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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是奇怪。
“進去吧。”奧斯里克說著,脫下了自己的白色手套。簡洄心看到了虎口上去一點,有一個很小的黑色十字架。見簡洄心還愣著笑道:“你不是要找他嗎?”
簡洄心就那么順利進去了,急切的樣子居然輕易就被一個陌生人看破。而且他全程,都在前面叫拿著香檳的人讓道,似乎怕有人不小心,給自己碰了一身水。
他更像是無意識的舉動,一點也不像網(wǎng)上那個會威脅別人的人。
一直到他見到了正在跟人交談的江執(zhí),步子加快些,真的從口袋里掏東西。簡洄心一急,小跑起來,本想先沖到江執(zhí)面前,差點撞到身后的玻璃,被江執(zhí)拉了回來。
“你怎么來了寶貝?”江執(zhí)道。并沒有露出覺得應該責怪的表情,甚至還帶著幾分驚喜的笑意。
“我?guī)淼奈規(guī)淼摹!鄙砗蟮娜塑Q身進來,自信昂揚,甚至還擺著壓人的氣勢對江執(zhí)說話,“我就是有這樣的職能,能給某些人指路。”
簡洄心對他瞇了瞇眼,他不誠實。
“好吧門口遇到的。”奧斯里克聳聳肩,盯了兩秒奧利的嘴角,“嘖”了一聲,“我還是不敢相信。”
“所以呢?”江執(zhí)瞥了他一眼。兩人看起來根本不對付,可是又不得不保持著自己的姿態(tài)。
“我有點激動。”他又道。跺了跺腳。
“身上癢就回去洗澡。”江執(zhí)隨口一說,但語氣依舊溫柔。
奧斯里克看起來本來憋著一口氣,也沒找著機會發(fā)泄,開始轉(zhuǎn)移話題,“我這次來還有一個目的,我跟你說,前段時間,華國有一個人罵我,嘖嘖,你不知道罵得有多難聽。”他拿出手機,給江執(zhí)看。
被簡洄心強行擠在中間,“那是因為你本來說話比較難聽別人才會罵你吧!”
奧斯里克眨眨眼,才道:“小天使你怎么知道我說話難聽,你認識我?”
簡洄心看了看窗外,搖搖頭,“不認識。”
“我說的話那都是傳達上帝的意思。”他給自己說話難聽找理由,“要不然你也幫我看看嗎,說不定你認識呢,此人這么獨特。”
江執(zhí)在旁邊聽了一會兒,低聲笑了起來,把手機給他強行塞了回去,“想罵你的人多了去了,你管得住自己那張嘴嗎,教父。”
奧斯里克不說話了,身體拗直了,又裝了起來。
這場晚宴的代言,都不是他們兩個,所以提前退場了。金毛教父幸災樂禍嘲笑了一句,“奧利,你落沒了。”
可人依舊還跟在簡洄心和江執(zhí)身后。
真的像只金毛大狗。
出了宴會場地,幾個外國人給奧斯里克遞了一只行李箱過來,然后繼續(xù)跟在他們身后。一直到要上車,簡洄心還覺得奇怪。
“你沒地方可去嗎?”他說話。
奧斯里克腦子轉(zhuǎn)了幾秒,覺得有點像那句“沒有人愛你”,擰了下眉,看了眼江執(zhí),干巴又可憐:“沒捏。”
他真上了車,一路跟到了江家。
進門的時候,屋內(nèi)一片漆黑,簡洄心抓住了江執(zhí)手,他依舊無法應對黑暗。
“爸爸媽媽是不是帶我們的孩子出去了?”他問。
江執(zhí)沒有回答。簡洄心雖然不喜歡黑暗中沒有人跟他說話,但是也沒有強求。只要江執(zhí)一直牽著他就好了。
“我去開燈。”他聲音很輕。
江執(zhí)拉住他的手。
似乎覺察到少了一個人,簡洄心更覺得害怕了,“我一直覺得奧斯里克像一只狗,他、他是不是不見了?或者真變成了一只狗。”他用中文加密,像在說一個華國民間故事。
江執(zhí)笑了笑,捏住他的臉頰親了下去。簡洄心回親,小聲笑道:“偷情嗎老公。”發(fā)出了啾啾兩聲。
他正吻得盡興,屋內(nèi)的一處燈光亮了起來,簡洄心的肩膀往里扣了扣,呈現(xiàn)一個防備的姿勢。
亮處正是客廳中央,不知什么時候,多了兩個白色的燭臺,亮著明亮又純凈的燭苗,周圍好像擺了很多潔白的鈴蘭花,一朵一朵地跟著綠色的枝條攀上屋內(nèi)繁復的浮雕。
簡洄心身體一僵,連帶著呼吸都變得緊張和急促,他可能終于才想到了點什么。
接著,從周圍黑暗的地方走出來一個人,那人一頭慵懶但又嚴謹?shù)慕鹈┲谏L袍,拿著一本書,衣領處還有一個十字架掛鏈,似乎第一眼見到的感覺并沒有出錯,他高高在上,如一位可以給予他人最高祝福的神父。
“他...”簡洄心有些不敢相信,“你們原來,都認識啊?”
“嗯。”江執(zhí)拉著他的手,緊扣,把他帶過去,“他家里有人是做這個的,第一次愿意暫替了職位,和媽媽也認識。”
“那他還挺好的。”簡洄心喉嚨有些發(fā)緊,“你都沒告訴我。害我以為...現(xiàn)在好了,我看他都像長了翅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