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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邊連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他抱著鐘叔邊哭邊說著。
“他......他......當時我當值馬場,但是中午的時候我實在太困了,就想著小憩一下,結果就碰上他。”
“然后他就逮著我,說我玩忽職守,用鞭子抽我。”
無憂掐頭去尾,只說對自己有利的部分。
“他的暗衛都說了,二十鞭,但是他一直打我,我差點兒就死了,鐘叔。”
“身上的傷好些了嗎?”鐘叔拍著無憂的后背,幫他順著未束起的頭發。
鐘叔看著無憂今天這一身裝扮,想著他這幾日應當是過的不錯的,沒想到卻是遭了毒打。
“好些了,但是還是疼,他還逼我不給我吃東西。”無憂接著瞎控訴。
他一點兒也不怕自己說的這些被人戳穿。
鐘叔也不可能為了這些事去找封雙。
就算他找去了,封雙也不見得會見他。
“哎。”
“鐘叔,以后若是有機會的話,你跟我一起走好不好,封雙他......就是不講理,他......變態,有暴力傾向。”
無憂哭的臉都憋紅了。
鐘叔將無憂前額的碎發往旁邊順,“行,以后......若是有機會的話。”
“嗯......嗯......”
無憂哭的腦袋發懵,好不容易才控制住情緒,揉著泛紅的鼻子打了一個噴嚏。
“小少爺,走了。”封三在窗戶口喊了一聲。
無憂驚恐的轉頭。
他不確定自己剛才說的那些封三聽了多少進去。
“你......什么時候來的?”
“剛來的,放心,剛才你們說的話,我都沒有聽見,我發誓。”封三說著當時,但是發誓的動作一點兒也不標準,純純哄小孩兒的把式。
“你偷聽別人談話,你禮貌嗎?”無憂有些小脾氣,但是又不敢表現得太明顯,所以現在說的這些更像是在像家里大人撒嬌的小孩兒。
封三咬死這一句話,“我真沒聽到。”
無憂瞪著他,“走哪兒?”
“咱們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出去玩啊。”
鐘叔拍了拍無憂,“去玩吧,以后不要惹主子就是了,這個你帶上。”
鐘叔給無憂塞了三兩銀錢,雖然跟封三一起出去,這些錢他用不上。
無憂將銀錢揣在懷里,“出去哪兒?我不想去。”
一出去,搞不好會碰到熟人,或者仇人。
“主子明天才回來,放心吧,我們出去玩會兒就回來。”
封三在這些暗衛中是年齡最小的一個,跟無憂年齡相仿,所以兩人能快速玩到一塊兒去。
封四,封五的年齡都比他大,但是他們是按照出師的順序來劃分的,他是第三個出師的,就叫封三。
至于為什么姓封。
主子說,既然不知道姓什么,那以后就跟他姓,往后都是一家人。
“你真不想去嗎?”封三神戳戳的湊到無憂耳邊小聲說道,“我聽說坊春閣來了位姑娘,據說之前是大戶人家的家生子,據說是給少爺當暖床培養的,也不知為何這姑娘淪落到了坊春閣。”
坊春閣,無憂知道。
這是京都最大的春樓,這家春樓還是皇家默認合規合法的地方。
很多官員都會選擇在此享樂。
官妓也多留在這里。
無憂想去,誰不喜歡較軟小女娘。
“去。”
往日里,這種局,怎么會少了無憂,這是他必去的局子。
“你包了包間嗎?”
“這是自然。”封三道。
“你們每個月多少銀錢,坊春閣你說去就去。”
封三帶著無憂直接從房頂出去的,壓根沒有經過正門,“不知道,沒有算過,但是五十兩肯定是有的,我們平時也不怎么消費,攢的也就多了。”
無憂不信,“封雙這么大方?”
“主子在月俸方面從來沒有虧待過我們的,我記得我們府上的下人每個月的月俸在京城中也是最多的。”
鐘加看著無憂和封三離開的背影,放飛了手中的鴿子。
“鐘加。”
“叔。”鐘加一開始就知道鐘叔在自己身后,“主子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