚都不敢摸,只能用指腹蜻蜓點水一般觸碰一下,盡管如此,鼻子已經酸的不行,幾乎要落淚的程度。
但他不能哭,會很容易被林讓川發現的,不管是眼淚,還是翌日早起時微紅的雙眼。
他低頭小心翼翼的在林讓川的唇上,眼皮那,如同飄葉落地般的吻。
林讓川似乎有點反應,睫毛顫了顫,閉合的眼睛也跟著無意識的顫動著,緊接著滲出了一點點的濕潤。
這是做噩夢了嗎?
林稚魚沒敢再亂動,重新窩回去。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林稚魚這一覺睡得格外沉,仿佛不愿意醒來。
當然,這是不可能的,要上課了,下學期的課程比上學期任務要重很多。
進度跟上去后,林稚魚也不需要林讓川輔導他,自己就能琢磨。
下午兩節課結束后,在走廊碰見余和暢,打了招呼,他便去網球場。
球場邊邊,林學長帶著鴨舌帽,冷若冰霜的一張臉,護腕的線條以及運動上衣掀起露出的一角腹肌,洋溢著青春的味道。
帥爆了!!!
林稚魚在邊上拍照。
鏡頭一直放大幾倍,落在林讓川的側臉處,對方似乎感應到了什么,很酷的扭到另一邊,耳朵尖非常誠實的紅了。
網球場周圍有不少人,有個別不同的目光都落在他老婆身上了。
對方接球的那個,氣喘吁吁的不打了,球拍扔在地上:“林讓川,你放點水啊!!!”
林讓川壓根沒理他,徑直走向老婆那邊,林稚魚給他遞水跟毛巾:“結束了啊。”
人多了,老婆不喂他喝水,也不給他擦汗,待遇天差地別。
林讓川語氣漠然:“你怎么來了?”
“我不能來嗎?”林稚魚瞪圓了眼睛,“你這是什么話,重說!”
林讓川沒吭聲,低頭數著老婆的睫毛,入了神,林稚魚沒跟他計較:“來找你吃飯的,咱們去食堂。”
他們回到小院。
這天氣熱了,出了汗身上的味道不好聞,林讓川要先去換衣服,林稚魚聞了聞自己的:“那我也不太好聞。”
林讓川低頭在他頸窩嗅了嗅:“香的。”
林稚魚抽了抽唇角,推開他:“不行,我也要換,真的有股味兒,臭臭的,有點像餿飯。”
林讓川的表情卻在瞬間變得狠戾起來,掐著林稚魚的脖子,又低頭親他的眼皮,鼻子:“不許你說這種話,真難聽。”
那掐的根本沒用力,還有點癢,林稚魚傻眼了:“干嘛,我說我自己也不行啊?”而且他臉上都是汗,這都能親下去,林讓川你無敵了。
林讓川很是冷酷又自厭的開口:“不行,誰都不行。”
“你是你,也是我老婆,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
林稚魚一愣,踮起腳在他唇角親了一下:“你也是全世界最好的林讓川。”
林讓川背脊涌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酥麻感。
林稚魚感覺到了,他好像要開始興奮起來,那不行,把干凈的衣服扔在他身上:“換好去吃飯。”說完急急忙忙的離開房間。
林讓川看見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心想,剛才老婆怎么不扔他臉上。
林稚魚出去后,忽然看見陽臺飄著一塊很眼熟的布,似乎是想起來什么。
等林讓川換好出來后,一塊布扔在他臉上。
“……”
林稚魚氣的臉紅:“林讓川,這是什么啊!!你沒扔?”
林讓川一看,是那天堵著老婆的小破布,他淡定的塞進褲兜里:“等下扔。”
林稚魚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你最好是。”
林讓川嗯了一聲,兩人去食堂,在校園的林蔭大道內,有不少情侶大大方方的牽著手,而他們在校門就要分開。
也沒什么好看的。
腳步稍微加快了,好似看不得這些刺激嫉妒的場面,林稚魚無時無刻不在關注他,也注意到他周身氣息的變化。
他稍微慢點,又快步的沖了上去,握住林讓川身側的手,用正常的音量說:“我們也是情侶,牽手一起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