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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旭坐了起來,眼睛卻片刻不離方時越。眼前的人長得白凈漂亮,還是個凡人,可身上卻帶著一絲靈力,顯然他是哪位修士豢養(yǎng)的情人。
既然這人是別人的情人,跟著自己,豈不是更好。
何旭這才看見方時越腳上腳銬,他的眼睛在方時越的腳銬上駐留了片刻,心下了然,看來這個人還是個逃奴。
方時越斟酌片刻,還是將白白偷吃的事告訴了這人。等著這人的索賠。雖然他沒什么錢,但項明決有。只要他不在意,便是自己也有錢了,不是么?
何旭道:“那東西可是火玉?雖是個值錢的玩意,但給了恩公的靈寵,也是物有所值了。不必說什么賠償?shù)氖隆!?
“這怎么行。”
“你好歹收下我的什么東西,我才能安心。”
方時越說完,將一袋子東西放到何旭手上,“這里面可有你想要的東西。”
何旭的眼睛卻片刻不離方時越,他想說,我要你可好。但他是鳳族太子,自然不會這么失禮。他對方時越道:“恩公頭上的玉釵我很是喜歡,不知恩公可否忍痛割愛?”
方時越頭上的玉釵是項明決送給他的生辰禮物之一,對他有著極大的意義,但白白吃了人家的東西,自己作為主人管教不到位自然也要賠償才是。他猶豫了片刻還是拔下了頭上的玉釵,將玉釵給了何旭。
方時越的黑發(fā)沒了玉釵,便如瀑布般披在了他身后。
“多謝恩公,我自會替恩公好好保存。”何旭心里有著別的心思,他從儲物袋里拿出一根鳳凰樣式的金釵,“恩公不如用先用我的這根發(fā)釵束發(fā)。”
“那怎么行,我不能收你的東西。”
何旭卻替方時越束起了頭發(fā),“不是什么值錢的物什,不過幾兩銀子的東西。”
方時越這才收下了。
方時越回到大殿時,白白再次給他焊好了金鏈。只是這次之后金鏈又短了一截。
方時越回到內(nèi)室不久,項明決便也回來了。
他們大殿的床如方時越所愿,十分柔軟寬大,方時越再也不能用床為借口,讓項明決離開自己身邊了。
雙修結(jié)束后,方時越推開身邊的男人,“你不愛我。”
“小時,你怎么了。”項明決不知道剛哄好的人,怎么又生氣了。不過項明決甘之如飴。
“我的衣服都是以前的舊款。都不是當下流行的,難看死了。”
方時越說完,將床邊的衣服扔到了地上。
項明決看著方時越白皙纖長的脖頸,移開了自己的目光,“小時若不喜歡穿,也可以不穿。哥不嫌棄你。反正小時也不會出去。”
方時越一巴掌打在項明決的腿上。
項明決嚇了一跳,他舉起方時越的手,吹著方時越發(fā)紅的手心道:“哥皮硬,打疼自己了吧。”
方時越抽出自己手,“你要替我找好看的衣服。以前你不這樣的,你一定是厭倦我了。”
方時越說完,又卷起被子蓋住了自己,拒絕與項明決交談。
“哥的儲物袋里還有不少好的布料,全拿來給小時做衣服好不好。”
“那些布料丑,土。我不要。”
方時越翻了個身,睡到了床的最里面。
這幾日方時越都對自己格外依賴,項明決怎么受得了方時越的冷待。
他只好服軟道:“哥,明日就替你找。”
方時越這才翻身回來,輕輕地吻著項明決,“哥,你對我最好了。”
項明決被方時越迷暈了頭,什么都愿意為方時越做,滿滿地,他加深了這個吻。
項明決走后。方時越再次出門了。
只是他不知道項明決是去哪了?什么時候能回來?
方時越格外沒有底。
他慌張地跑到何旭暫住的屋子,“何旭,我下次就不過來。這是給你的盤纏,你拿著。”
“恩公,這是不愿陪我療傷嗎?”
方時越頗為無語地看著眼前的人,他還是小孩不成,還要自己陪?方時越道:“你照顧好自己。我走了。”
只是他不知道他剛走,他身后的人便施了法術(shù),讓方時越短暫地陷入了昏迷。
何旭看著床上的漂亮的人,勾起嘴角道:“一個臠寵罷了,也敢拒絕我。我何旭要什么得不到。”
何旭雖修為未完全恢復,但帶著方時越回鳳族也不是難事。
白白知道自己闖禍了。早知道它就不貪吃了。如今方時越凡人之軀,白白修為不比方時越高出多少,不過煉氣修為。
待那人一走,白白趕緊往妖族跑。
榮九自然認識白白,他知曉白白在方時越心中的地位,也知曉妖主對白白的縱容,不敢怠慢了白白。他對白白道:“不知白大人來找小人有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