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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有請我們今晚的壓軸頭牌。”
坊春閣的媽媽看了一眼旁邊的打手,示意對方把今晚被拍賣的姑娘帶上臺。
“我想今晚來的各位貴客對今晚這姑娘也多少有所耳聞。”
無憂聽著這一長趟話腦子開始發懵。
他看向封雙,但是對方像壓根沒有聽到一樣,無憂不敢起身,只能擔憂的看向窗外。
現在他只能祈禱。
祈禱封三有點兒良心,答應自己的事兒能辦妥。
無憂已經聽不進去外面的人在歡呼什么,他只麻木的覺得外面的人真吵。
“小少爺今天來這里不是為了春芽?”封雙早就吃完撐著腦袋看著無憂垂直腦袋,面色擔憂的不斷攪著衣角,“現在親眼看著她被拍賣是什么感覺?”
“當年小少爺將我送去拍賣的時候,跟今天想的一樣嗎?”
無憂驚恐的看向封雙。
這就是報復。
當年無憂得知封雙對自己的想法不純,便用了惡心為由,讓人將他買到了斗獸場。
雖然時隔三個月,無憂也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有回到了公子府,但是這件事被無憂他老爹知道了,再三強調無憂不準這么對待下人。
后面無憂隨便給他找了個差事兒,對他的態度也愈發惡劣。
“我......”
無憂知道現在自己說什么都晚了。
“小少爺想救她嗎?”
無憂眼眸亮了一瞬又暗了下去,他才不信封雙會這么好心。
“不想嗎?”
“想來也是,小少爺怕是已經忘了春芽了,畢竟小少爺身邊從來不缺那些鶯鶯燕燕。”
封雙喊人進屋撤了桌上的東西,看戲般的等著無憂的答案。
“我沒,不是我喊的。”無憂辯解道。
“噓。”
“我不想聽你解釋。”
“做了便是做了,想來小少爺是還不清楚自己的處境。”
封雙踱步到無憂旁邊,無憂掙扎過,雖然沒有絲毫作用,哪怕他已經反應迅速的起身往門口跑,但是還沒跑兩步,就被封雙擰住衣襟,鉗住掙扎的雙手。
“現在,我們該來算算,奴隸不聽話,私自出來尋歡作樂這件事情了。”
“滾,我不是,我沒有。”
無憂掙扎中胡亂踢。
“公子府是被冤枉的,你若是再敢打我,等我公子府恢復清譽,我定要弄死你。”
封雙這個動作,無憂完全不用想都知道,他鐵定是要打自己。
此刻,被按著,雙手反背,腦袋被壓的只能側著腦袋。
這個動作讓無憂羞的掙扎更甚,他無意識的亂踢,直到封雙悶哼一聲,無憂才驚覺自己犯了大錯。
他心虛的往后看。
封雙氣急,桌上有剛才樓里姑娘走的時候留下的蒲扇,這扇的扇柄是用竹子做的,大概三尺長。
無憂壓根沒有想過有朝一日,這東西竟然也能用作打人。
坊春閣用竹柄做扇柄完全是因為這樣省錢,連坊春閣的媽媽都沒想到,這東西還能這么用。
“啪。”
“啊。”
竹子打到身上,那種疼到肉里的感覺跟鞭子打下來是兩個感受,無憂個人感覺竹子打的更疼,當然這也跟他身上的傷還沒有好透有關。
無憂被按的動都動不了。
在下一棍要落下之前,封雙冷聲警告著,“小少爺,這里可不隔音,這周圍都有人,按你這種叫法,若是你不怕丟人的話,繼續叫。”
本來已經呼了一半的“疼”字被無憂硬生生掐斷。
可是封雙壓根沒有給他喘氣的機會,一下接著一下,且打的位置固定在那一塊,無憂已經要瘋了,他覺得自己屁股已經廢了,現在肯定全都是血。
想動又動不了。
現在他已經能聞到血腥味。
封雙下手沒有太重,他還是觀察著無憂的表情再下手,這幾下他清楚不至于打出血,但是肯定是腫了,沒有一周的時間別想消腫。
“再亂踢一個試試!”
“嗚嗚......”
無憂死死咬著自己衣袖,嘴唇也被自己要破皮,他哭的睜眼看前面的東西都是一團霧。
“沒......沒有,你按......按我。”
“嗚......”
“沒?”
封雙手上的竹柄劃破空氣,帶著冷意,又落在無憂臀峰。
“剛才踢的挺有勁的,繼續。”
無憂搖頭,想著面子什么的干脆別要了算了,可是他的自尊不允許,這花樓最不缺的就是傳謠的人,無憂絕不允許自己成為話題的中心。
封雙問,他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些,“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