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小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原本跪到山頂后,對方就會見他。
但這次不知道為什么,高哲宇竟然沒有,所以主系統只好下起了雨,想把江霖白襯托得更凄慘一些。
只見江霖白跪在雨地里,冷得瑟瑟發白,面色青白,“請高前輩,見我一面!”
路過的僧人搖著頭,告訴他這樣沒用。
然后江霖白體力不支,當場倒地,苦笑著說:“師傅,我實在沒用,發了高燒,能讓我在這里借助一宿嗎?”
林落看得目瞪口呆,“哇,這也行?這個詭計多端的主系統,宮斗劇出身吧?”
褚敘看他終于滿血復活,唇角極淡地勾了一下,“劇情被你改變得太多了,現在的江霖白,在高哲宇眼中估計沒什么印象,所以不得不走極端,反而那場決賽你打得很好,說不定你才是他想要的徒弟呢。”
林落吐槽了句:“他本來就是我的師父。”
其實說起來,他也有很久沒見自己的師父了,當時走得太匆忙,什么都沒有留下,全是遺憾。
現在去見的也是假師父,并不是真正的高哲宇。
林落分得很清楚,“我師父才不會讓我三拜九叩,你把我帶來,不會是想讓我跪著上去吧?”
褚敘被他逗笑了,淡淡道:“三拜九叩從來都是弱者的手段,而拜師成功,也不過是弱者的自我臆想,真正的強者想要得到一樣東西,根本不需要別人來成全,他自己本身就擁有挑挑揀揀的權利。”
林落見怪了弱者發言,還是第一次見到強者言論。
難怪第一次見面,就感覺對方裝得如魚得水、毫無破綻,原來天生就是裝貨啊……
褚敘靠向身后,眼角帶笑,意味不明地看著他,“又在罵我?”
林落搖頭否認,“我是不可能罵盟友的。”
車子“嗖”地一聲穿過雨幕,在江霖白暈倒后,這場雨也詭異地停了下來。
從車上下來,全程坐直升飛機上山。
看著腳下長長長長到看不見盡頭的臺階,金錢在這一刻終于具像化了。
誰說有錢不好的?有錢可太好了!
來到寺廟,本來這里的僧人對他們愛答不理,一心向佛。
褚敘根本不在意,他掀開外套,熟練掏出鋼筆和支票,“金無足赤,人無完人,唯佛渡萬生,從不分三六九等,今日就用這身外之物,給佛像鍍個金身吧,就當是我來這里的緣分。”
隨后“唰”的一聲撕下,捐款五千萬。
沒有僧人能拒絕給佛像鍍金,住持當時看他們的眼神都不對了,立馬喊人,帶他們去最好的廂房。
領路的小和尚也對他們好感倍增,問什么答什么,說了江霖白的住所,還偷偷透露了高哲宇的位置就在后山木屋那邊。
這一頓操作下來,直接領先江霖白三天。
林落豎起大拇指,“牛逼。”
后山的位置很偏僻,高輯想跟著去,還想帶保鏢。
但是小和尚說了,高哲宇喜靜,人多了會引起反感,對方肯定不能會見他們。
林落打定主意,“我自己去吧。”
褚敘覺得這樣不安全,想了一會兒,“我送你到門口。”
后山的路沒有修過,十分難走,林落在前面走了半天,突然發現走錯路了,“靠,是不是得去對面?”
褚敘看了下,木屋就是在對面,的確走錯了。
就在這時,接到高輯的電話:“老板,江霖白進山了,進度比你們更快。”
林落不用想了,肯定是主系統在搞鬼,剛才在路上莫名其妙出現山霧,遮住了另一條路,才導致他們最后走偏。
現在過去肯定來不及了,褚敘當即指揮:“高輯,把直升飛機開過去。”
高輯驚訝道:“可是老板,高哲宇最討厭吵鬧,開直升機更見不到他了吧?”
褚敘“嗯”了一聲,淡淡道:“對方問起來,你們就說找江霖白。”
這樣一來,江霖白就不可能再見到高哲宇了。
掛斷電話,林落再次給他豎了大拇指:“你這招真得牛。”
褚敘唇角微勾,對他的夸贊表示只是基本操作:“這招在商場上已經用爛了,既然拿不到,那就大家都別要了。”
剛開始,那些人會說他行事很辣、不顧情面。
但是時間長了,跟他打好關系的人就會越來越多,他也會適當地放對方,長此以往,好處自然而然就出來了。
下山的路比上山好走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