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項明決看向方時越的眼神熾熱而又虔誠,仿佛在凝望著稀世珍寶一般,眼里的愛意似要溢出。
誰說只能燈下看美人,方時越覺得自己要被項明決那看著自己的眼神迷了心智,平日里那溫潤之人此時看向他的眼神毫不遮掩,俱是侵略之色。方時越接過項明決遞給自己的酒,直接一飲而盡。
項明決的指尖揉向方時越被酒液潤濕的嘴唇,他輕笑道:“合巹酒可不是這樣喝的。”
項明決與方時越手腕交疊,共同飲下玉杯中的酒液。項明決沒將玉杯中的酒一口飲盡,而是將口腔內(nèi)溫?zé)岬木埔憾蛇M了方時越的口中,與其一同享用佳釀。
方時越從項明決懷里坐起,項明決輕輕攬住了方時越的腰,感慨道:“小時,這一天哥等了好久好久。”
燭火柔和了方時越白皙艷麗的臉龐,使得他的肌膚平添了一絲柔色,如溫暖的玉一般美麗。方時越已經(jīng)褪去外衣,里衣松散,更顯得他的腰肢不盈一握。
耳朵被人咬著,這讓方時越渾身一顫,項明決低聲在方時越耳邊道:“我們試試那圖里的姿勢。”
方時越迷迷糊糊的,腦海里只有項明決那張帥得慘絕人寰的臉,連項明決說了什么都沒聽清。
對面的人在帳內(nèi)退去了衣袍,項明決身材極具力量感,方時越看得臉熱。
方時越下一秒便呆愣住了,他瞬間慌了神。
“哥!”方時越臉上的羞意散盡,臉龐上的紅/暈退去,嘴唇顫抖。怎么和他想的不一樣啊!
項明決輕哼了一聲,指尖順著方時越的頭發(fā),似在安撫,“不怕。”
方時越緩了緩,很快就察覺到了項明決的靈力傳輸在了自己體內(nèi),他舒服地瞇了瞇眼。待不適消退,某種奇異的快/感順著他的脊椎往上竄去,方時越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他好像不討厭這樣。甚至當(dāng)項明決放緩動作時,他還下意識地往對方身上貼了貼,輕輕地哼著。
方時越對情與欲向來坦然,既然舒服,與其糾結(jié)不如好好享受。
“小時,記得打開丹田。”項明決將方時越散亂的頭發(fā)束起,提醒道。項明決說完不忘給方時越傳送著自己的靈力,滋補著方時越的識海與丹田。
“嗯。”方時越只好胡亂地應(yīng)著。項明決給他傳輸靈力后,他連自己姓甚名誰都忘記了,只會接受著項明決傳輸給自己的靈力。
……
不知過了多久,殿內(nèi)的紅燭燃盡了,天光已露出了魚肚白。
大殿內(nèi)細碎的嗚咽聲依舊未停。
很久之后,方時越帶著哭腔喊停,“我不要靈力了。”項明決這才喝了一口水,俯身將水輕輕喂進方時越的嘴里。他道,“睡吧。”
方時越輕輕窩進項明決懷中,眼眸慢慢閉上。項明決凝視著懷中人,心頭的幸福感似要溢出,愛人全身心地接受他的信息,更讓他心情亢奮。
項明決給方時越上了藥,目光重新落回方時越的臉上。青年睡得安穩(wěn),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淺淡的陰影。
項明決喉結(jié)微動,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他拿來一把小巧的銀剪,小心翼翼剪下一縷方時越的發(fā)絲。他用紅線將那烏黑的發(fā)絲系上。
接著,他抬手,用銀剪剪下一縷自己的頭發(fā),與方時越的那縷放在一起。
項明決從儲物袋里取出一個精致的紫檀木盒,將那兩縷頭發(fā)小心地放進盒中的軟布上。將木盒放好后,這才抱著方時越睡了過去。
方時越醒來時全身酸痛。
他慶幸項明決不在殿里了,披著床尾的紅色外袍,邁著詭異的步子推開了殿門。
“妖后。”仆役們瞧見主殿的門推開,恭敬地躬身問好。方時越讓他們起身后道:“你們送些吃的去溫泉池子那邊。不用跟著我了。”
方時越揮退了跟著自己的仆役,總算是不用強撐堅強了。他以一種奇怪的姿勢撐著自己的腰,扶著墻往溫泉池子走去。
走到溫泉里后方時越總算是松了口氣。
項明決的元陽正滋補著他,方時越隱約覺得自己的修為要提升了。
方時越在溫泉池子里運轉(zhuǎn)著體內(nèi)的靈力,暫時忽略了體內(nèi)殘留的不適感,專心地提升修為。
很快,他睜開了眼,有些沮喪,看來還是差了一點。
溫泉池子外的門被人敲響了。
方時越道:“送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