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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點可以嗎。”簡洄心往回看，聲音軟糯，近似懇求。

“我量過了。”

“什么？”簡洄心沒聽清。

“你的腰，很細。”他湊到簡洄心耳邊說了個數字，然后道：“我現在就想開門。”

“不要。”簡洄心努力翻過來，勾住了他的脖子，半吊在他身上，“那我試，我就選旗袍。”

眨眨眼睛，“好嗎親愛的。”

他磨人地低語，耳朵蹭蹭江執的耳朵。

簡洄心走過去，一眼，便相中了那條水墨綠的，可以露出兩邊的肩膀，盤扣是中式的蝴蝶骨，只不過，為什么中間那部位沒有盤扣。空了好大一片，后腰也是。叉開得很高，能遮擋的間隙為什么這么短？

江執循著他的目光看去，把那件拿了下來。想了想，又拿來了一條絲綢的披肩，“這條使用了碧色織金羅面料，上面縫制的玉蘭是我請教華國一位服裝設計師師傅的。怎么樣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簡洄心吞吞吐吐，但好看更好吃啊。他沒有說出來。

簡洄心盯著衣服定定站了一會兒后，江執終于看出了他的疑惑。正想幫他寶貝的時候，挎肩包里一個東西掉了出來。

是簡洄心偷偷藏的粉色牡丹菊。顏色依舊艷麗惹眼，花瓣凌亂，中間白色蕊心部位與周圍的花瓣相得益彰，但是又顯得很可疑，很像某種從花心里延伸出來的東西。

江執眼神一暗，拿起那朵牡丹菊，手指搖了搖花瓣，“你把花藏在你的小包里？”

“怎么了...嗎？”簡洄心刮了刮鼻尖，裝作什么都不清楚，觀察他的反應。他直覺江執今天的反應就跟這花有關，沒想到這時候掉出來了，真不是時候。

“你別看花了。”簡洄心要上前奪走。

江執捏著那朵花，高高舉起花莖。

“你還搶？”江執繼續問，語氣生硬，低下頭看簡洄心的眼神兇兇的。

“你送的我當然搶啦。”簡洄心沖他笑。

但很快，他笑不出來了。江執不給他換衣服，還揚言要把這里的門打開，把所有員工都叫進來了。

“我不笑了不笑了。”簡洄心求饒。知道江執會因為他的一點小事焦慮后，簡洄心幾乎是很主動地月兌掉自己的衣服。在他的面前，害羞的同時，動作緩慢。江執的臉越黑他動作越慢。

“你不可以打開門。”簡洄心嘟囔。

他還真信？江執想。

很快，簡洄心唯一的安全感就只有這一個小小的空間。里面的空氣好悶啊，都是衣料的味道，噴了木質的香水。江執的目光從不滿那朵花到了他身上，偶爾也看幾眼花，似乎在拿他和花作比較。

簡洄心安全感徹底缺失，想要過去抱他。但被推開，要他站著。

“站五分鐘。”江執命令，“等變得和這花一樣粉紅再湊過來。”他拍拍自己的腿，明示這是獎勵。

等簡洄心終于堅持不住了，江執才道：“想要抱嗎？”

簡洄心很認真地點點頭。

想要的想要的。

“把衣服穿上。”江執把旗袍丟給他。簡洄心癟了癟嘴，像一只不會穿人類衣服的小貓一樣，鉆進去繞圈。期間江執就是不搭把手。壞極了。

等他完全鉆進去了，又不會扣盤扣。為什么他的手就那么笨拙，沒有江執的手長，沒有他那么靈活。而且他還在擺弄那朵花。

“自己扣。”江執語氣冷冷。

越冷，簡洄心就越想笑。

不行，要憋住。

“哦。”簡洄心很樂于做這件事，因為他很想多看幾眼江執憋著的樣子，這樣，會令他的觀感放慢嗎？

他不停地玩著盤扣，沒有認真去做這件事，慢慢朝他靠近，“是這樣嗎？”

江執看著他的腳步，一點一點很有心機地朝他靠近，可目光卻專注地看著他。到底什么時候學會這樣了他的寶寶。

最后以為江執不在意，一下子跳.坐到了他的腿上。

“不要玩花了。”簡洄心捧著他的臉，他很小聲，“我現在是不是比花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