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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片的他面無表情,座右銘寫的是,廣告位招商。
所以他給婁沉的印象一直都是很缺錢的。
……
進了小院子后,燈沒來得及開,林稚魚安穩的搭在林讓川肩膀上沉睡,任何動靜都沒辦法把他叫醒。
林讓川把他身體扶正,一只手捧著他的臉,語氣溫柔得不像話:“不要含著東西睡覺。”
林稚魚呼吸勻長。
“你喝酒了。”林讓川用指腹輕輕摸過林稚魚圓潤泛紅的眼角,放緩了聲線,“不守承諾的是壞孩子。”
林稚魚睫毛輕顫,有點反應了,淡紅的唇微張,有種嘟起的錯覺,似乎很軟很適合親吻。
林讓川抽出濕紙巾,擦了擦手指,撥開嘴唇,試圖伸進去,然而林稚魚咬得太緊,沒有留下任何縫隙。
林讓川微微蹙眉,轉而去捏他的臉頰,唰的一下,林稚魚突然掀開眼皮,露出一雙泛著水霧的眼睛。
表情有種被吵醒的不高興。
下一秒,林稚魚鼓著腮幫子,呼的一下把核吐出去,力道不大,輕輕地砸在林讓川的臉頰,沒接住,掉落在地上,滾了幾圈。
林稚魚吐完后,雙手抓著他的手腕,不自覺地蹭了蹭他的掌心,嘟囔著什么,沒聽清,又睡著了。
這是把他的手當枕頭了。
林讓川目光有隱隱的亮動,猶如捧著一顆心臟般小心翼翼,沉默的感受著血管里漲潮的聲音。
后面喂水就好辦多了,怎么弄,林稚魚都不會醒。
不過以林讓川對他的了解,這種醉酒后的睡眠,一般不會持續太久。
林稚魚骨子的秩序感,是從早睡早起開始,現在才八點多,太早了,他一定會醒,至于什么時候醒來……
林讓川起身回房間,手里多了個平板,跟一支筆。
沒開客廳燈,只開了不晃眼的小臺燈,清晰度大打折扣。
林稚魚半趴在沙發上,肚子蓋了張毯子,逶迤到地面,睡顏乖巧寧靜,不知道夢到什么,笑容軟軟的。
渾然不知自己這幅樣子會對眼前人造成多大的影響。
林讓川能獲取林稚魚照片的途徑非常少,偷拍是不道德的行為,但畫下來,就不是偷拍了。
即將是一張全新,沒有見過的林稚魚,一想到這個,林讓川抓著筆的手都開始發抖。
……
林稚魚是在十點半醒來的,他渾身酸軟,在沙發上翻了又翻,最終慢吞吞的拱起來,坐在沙發上陷入深思。
砸吧砸吧嘴,里頭有股淡淡的白開水味道。
他喝了余和暢給的不知名飲料,大概是果酒來的,后勁超大,接著又被不知名,應該是林哥帶了回來。
林稚魚沒有半點意識,他跪坐在沙發上,雙手捧著發熱的臉,那林哥是抱著他還是背著他回來了。
“醒了?”
林稚魚遽然扭頭,林讓川從浴室里出來的,渾身水汽,撲面而來的冷冷氣息。
他用的是冷水洗澡。
林稚魚呆呆的額了一聲,小聲的問:“我不小心喝醉了,應該沒有給你添麻煩吧。”
林哥洗澡一向很慢的,有時候十一二點,甚至是零點都有可能,今天才十點半,不會是他吐了人家一身吧。
林稚魚腦子里全是電視劇的尷尬情節。
林哥去冰箱拿了瓶冰水:“沒有。”
好濕。
沒擦干。
背心洇出一大團的水漬,緊緊地貼在后背。
林稚魚舔了舔唇瓣。
林讓川轉過身,面無表情的喝了口水。
林稚魚又把腦袋垂下來,跪坐在那,雙手抓著膝蓋,整個人顯得小小一團。
兩人沉默片刻,林稚魚腿都麻了,赤腳下沙發,拎著毯子:“那我先去洗澡了,毯子洗完再還給你。”
“宵夜。”
林稚魚回頭,“嗯?”
“還吃嗎。”
林稚魚搖搖頭,他把毯子拿開,尷尬的露出肚子:“這次真的飽了……你自己吃吧。”
說完就落荒而逃。
直到林稚魚的身影進了衛生間,林讓川捏緊礦泉水瓶,慢慢的呼出一口氣。
真可愛。
是尷尬版的林稚魚。
……
進了浴室的林稚魚才想起有事沒干完,打了幾個電話過去,嘟嘟了好幾次,終于被人接起。
“你是余和暢的朋友嗎?”
“對,我是他朋友,林稚魚。”
“他喝醉了,我是他舍友,已經在宿舍睡著了。”那位頓了一下又說,“就是比較難摁,一直在說要給你找個老公。”
林稚魚黑線:“……麻煩你了,謝謝。”
掛了電話后,林稚魚捂著腦袋,余和暢,你讓我丟臉丟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