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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日子大概過了十天,無憂房間進來了一個帶著面具的男人,男人渾身散發著生人勿進的氣勢。
手里的鞭子直接招呼在他背上。
不給他反應時間,下一鞭緊跟著落下。
鞭子落的很密,無憂壓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大概是挨了十鞭。
無憂疼的在地上打滾。
“這批私奴的質量是越來越差了。”男人聲音不帶感情。
旁邊的打手聽到這話,明白這是主子對自己工作的不滿意,他們自然是把這筆帳記在了無憂頭上。
等主子走后,他們就把無憂帶去了刑法室。
又是一頓挨打。
本來是這些打手打了氣消了,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但是無憂被打的腦子不清醒想要反抗。
他們就用木棒,硬生生打斷了無憂的胳膊。
......
“怎么還沒退燒?”
封雙是真的后悔了,尤其是看著無憂連續三日都高燒不退,時不時囈語著,不想死的話。
府醫換了一個又一個,大家給的結論都一樣。
開的藥也是換了一副又一副,但是不管怎么喂,無憂都下意識的拒絕喝藥。
“主......主子,這位小公子這個情況,應該是喝藥給他心里留下了不好的影響,強行灌怕是灌不下去。”
稍年輕的府醫壯著膽子,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在鏢局府做工的都知道,他們主子喜怒無常,心狠手辣,且極不講理,若是說的話不是他想聽的,搞不好就是人頭落地的下場。
“我瞎嗎,我看不到他不喝藥?我是讓你們來想解決方法的,不是讓你們提出問題的。”
府醫緘默不語,鐘加看這也不是辦法,大家都耗在這里也都有些乏了,“主子,您喂小少爺吧。”
“難道這些不是我喂的?”封雙手里還端著藥,挑眉看了一眼鐘加。
鐘加推了推站在自己旁邊的府醫,“你們先回去歇著,這幾天你們辛苦了,我一會兒讓府上的丫鬟給你們送些辛苦費。”
幾位府醫你看我我看你,最終年齡稍長的道了謝,其余幾人才開口跟著道謝。
“主子,我的意思是,這種普通的喂法不行,要不您......”
鐘加說的還算保留,他指了指藥碗,做了一個喝一口的動作,又指了一下無憂,將手中剛從小廚房端來的蜜餞放在床榻邊的小臺上,便退了出去。
封雙懷疑鐘加提議的方式,但是被褥下的人額角一直滲著汗珠。
中藥的苦,在封雙口中蔓延開來,他忍下強烈的不適,將無憂抱起來,用手扶住他的腰,讓他靠在自己身上。
對于無憂的不配合,封雙直接將他腦袋摁住,捏住下顎,強制他張嘴。
中藥的苦香在空氣中蔓延,被褥上也星星點點的落著深褐色的藥。
“嗚。”
無憂能感覺到口中突然被灌入了很苦的藥汁。
他從小就不愛喝藥,藥太苦,每次喝這個對他來說都是酷刑。
幾乎是下意識的他就再往外濾口中的液體。
封雙強行撬開無憂的齒貝,調整了一下兩人剛才的姿勢,將無憂按在床欄上,自己則棲身在他身上。
這個姿勢,無憂仰著腦袋,就算是他抵抗喝藥,但是多數也都能順著喉嚨灌下。
一碗藥,就這么喂了半個多小時,灑了三分之,才勉強都灌完。
封雙抱著無憂將他換到之前他住的那個空著的房間,喊了鐘加讓人將這邊的床榻都收拾一下。
“身子怎么突然變這么差了,這幾年你還記得多少?你不說我怎么去找那些人?”
封雙知道無憂不會回應自己,但還是喃喃著。
往后幾日,每到喝藥的時間,都會上演這么一出,無憂一直高燒未退整個鏢局府的氣壓都低的嚇人。
“主子,我尋到了一個土方子,說是對退燒有用。”封三急沖沖的從外面進屋,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里只有無憂一人,且他半臥在床榻上再看小畫本。
這次醒了后,無憂感覺封雙對自己的態度好像好多了很多。
他腦袋沉沉的,以前的事情有些記不清楚。
府醫來了一波又一波,出去的時候臉色均不好看,直到今天早上,無憂鼓起勇氣,攔下了一直以為給自己看病的那府醫,這才知道自己失憶了。
無憂不覺得自己失憶,他知道自己以前是公子府的小少爺,現在落魄了,被曾經伺候自己的奴隸收留了。
那奴隸從小就長得好看,現在長得更是合他心意,就是那小奴隸現在脾氣可是大極了,動不動就要抽人鞭子。
前兩天便是這樣,有個小藥童說自己胳膊怎么樣,無憂反正還沒聽清楚,那小奴隸就順手操著一個鞭子抽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