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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覺得……”
“覺得什么?”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原陸時:“覺得我生氣了?”
原陸時躺在床上,直視著他的臉孔。
半晌,傅司柏嘆了口氣,低下頭在原陸時唇上吻了一下:“在你心中我就是那么小氣的人嗎?”
昨天他聽原陸時酒后吐真言說因為陳耀鋒高興,自己的確是有一點吃醋,不過他并不會因為這么一點小事就和原陸時真的生氣。既然原陸時已經同他結婚了,他就會給予對方全部的信任,如果因為這樣一點小事就心存芥蒂,兩人之前的一紙婚約又算得上是什么呢?
他始終認為,結婚并不僅僅是一種形式,兩個人在締結婚約的同時,也是將自己的全部交給對方的一個過程。而婚姻,也意味著包容、忠誠,他既然同原陸時結婚了,自然會完全信任他。
傅司柏看著在他身下有些疑惑不安的原陸時,忍不住翹起了嘴角。就算陳耀鋒同他更有默契、就算兩個人配合得更融洽又能怎么樣呢?這個人從里到外,從上到下,大到整個人,小到一根頭發絲,全部都是自己的,他又有什么氣可生呢?
想到這里,他不由得露出個極淺的笑容,按著原陸時的下巴朝他深深地吻了下去。一直等他吻夠了,才放開有點氣喘的原陸時,在他唇角蹭了蹭:“軍部有事,我要出去一趟,你乖乖在家再睡一會兒,晚上和你一起吃晚飯。”
說著轉身就走出了臥室。
原陸時一大早頂著顆宿醉的腦袋還什么都沒反應過來,就被人吃了豆腐,一時有點愣愣地躺在床上,完全懵了。
只是被他這樣一攪,自己的困意也完全散了。他在床上又待了一會兒,腦子里亂七八糟的全是傅司柏莫名其妙的舉動。他實在是猜不透傅司柏腦袋里到底想的是什么。
他煩躁地又在床上滾了一會兒,掀起被子朝浴室走去。等沖個了涼水澡,他迷糊的大腦逐漸清醒過來。原陸時站在花灑下,覺得渾身都有點沒力氣,宿醉之后的感覺真是不舒服,以后自己一定要小心,再不要喝得像昨天那樣醉了。
等他沖完澡之后,又陪孟孟吃了午餐。這段時間礦區事情很多,他平常很少能在家陪孟孟玩。今天好不容易能空出時間來可給孟孟高興壞了,一個勁兒地抱著他不撒手,后來實在困得受不了了,才被杜阿姨抱回房間睡午覺。
原陸時利用下午的時間處理礦區積壓的文件,他一直全神貫注地忙著,直到傅司柏一身寒氣地推開門才抬起頭。
“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原陸時有點驚訝地問。
傅司柏一邊摘手套一邊朝他走過來:“已經晚上七點了。”
“這么晚了?”原陸時顯然有點驚訝,他側頭朝窗外看去,見天色果真已經有些暗了下來。他笑了笑,伸了個懶腰:“一忙起來就忘了時間了,沒注意到都這么晚了。”
傅司柏彎下身按著他親了一下,廝摩了好一陣才松開。原陸時臉色微紅,將他推開:“我正忙著呢。”
“忙什么呢?”傅司柏饒有興致地朝辦公桌上打量去,在見到電腦上的資料時愣了一下:“何志國?”
“嗯。”
傅司柏沉默了下來,何志國這個名字聽起來有點耳熟。
“這個何志國最近和原政清走得很近,他是做能源生意起家的,自從和原政清搭上之后混得很是風生水起。”
“你查出這個人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原陸時搖了搖頭,抬眼看向傅司柏,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著璀璨的光:“就是因為一點問題都沒有,所以才可疑。”
見傅司柏看向自己,原陸時接著解釋道:“這個何志國出身貧寒,所以雖然后來發家了,但生活起居依舊十分節儉。但自從他搭上原政清以來,生活忽然就奢靡起來,我不覺得一個人的習慣會突然之間發生這么大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