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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回了包廂,婁沉心里委屈了:“你們拉屎都蹲一個坑,孤立我啊。”
林稚魚有些愧疚,這幾天確實是有點忽略他,正想要開口補償他的時候,林讓川淡淡的開口:“別裝。”
他給林稚魚倒了杯飲料,跟一杯熱水,等林稚魚喝完了飲料,剛好喝溫的。
“剛才吃爽了嗎?”林讓川看著婁沉問。
大幾千,快接近萬的飯,婁沉沒好意思的笑了笑:“爽了,其實也沒多好吃,就是食材新鮮了點,還不如我們中學對面那條街的小面館呢。”
說起以前的往事,林稚魚就來了興趣:“你們以前天天出去約著吃飯啊。”
婁沉說:“那倒不是,林哥那會兒比較窮,他是在那家打過工。”
“那些畫呢?”
林讓川從小就在學畫畫了,自己兼職打工攢錢上課,實在沒錢就去薅那些體驗課,還因為年紀小跟天賦高,收費時被打過折。
“一開始沒名氣,通過老師免費掛在展覽館里,名氣就漸漸上來了。”剛好婁沉的父母是做展覽策劃這行的,一切都是剛剛好,他眼里都是贊賞,“很厲害吧!”
林稚魚笑了笑,眼里卻全是心疼。
他換位思考了,如果是他想學畫畫,薛蓉肯定是全力支持自己的,但林讓川那么小的年紀,卻只能靠自己,沒有任何人托舉他。
……
林稚魚在a市玩了一天,然后又被玩了一天,累兮兮的躺在床上,驟然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他摸著拿起一看,是薛蓉,嚇得不顧身上的酸軟疼痛,清了清嗓子,確保無疑才接起電話。
“明天回?”
母上大人的聲音透露著一絲威壓,林稚魚勉強承受,就是有點傻里傻氣的:“啊?”
“啊什么啊,這都幾號了,你還不回,你打算一直在外面溜達呢,小和在這里,還有誰跟你玩這么好?是那個過來送禮的小哥嗎,叫婁沉的。”
林稚魚屁股有點疼,□□的腦袋好暈,一時間轉不過來,順著她的話:“對對對……是他,我來他家里玩了……”
“那都待了七天,也夠了,趕緊回家,家里的禮物你也來拆拆,你不是最喜歡拆東西了嗎。”
林稚魚含糊的應了一聲。
掛了電話后,整個人跟死了一樣躺在床上,被子剛才滑下去,上半身光溜溜,深深淺淺的痕跡,看著怪嚇人,像是被虐待似的。
門咔嚓了一聲,林讓川站在陰影處,對著他微笑,手里還端著銀耳蓮子粥。
林稚魚心里一咯噔,招手:“你怎么站在門口不進來。”
“怕見了光,你不好跟你媽媽解釋。”林讓川把吃的放下,依舊一臉笑著看他。
略顯詭異了。
林稚魚枕在他大腿上:“哎喲,你別這樣,我打算,嗯,找個你空閑的時候,你陪我下鄉,好不好。”
“我跟你說,我媽認識你媽媽,說不定也認識你。”
林讓川聽到波瀾不驚,沒什么意外的神色:“可能吧 ,不一定能記得我,我當時還小。”
林稚魚歪著頭:“這么說,我們小時候見過面,對吧。”
林讓川捏了捏他的鼻子:“你猜。”
林稚魚沒猜,就算林讓川說了,他也是記不起來的,總感覺像是缺少了一段記憶,這個要找薛蓉問才清楚。
他慢吞吞的起身,骨骼關節就跟重組了一遍后,僵硬的坐在床上吃東西。
林讓川在幫他看車票。
a市去寧縣,最晚的是四點半那趟,到時候林稚魚還得坐大巴車回村里,這段路要花一個半小時。
林讓川手指難得糾結了一下,最后選了個中午的黃金時間。
林稚魚看見了,肩膀一高一低湊過去:“不一定要明天回,后天也可以,晚幾天嘛。”
林讓川親了親他老婆的唇角,有股淡淡的蓮子味道:“我明天沒空。”
林稚魚:“你要去哪?”
“工作室。”
明天過去工作室做最后的驗收工作,也就是跟寧星洲當時簽的項目合同,結束后,還得考慮要不要續約的問題,反正林讓川對他們來說,跟外包沒什么區別。
林稚魚來了興致:“要不要我陪你去啊,我都沒見識過,而且我也是學計算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