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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洄心想想,探頭出去,看了眼崽崽,在玩積木,沒有參與進來,于是把帳篷的門簾拉上了。
更黑了。
“你干嘛?”江執(zhí)笑了,還是把門簾拉開一點。
“可以的。”簡洄心湊了上去,圈住他的脖子,“你買的那些,我都可以,以后可以慢慢試。”試到過程當中江執(zhí)的感官變得緩慢,而不是銳利、快速,一點體驗感都沒有。
“你在說什么呢,老婆。”江執(zhí)開始有點驚訝了,“這么主動?”
“嗯,我以后都會很主動的。”簡洄心對他低語。說話的方式一點也不像之前的自己,嘗試帶了點之前沒有的魅惑力。他鉆出去,把那些東西拿了進來,“你以后可以對我使用這些東西,我不會拒絕。”
“你說這些?”江執(zhí)翻了翻,一堆叮叮當當?shù)臇|西,雖然東西都知道,不過他不會對簡洄心使用這些的,他怕簡洄心承受不住,他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只怕每一次都會很暴力。
但是一看到小鹿就心軟了。
“弗蘭克買的,”江執(zhí)道,“我給他送回去。”
“不用。”簡洄心隨便拿出一個,然后在他面前,嘗試舔了一下。
“寶寶你....”江執(zhí)不敢相信,這樣的簡洄心簡直就是那晚的他,復現(xiàn),不,完全超越了當晚。
“怎么樣?”簡洄心抬著小鹿眸看著他,睫毛一閃一閃的,舔完看見江執(zhí)還在看著他,去拿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脖子上,“這樣也可以,我感受不是很強烈。”
江執(zhí)腦子里的一根弦崩了,也不知道簡洄心受了什么刺激,把手抽回來的時候,被簡洄心發(fā)現(xiàn)了手上的傷口。簡洄心立刻不撥弄那些東西了,全部收了回去。
拉著他的手鉆出去,在明亮的燈光下,這只骨節(jié)分明的手似乎也被打磨出美好的線條,就連手指都是模特的標準,細膩,硬朗,本就該不著痕跡現(xiàn)在卻突兀地印上了一塊紅色的烙印。
“怎么弄的啊?”簡洄心去找東西,很著急,但還是從原來客廳的柜子下面找到了醫(yī)藥箱,一打開,里面突然多了好多藥品,比之前見過的任何一次都多。
原來...原來不止是有消腫消毒的藥,江執(zhí)把這些藥都藏起來了。
被發(fā)現(xiàn),江執(zhí)只能快速過去從他手里拿過來。
“上過藥了。”江執(zhí)笑道,“我又不是你,我很愛惜我的身體。”
也是,可以循環(huán)利用的身體怎么不會不愛惜。
上過藥還那么紅,“到底怎么弄的?”
“爸爸,崽崽知道。”潼潼橫插在他們兩個之間,舉起手,“爹地帶我去滑滑梯的時候,旁邊有一個比崽崽大的小孩,滑太快了要撞大石頭,爹地接住了。”
誰說江執(zhí)嗑藥的,回去要投訴他的評論,要舉報。
簡洄心心疼,但江執(zhí)這個壞人,似乎還興奮地端詳他心疼的眼神。他現(xiàn)在完全了解,江執(zhí)很喜歡別人用特殊的方式對他展現(xiàn)出百分百的關心,況且之前的確是自己的錯,所以他現(xiàn)在愿意多關心一點。
他推著江執(zhí)到沙發(fā)上坐好,語氣也用他最喜歡的方式,命令:“你安靜坐著,不要亂動,我去做飯。”
可愛。江執(zhí)想。
他挑了挑眉,很快參與其中角色,伸出雙手,學著簡洄心以前的語調(diào),“可是我安靜不了,你可以綁我的呀。”眼神示意剛才的包裝袋,弗蘭克拿來的那堆東西。
崽崽還在,綁什么呢。
不過他還是定定看了江執(zhí)的手幾秒,兩條胳膊可以輕松地貼在一起,平直向前,那些壓著血脈的線條就快要崩裂出來,從他的血肉、血管迸濺出一身錯亂的肢條。
這些在他伸出手后,都可以從輕微的顫抖中觀察到一絲絲岌岌可危的痕跡,他時刻都處在興奮的狀態(tài),比以前更深,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
“怎么了?”江執(zhí)笑著道,“剛不還愿意的嗎?”
簡洄心不理他,直接走向了廚房,表面裝作很生氣,中間還是要不停地回頭看江執(zhí)。他和崽崽玩得很好,捏著崽崽的小手捏了一個又一個的橡皮泥。
簡洄心拿出手機觀察了一下時間,觀察容易興奮的人做這件事需要可以堅持多久,結(jié)果不到十分鐘,他不見了。
簡洄心炒菜的手停下,正要去找他,一只手圈住了他的后背,整個身體壓了上來,蹭蹭他的耳廓,舔舔他的唇部、他兩邊鎖骨的中心,像個孩子一樣。江執(zhí)還勾了勾他的圍裙,一個棉麻布料的裁剪,“我就知道這個小圍裙很適合你。”
“崽崽也沒有你這樣的。”簡洄心只能道,但是也任由他來。
“等會兒吃完飯,我們可以做點別的,我可以幫你,全部。”簡洄心剛想轉(zhuǎn)過去,江執(zhí)抓住他的手,讓他專心炒菜,沒有再繼續(xù)激起他身體的欲.火。
“炒的什么呀寶寶。”他慵懶呢喃,身體卻不斷操控他做好工作。如果江執(zhí)有點什么特殊癖好,一定全花在他身上了吧,怎么會逼自己到如此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