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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汷忽然站起,直勾勾地看著太后,想從她的臉上分辨出這句話的真假。
“你父親并非戰死,而是有人故意要他死。”
太后道:“你若不信,可以去問北靜太妃,她比我更清楚。”
水汷艱難道:“太后為何告訴我這些?”
太后重新倒上茶,指了身旁座椅,示意水汷坐下,道:“你比你父親要聰明,所以我想跟你做個交易。”
水汷機械般坐下。
太后短短幾句話打亂了他的思維,父親戰死之事一直是他的心病,多年來他派了無數人去打探那場戰役,得知的只字片語卻引起了他的猜疑。
今日太后的一番話,更是確定了他的猜疑并非無中生有。
水汷迅速理清思緒,道:“太后請講。”
“你未到京城之前,北靜太妃告訴我,說南安王府的到來會給我一個驚喜,如今看來,也擔得起驚喜一詞。”
太后輕啜一口茶,淡淡道:“我所求不多,只要你還太子一個清白。”
“你做的到,我便給你賜婚,并且幫你調查你父親當年戰死之事。”
水汷苦笑:“您心里早就知道是誰害死我父親的吧?”
太后點點頭,道:“此事甚大,你可以回去好好考慮一下。”
大業五年冬,太后賜婚南安郡王與其弟。
北靜王府,北靜太妃斜躺在貴妃榻上,小丫鬟輕輕給她錘著腿。
北靜太妃手扶額頭,閉目養神。
水溶進屋,帶了一陣寒氣,北靜太妃微微皺了皺眉。
水溶上前,讓小丫鬟退下,親自給北靜太妃捶腿,笑著道:“母親今日可好些了?”
“放心,他們不死,我又怎么會死在他們前面?”
北靜太妃微笑道:“聽說今日水汷進了宮?”
水溶點頭,道:“正是,下了早朝便去了太后宮里。”
北靜太妃漂亮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得色,道:“南安太妃看那庶子也太嚴,這么多年了,竟也沒領到太后身邊轉轉。”
水溶不以為然,道:“若換了您,說不得您也是這般。”
北靜太妃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那可不一定,若我是他的母親,說不得天天領著他在太后面前轉悠。”
“這天啊,馬上就要變了。”北靜太妃幽幽道。
寧國府內,秦可卿在徐朋義的調理下,身體漸漸恢復了起色。
賈珍見了,極是歡喜,連連往南安王府送金銀玉器作為報答。
這日,天氣放晴,陽光暖暖的,溫柔地照射著萬物。
雕梁畫棟的屋里,秦可卿斜倚榻上,透過層層珠簾,眼波流轉,眺望著窗外景色。
賈珍提著關著畫眉鳥的籠子,前來看她。
鳥聲婉轉嬌媚,用來給秦可卿解悶。
秦可卿懶懶地看了一眼,便叫人放在一邊。
賈珍知她是悶得久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