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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汷輕輕把她攬在懷里,右手放在她的腦后,梳理著她剛散下來的頭發(fā)。
“你和她們一樣,都只是個小女孩,我知道你的苦,所以我會心疼你。”
暮然間,便看到了她紅的幾乎滴血的耳垂。
然后又感覺到她微微發(fā)抖的身體,以及漸漸紊亂的氣息。
“...好。”
她的聲音也是發(fā)抖的,似乎還帶了哭腔。
里面有委屈,有欣喜,還有一些水汷不明白的情緒。
這似乎是水汷重生之后見過的她唯一一次情緒失控,像是一個在外受了委屈的小女孩。
水汷輕輕拍著寶釵的背。
她一貫端坐著的背突然間不再像往常那般僵硬,整個人陷在水汷懷里,像是找到了依靠般。
水汷吻了吻她通紅的耳垂,引起她一陣戰(zhàn)栗。
水汷笑了笑,不再逗她,拍著她背的手越來越輕,最終變成了溫柔地撫摸。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一個賈環(huán)的坑,正在全文存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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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是全文存稿,所以不大會出現(xiàn)斷更~O(∩_∩)O~
☆、出征
國孝之后,幾宗熱鬧的婚事就開始操辦起來了。
秦遠自幼養(yǎng)在南安王府,南安太妃也把他當(dāng)成半個兒子,因而他求娶榮國府二小姐迎春時候,南安太妃便親自過去說媒。
秦遠的身份彼時雖未完全公布,但只南安王身邊第一得用之人的位置,也讓榮國府眾人很是滿意了,因而賈母很痛快地答應(yīng)了這門婚事。
就連立志要讓迎春做水汷側(cè)妃的賈赦,聽到了這樁婚事也笑的合不攏嘴。
側(cè)妃雖然尊貴,但到底是妾,哪有將軍夫人來的體面?
賈赦雖然是個混不咎,但在這件事上保持了清醒,南安太妃走了之后,便催促著邢夫人給迎春準備嫁妝了。
邢夫人嘴上道了是,心里卻止不住發(fā)苦,她的侄女也要嫁人,兄嫂已經(jīng)來找過她好幾次,求她給置辦些嫁妝。
她原本是十分不愿的,但因嫁的人是薛蝌,又是賈母說的媒,縱是為了面子上好看,說不得也要出出血。
如今迎春又要備嫁,嫁的又是如今的武將第一人,嫁妝自然是不能少的,如此算下來,又是一筆大花銷。
而作為同樣要辦喜事的薛母,卻沒有這么多煩惱。
薛母聽了寶釵的話,與薛蝌議婚的時候并未結(jié)交高門大戶,左挑右選之下,定了邢夫人的內(nèi)侄女。
邢夫人的做派雖然是慣會惹人厭的,但她的侄女倒是很知禮的人,薛母見上幾次,便喜歡的跟什么似的。
于是求了賈母,由她來說媒,將婚事定了下來。
邢岫煙家道寒素,薛母也不指望邢夫人會給她陪送多少嫁妝,早早地吩咐了薛蟠,備好了嫁妝,悄悄地送到邢岫煙家里。
至于薛寶琴,她也備好嫁妝,只等著薛蝌娶妻之后,梅家人前來求娶。
這幾宗婚事辦下去之后,多少沖淡了些京城這一年來的肅殺之氣。
水汷本欲等開春就出兵北疆,但被戶部死命攔下了。
說連年征戰(zhàn),兵困民乏,好歹休養(yǎng)生息幾年,再去征戰(zhàn)不遲。
水汷不愿,戶部實在沒招了,只得道糧食供應(yīng)不上了,水汷這才歇了北伐的心,只等來年收了糧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