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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崽崽被我哄睡著了。”江執道,他的手強勢嵌進簡洄心的手心里, 牽住他, “我們去做一點特別的事情。”
簡洄心不知道他說的特別的事情是什么,內心還是無條件地聽從他的安排。
車子開了一圈才發現, 江執把他帶到了上次看到的那家打耳釘的店鋪。簡洄心驚訝地反復看了幾眼江執, 似乎終于知道他為什么沒有戴耳釘了。
就是因為要買耳釘嗎?
簡洄心覺得自己像是猜透了他的心思,有些覺得可以滿足他的得意,但他還是道:“我第一次來,我眼光不太好。”
他捏著手指, 有些想試試捏捏江執的耳垂。
“不用。”江執拉著他走進去。
簡洄心的注意力一直被墻上那些各式各樣、耀眼無比的耳釘吸引,是他沒接觸過的東西, 都很新奇, 可是客人都在上手,只有他不敢。
他一下子就看到了那一對和江執戴的一模一樣的耳釘,那顆八角星芒, 只不過是淡綠色的。江執眼睛是綠色的,戴上綠色應該不好看, 至少沒有他的眼睛好看。
他正沉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江執卻對著店員說:“想打耳釘。”
簡洄心一下子回過頭, 仰視他,發出一聲輕微疑惑:“嗯?”
不是已經有了嗎,為什么還要打?
“你打。”江執說著,要把他拉過去。
簡洄心一下子像是被騙入牙科的小孩,表情痛苦了起來,很抗拒地往后退,手卻被江執緊緊抓住,一點都逃不了。
他聲音急促:“我不打,很疼,會很疼。”一個從沒體驗過打耳釘的人,說很疼多半都是來自于自我意識里被穿透肉.體帶來疼痛的認知。
旁邊的店員不由得捂嘴笑起來:“帥哥,你男朋友膽子有點小啊。”
知道,不是一點點。
江執不著急拉著他了,走到他面前,彎下腰來,捧著他的臉用手擋住周圍想看他臉的人,“不疼,一點也不疼,不會有任何感覺。”
他每次都這樣說,每次都是個陷阱。江執卻不跟他爭辯,很溫柔地指著那些剛打完的人道:“你看他們的臉色有任何變化嗎?”
簡洄心看了一眼,搖搖頭。沒有。打完還笑了,好像完成了一件特別有意義的事情。
“可我從來沒做過這樣的事情,也會害怕的。”簡洄心看江執的眼神有些可憐,嘟囔道,“而且,我覺得我爸媽不會高興。”
江執手從他的胳膊下面繞到了他的后背,把他抱了過去,“晚上的時候,他們給你打電話,不接,打碎了一只碗,我不喜歡。”
他一點一點地陳述這個事實,陳述他不喜歡簡洄心家庭的這個事實。這個簡洄心一開始就猜到了,所以總覺得有些抱歉。他稍微低下了腦袋,很輕地說了一聲:“對不起。”
江執沒有對他生氣,只是道:“如果你在我們家,你也會很喜歡的,他們不會對干涉你做任何事情。”
“你的父母嗎?”簡洄心抬頭問。
“嗯。”江執回答道,“反倒是這樣,他們尤其喜歡乖小孩。”
那他算很乖嗎?特別乖的那種。
江執撫摸了一下他的頭頂,然后重重地按了一下。好像在捏娃娃。
但這么一說,真的很有用,簡洄心乖乖坐在店員面前,閉上了雙眼,唇線被收得嚴實,等著上刑。
結果只用了還不到一秒鐘,簡洄心甚至都沒感覺得出來店員干了什么,只是聽到了一句:“好了。”
是按進去的,只按了一個。
“你的耳垂很軟很薄。”江執哄著道,“所以根本不會疼。寶寶很棒。”
簡洄心捏了一下他的手,“小聲點,還有人。”
店員笑著給他遞來了鏡子,“看看吧,只有小小的一個。”
簡洄心接過她的鏡子,偏著頭仔細觀察,看了幾秒,又笑了幾秒。真的哎。只有很小一個,像是一顆痣。
“剩下一個呢?”簡洄心問他。
“不打。”江執對著他另外一個耳垂揉了揉,“我很喜歡寶寶這個。”
簡洄心被他說得心里酥酥麻麻的,好像自己他什么都喜歡。喜歡一根手指,喜歡揉捏耳垂,世界上最黏膩的事情都被他做了。
他是身體部位的控制狂吧。
付了款,簡洄心終于慢慢抬起手上手一次,輕輕摸了一下他的耳垂,“你為什么不戴?”
江執很喜歡他摸的這個小動作,靠近了一點,鼻尖幾乎低了上來,低低沉沉道:“你戴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