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滄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水汷斬釘截鐵道:“你不知道我在草原有多快活。”
水汷把寶釵抱到馬背上,手里牽著馬韁,回過頭看她,道:“跟你在一起,我永遠都不后悔?!?
草原上的風吹亂了寶釵的鬢發,那珠釵上的流蘇就在她鬢角晃啊晃,她將亂發撥到而后,看著牽著馬的水汷,忽然就笑了。
“父親去世之后,我將他不喜的雜書一起燒了,花啊粉的也都收拾起來,封到了箱子里。我進京原本是參秀待選,誰料想,竟然遇到了你。”
寶釵笑了起來,眉眼彎彎,一別往日的斂眉輕笑。
“如今我也算信了,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那年在書里看到的句子,如今也算懂了其中滋味?!?
“王爺?!?
寶釵看著水汷,笑著道。
寶釵的一番表白,水汷多年深情總算有了回應,他高興的幾乎發了狂,翻身上馬,摟著寶釵便是狂奔。
寶釵沒有騎過馬,風掠過臉頰,她險些嚇得驚呼出聲,直往后縮,感覺到身后人有力的胸膛,她又放下心來。
慢慢地睜開了眼,太陽只剩一絲余光,灑在草原上,處處都是溫柔的金光。
寶釵握住了水汷的手。
他的手孔武有力,無論何時,都能讓她安心。
風兒吹了過來,寶釵忽然就笑了,像是壓抑了太久。
她終于不用小心翼翼,不用步步留心,更不用籌謀經營,廟堂之遠,江湖之大,她終于有了避風港。
不知何時,水汷停了下來,他的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呼出的熱氣弄得她癢癢的。
水汷一手執鞭,一手攬著她的腰,他的身后是萬里江山,他的面前是青翠的草原。
水汷低頭在寶釵耳垂印上一個吻,道:“寶釵,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紅色從耳垂蔓延到臉側,寶釵溫柔道:“我知道?!?
寶釵去握著水汷的手,與他十指相扣。
身體是軟的,呼出的氣息的熱的,心中的某個位置被填的滿滿的,心臟一下更比一下跳地快。
她整個人都暈乎乎的,像是父親去世那年她喝了一罐的陳酒,辨不清東西南北,但又與那時不一樣。
那時候的她是絕望,是不愿醒來。
而這時的她,是歡喜,是高興,是酒上了頭,沒有了理智,但卻有心甘情愿。
“我知道你有多喜歡我,只是你可能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
寶釵側過頭,水汷的鬢發被最后一抹余暉印成金色。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我有多喜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