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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褚敘,其實很害怕會被他拒絕。
他從小到大都不喜歡去爭取那些,從來不屬于自己的東西,但這次是他主動想要的。
褚敘停下了腳步,面上沒什么情緒,聲音也有些冷淡:“回去后,就不要再見了,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周圍的木質(zhì)冷香散去,好像從未產(chǎn)生過交集,兩人如同第一次見面時那樣。
明明處于同一陣營,卻有著無法跨越的鴻溝。
林落知道兩人身份差距大,但沒有想到他這么絕情,有點難受,“當(dāng)朋友也不行?”
褚敘毫不猶豫,告訴他:“不行。”
然后轉(zhuǎn)過身,整理好衣服,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林落的眼睛突然紅了,他追過去要答案:“為什么?為什么在這里可以,回去就不可以了?你覺得我不配是嗎?”
黑衣人攔住他的去路,剛才還生怕他走,現(xiàn)在又生怕他不走。
林落將桌子上的花瓶砸爛,氣得發(fā)暈,“你以為我很想跟你做朋友嗎?就你這樣的脾氣,哪個人受得了你?還以后都不要見了……你以為我稀罕跟你見面?老子最討厭你們這種天龍人,還有你那個中單光輝,我都不想說……你真以為全世界都能忍你?”
褚敘的腳步終于停了下來,他轉(zhuǎn)過身,看到林落的手被割傷了,下意識掏出口袋里的方巾。
隨后意識到什么,沒有遞過去,慢慢握緊在手里。
高輯處理完手上的傷,來到會客廳,他剛才聽到了林落說的話,有些擔(dān)心地看向褚敘,“老板……”
褚敘收回視線,把方巾扔給他:“把人送走?!?
離開的時候,林落第一次沒有被黑布蒙頭,但也沒有心情去想這些事了。
高輯原本只需要做自己分內(nèi)之事,但還是忍不住解釋:“老板對你沒有惡意,不管他說了什么,都有他的考量?!?
他說著將手里的方巾遞過去,想幫林落擦下傷口。
林落現(xiàn)在不想聽褚敘的事,有些排斥地收回手,起身快步離開。
第二天,訓(xùn)練室里。
所有人都感覺到林落的低氣壓,鍵盤都要被他搓出火花了。
系統(tǒng)圍繞著林落,急得團團轉(zhuǎn),“怎么辦,怎么辦,你倆鬧翻了,他要是給你使絆子怎么辦?”
林落更氣了,“有種他就來。”
其他人看不到系統(tǒng),只能怪異地看著林落。
周燼生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他,趴在桌子上唉聲嘆氣。
旁邊的余星辰也跟著他趴在桌子上,不解道:“是發(fā)生什么事了嗎?”
周燼生知道林落是跟褚敘鬧翻了,早上問了句是不是褚敘救了他,林落當(dāng)場臉色都不好看了:“別跟我提他?!?
但他不能這樣說,只能說:“可能是因為比賽延期吧?!?
過了會兒,被叫去開會的段厭回到訓(xùn)練室,臉色有些不好,“已經(jīng)得到確切消息,比賽往后延遲一周。”
本來今天就是他們跟程戮的對決,做好了充足的準(zhǔn)備,結(jié)果沒想到會延遲這么久。
昨天江霖白的比賽把事情鬧大了,所有人都不買賬,還有現(xiàn)場設(shè)備也損壞了一些,只延遲一周已經(jīng)是能爭取到的極限。
但是對于林落來說,在這里多待一天,就有一天的危險。
段厭說完下意識看向林落,看他不高興,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能感覺到是跟那個人有關(guān)。
等訓(xùn)練結(jié)束,段厭叫住林落:“能來一下嗎?”
兩人來到?jīng)]人的走廊,段厭從兜里掏出一個護身符,“我托人找了很厲害的大師求的,你帶在身上吧?!?
林落接過護身符,不知道段厭為什么會信這種東西,不過還是說了聲:“謝了。”
段厭冰冷的臉上出現(xiàn)了笑意,“你跟我有什么好謝的?我本來沒打算給你,是看你心情不好,想讓你高興點?!?
林落指著上面的字,毫不猶豫地拆穿他:“是我的生辰八字,看得見嗎?”
段厭笑了起來,他每次看林落的眼神,都跟看別人時不一樣。
就連回去路上,段厭的目光也始終追隨著林落,只要對方回頭,就能看到。
旁邊的微型攝像頭記錄下一切,傳遞到平板。
高輯看到這里,忍不住看向褚敘,“老板,需要干涉嗎?他好像在挖您的墻角……”
褚敘冷著臉,“你很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