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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就是府上的馬場,無憂雖然不喜歡騎馬,但是他不記得自己什么時(shí)候這么抗拒去馬場,要知道以前京都好幾場很有名的賽馬,他都還是主辦方。
“我總覺得我是不是遺忘了什么東西。”
“小少爺,你自己都不記得,我又怎么可能知道。”封三也覺得奇怪,但是主子提醒過他無憂失憶了,讓他不要亂說。
封三不知道自己什么是亂說什么不是,索性他什么都不說。
“你要干嘛?”
“不干嘛,隨便問問。”無憂頂著太陽出門。
封三趕忙從窗戶翻進(jìn)屋子找了油紙傘給無憂撐著,“這么熱的天,你干嘛去,在房間待著不好?”
“無聊死了。”無憂說,“我去找點(diǎn)兒東西。”
“你直接吩咐我去找就是了。”
“得了吧,誰不知道,你是封雙養(yǎng)的狗啊,我哪敢指揮你。”無憂一跟封三說話就忍不住陰陽怪氣的,“你不用跟著我。”
“可別,我還得給你撐傘呢,你不知道你太陽光過敏?”
“知道啊。”無憂點(diǎn)頭,“但是我跟你說一個(gè)偏方,我在小話本上看的,如果想要根治過敏情況的話,最好的辦法就是以毒攻毒。”
封三覺得無憂是腦子燒傻了。
果然下面就聽到無憂略帶驕傲的語氣道,“就比如說,白菜過敏,你就一直多吃就能免疫過敏。”
“哪個(gè)小話本這么寫的。”封三覺得有必要和管家匯報(bào),以后少帶著這種沒常識(shí)的東西回來。
“很多,你要看嗎?”
“不看,這簡直是什么的人都能寫這些不入流的東西。”
“切,你不懂別亂說,這叫陶養(yǎng)情操,你懂個(gè)什么?”
“對對對,小少爺你最懂,你告訴我你要去哪兒成嗎,我們都圍著花園繞了兩圈了。”
兩人頂著高溫,無憂一言不發(fā)的埋頭就是走,他想去管家那個(gè)院子,可是這一出院子,府上到處都是一模一樣的建筑,他壓根找不到東南西北。
封三這人又損的很,比起問他,無憂更愿意自己找。
“急什么?出來曬曬太陽不好嗎?”
這話雖然說的漂亮,但是他現(xiàn)在也熱的有些喘不過氣。
“你不會(huì)是迷路了吧。”封三盯著無憂,他脖子上的汗已經(jīng)浸濕了衣襟。
被戳中的無憂輕哼了一聲,“我就是想曬太陽,不行嗎?”
“行行行,您曬,我走。”
“你不能走。”無憂拽著封三手腕,“你家主子讓你跟著我,你就這么走,算什么?”
封三氣的牙癢癢,“你到底要去哪?膳食房?還是前廳。”
“我......我要去找管家。”無憂雙手叉腰,指使著封三帶路,“你帶我從樹上飛過去。”
“不行。”封三的拒絕都不帶猶豫的,“你瞪我也不行,主子不讓。”
“他又不在。”
封三想著自己背上還留著的鞭痕,立馬往后退,但是手上的傘還是牢牢將無憂遮住,“你別想害我。”
“帶路。”無憂泄憤似的踢著路上的石子。
管家的院子離這邊就是一條直路的距離,一刻鐘不到就能過去,無憂默默記著這條路的走向。
“你去敲門。”
無憂推了推封三,指著房門。
封三已經(jīng)快要走的脫水,現(xiàn)在也懶得跟無憂計(jì)較。
“砰砰砰。”
“鐘叔,在嗎?”
“小少爺找你。”
“在。”
鐘加回的極快。
敲門聲落了后,鐘加就已經(jīng)開了門。
他越過封三,目光落在后面的無憂身上。
“小少爺找老奴可是有事”
“有,我記得我來投靠你們主子的時(shí)候,我給他了不少銀錢,現(xiàn)在我來拿回屬于我自己的東西。”
無憂說的自然,鐘加聽得一頭霧水。
封三無奈的指著自己腦袋,朝鐘加一臉無奈的搖頭。
鐘加點(diǎn)頭,表示自己知道。
“小少爺,這......我得跟主子請示。”
鐘加輕咳了一聲。
“您當(dāng)時(shí)來府上的時(shí)候,帶的銀錢不少,雖我是管家,但是這些大額的銀票,我也沒有權(quán)利接觸。”
無憂哦了一聲,不太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