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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稚魚一愣,摸了摸脖子,掌心一片燙:“嗯……”
“半夜容易高燒。”林讓川說,“晚上別鎖門,方便我隨時進去。”
林稚魚沒多想,乖巧的點頭:“好。”
……
這次睡得很死,房間內(nèi)空調(diào)打的低,被子換了厚一點的,林稚魚身體發(fā)汗,發(fā)絲黏膩的貼在面頰,臉蛋紅撲撲的,如此不舒服,也沒有醒來的跡象。
以至于房門開了,有人踩著夜色走進來,在床邊站著看他好久,也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
林稚魚頭發(fā)亂蓬蓬的鋪在面頰邊,半張臉埋進去,呼吸時臉頰的肉也跟著起伏,又紅又濕。
雙手交疊放在臉頰邊,尖巧的下巴抵在兔子玩偶,睫毛很長,林讓川死死的盯著看,瞳孔在夜色中發(fā)亮。
睡覺的樣子真可愛。
被窩里的人呼吸驟然加重,林稚魚皺眉翻身,估計是嫌熱,開始翻被子了,睡衣領(lǐng)口后背都被汗水打濕,貼在發(fā)熱的皮肉處。
哼哼唧唧的樣子也很可愛。
林讓川擰了冷水毛巾貼在他面頰上,給他降溫,林稚魚才慢慢的緩過呼吸頻率,眉頭無意識的皺著,一直在哼唧哼唧的叫喚。
擦過臉跟脖子,往下便沒有繼續(xù)碰,而是握著他的手,一根根的,從指尖到指縫,掌心到手腕,一寸皮膚都沒放過的擦拭。
但是身體的汗黏糊糊的,太難受了,林稚魚蜷縮起來,衣擺往上飛,露出一小塊白白嫩嫩的小肚子,腳往被窩里頭蹭。
林讓川看著他,領(lǐng)口寬松,露出一大片鎖骨,無端笑了下,低聲道。
“我不能給你擦。”
他對著空氣自言自語:“擦了會怎樣,最多有點難受。”
下一秒。
“什么叫難受,這也叫難受。”林讓川對著昏睡的林稚魚,陰沉沉的說,“這不是難受,是獎勵。”
床上的人似乎聽懂了,不適的勁兒忽然消失,卷翹纖細的睫毛平穩(wěn)下來,呼吸也變得均勻。
冷水毛巾擦過一遍的皮膚涼涼的,林讓川用手掌感受了下溫度,不夠,他低頭,感受到林稚魚呼出來的氣息,熱熱的,一下一下?lián)湓谒奈骞伲⑽㈤]眼的享受著。
放在枕頭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下,是瀏覽器推送消息,下面的橫幅則是學(xué)長給他發(fā)的一條條消息。
林稚魚睡著了,都沒回。
林讓川掖了掖被角,輕拍幾下,等林稚魚再次安穩(wěn)睡去,出去順帶把門關(guān)上。
他點了根煙,對著靜謐的客廳,一口接著一口吐出煙霧,模糊了眉眼,漫不經(jīng)心地貼在房門抽。
過了會兒,又面無表情的低頭看著那里。
跟主人一樣興奮。
末了涼薄道。
“寶寶病了,今晚你就忍忍。”
……
林稚魚醒來時已經(jīng)十點多,店長早上六點給他發(fā)的消息,叫他不用來,休息一天。
錢多少都能賺,身體最重要。
他想要下床,腦袋暈眩,又躺下去了。
起床失敗。
索性跟店長聊了一下。
【小魚:收到,店長,你起得真早】
很多時候,店長都不在店里,工作好幾天,都沒見過他,姜欣然說老板一般凌晨出沒,通宵是常事,白天就別指望能看見他了。
【店長:拜某人所賜】
林稚魚懵了一下,聽起來怨氣真大啊,他小心翼翼的。
【小魚:是學(xué)長嗎】
【店長:多的就不說了,你有什么去問他】
林稚魚沒去問,只是一想到下午無所事事,渾身不得勁。
他從小體質(zhì)優(yōu)秀,精力旺盛,余和暢在他身邊總是被襯托得跟二旬老人似的。
高中運動會都能報名三項,前一天三千米,后一天還能下田割稻子,一點都不累,何況還是日薪三百,一對比,發(fā)熱簡直是小問題。
快開學(xué)了,賺錢刻不容緩。
【小魚:老板,我沒問題,我今天還是去上班吧,我最多遲到一下下,你可以扣我錢,行嗎】
【小魚:讓我去上班吧,讓我去吧~~】
店長也是頭一回聽見這種要求的員工。
【店長:不是我不讓你去……算了,你真是我祖宗】
他真想說,我給你轉(zhuǎn)三百,你別去了行不行,某人小心眼,指不定怎么報復(fù)他。
【小魚:老板,你別不要我啊……】
【店長:你想去就去,去了就給你結(jié)】
等到允許后,林稚魚打算吃個中飯再出發(fā),切換出去,才看見學(xué)長給他發(fā)了好多條。
【小魚:昨晚太累睡著了】
【學(xué)長:寶寶退燒了嗎】
林稚魚摸了摸自己的額頭跟脖子。
【應(yīng)該還有一點】
【我想先洗個澡】
身上太黏糊糊了。
【學(xué)長:洗完澡記得來找我】
【學(xué)長:寶寶昨晚沒理我】
林稚魚心里打了個突,也不知道其他人跟學(xué)長說話是不是這樣,如果他是女生的話會有種在曖昧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