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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了手,林稚魚抽了紙巾擦干,發現余和暢一臉黑的在外面等:“還行,二十分鐘的廁所。”
林稚魚:“……”
“是不是長痔瘡了。”
“你才長痔瘡。”
林稚魚興致沖沖的去喝黃金做的酒,他第一次喝冰啤沒有太醉,就認為自己的酒量上來,對自己太有自信了。
……
實則不然。
車子開不進小院子門口,林讓川看見睡在副駕駛上的林稚魚,眸光微暗,走上前,取掉安全帶,把人從里面帶出來。
秦銳從駕駛位下來,“他喝的不多,但那瓶酒度數高,所以還好。”
反正餐桌上,他去打個電話回來,黑森林沒有了,酒也沒有了。
林讓川淡淡的說:“他明天三千米。”
秦銳臉色也不太好的看著他,姜欣然喝得臉紅,余和暢倒還行,開了車窗,不知道這兩人為什么突然對峙起來,空氣里彌漫著硝煙的味道。
秦銳勇于承認錯誤:“是我的疏忽,沒照顧好,可以送去我那,我找人專門照顧他。”
林稚魚完全掛在林讓川身上,嘴巴還砸吧了幾下,林讓川扶著他:“不勞煩外人,感謝你把人送回來,你可以回去了。”
這一副命令的語氣,秦銳都要氣笑了,“我是外人?他認我做大哥。”
“是嗎,他肯搬過去跟你住了?”林讓川語氣一直很平穩,完全沒有被影響的姿態。
秦銳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人危險程度比他那位發小還要高出五顆星。
林讓川沒跟他多費口舌,轉身扶著林稚魚回屋子里,也沒管后面的人走沒走。
他把人扶坐在沙發上,林稚魚原本閉著眼睛,突然睜開了,林讓川起身的動作一頓,兩人靠得很近的對視。
林稚魚的眼型圓潤俏皮,黑棕色的眼珠子跟浸泡在酒里,散發著醇厚濃香的味道。
林讓川聚精會神的伸出手,想要去染指,觸碰,雙眼蘊含著陰雨天的風暴。
眼珠子可以舔嗎。
“嘔——”
林稚魚突然干嘔了一下,林讓川手疾眼快的捂住他的嘴,結果什么都沒吐出來,只有一些唾沫。
“想吐嗎?”林讓川靠近些,摸了摸他的臉,很熱得像發燒。
林稚魚難受的抿唇,林讓川低聲道:“在這里吐也可以。”
林稚魚搖頭,直覺告訴他不可以。
林讓川:“好乖。”
林稚魚表情微怔。
被扶著去洗手間,在馬桶里吐了個一干二凈,林稚魚站都站不穩,腳步漂浮的被人帶著去洗手,靠在墻壁上,一動不動的盯著林讓川洗毛巾的側臉。
林讓川擰干毛巾后,放在掌心感知溫度,才摁住林稚魚后腦勺,給他擦臉,動作細致,有耐心。
額前的碎發亂七八糟的支棱著,林稚魚舒服得瞇起了眼睛。
反復擦了兩遍,臉蛋跟剝了殼似的紅潤光滑,林稚魚看林讓川近在咫尺的眼睛,動了動嘴唇:“學長……”
指尖的溫度瞬間冷卻下來,林讓川停止了動作,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林稚魚被這個變化弄得抿了抿唇,林讓川似乎沒發現他的不安,薄唇輕啟,從身后半籠罩他,像照顧小孩那樣帶著他去洗手,鏡子里,林稚魚的身形被包裹起來。
“我不是他。”
林稚魚睫毛輕顫,手擦干凈了之后,有些委屈的扯了扯他的衣袖:“有顏料。”
林讓川低頭看了眼,心底嗤笑,都是畫畫的,所以把他認錯了學長?
林讓川把他的手拿開,不冷不熱的說:“你是只認識他一個畫畫的嗎。”
“你甚至不知道他長什么樣子。”
林讓川眼底是紅的,一瞬間的事,林稚魚看呆了,湊過去盯著看,聲線有些軟:“唉,你怎么跟學長一樣,說哭就哭啊。”
男人轉身就要走。
林稚魚趕緊說:“我頭疼。”
這個情況沒辦法洗澡,林讓川只好把他帶出去,去廚房泡杯蜂蜜水。
林稚魚坐在沙發的一端,林讓川在另一端,離得超級遠。
他喝完放下杯子的時候,故意弄得超大聲,林讓川依舊跟機器人一樣,站起身去洗杯子。
從林稚魚的角度看去,廚房一縷燈光映在他背后,林讓川的背影高大又孤寂。
林讓川洗完一回頭,看見林稚魚站在身后,呆呆地看著他。
兩人對視了幾秒,林稚魚突然鼻子動了動,掀開了保溫鍋里的糖水,抬起頭看著林讓川:“我要吃。”
“剛吐完不要吃東西。”林讓川冷漠的把蓋子合上。
林稚魚抿唇不動,守在鍋邊。
林讓川寸步不讓。
“為什么要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