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門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先走了,回云中再來找你。
哦好。若木回道。
宗臣定定望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安定王世子剛到刺史府,便由刺史迎著一番寒暄,他未想在此多留,談過幾句,就由侍從引去褚若木下榻院中。
正堂山石屏風前,一清雋男子正端正坐于榻上,身著月灰圓領袍,外披蒼青狐裘,英朗俊秀,捧杯飲茶間一身貴氣,正是剛與刺史禮別的安定王世子褚云。
他閑坐許久,不禁問一旁默默立著的天冬:阿若呢?怎還不見她來?
平日在外,父母兄長都是稱褚若木為阿若,她也有小字,只是不喜別人叫。
天冬又給褚云續上一杯茶,越九已去叫了,許是娘子剛醒罷。
褚云聽后皺了皺眉,這從神都回來一路走得著實久了些,這個月估計她是都沒怎么歇好了。
天冬以為世子是等久了,開口道,這些日子宗司馬未安排官驛,娘子都是歇在馬車上的,昨夜好不容易睡了個好覺。
至于昨夜那覺前運動有多持久激烈,以至于日上三竿房內兩人都未起床的真相,是萬萬不能說與世子的。
褚云松了松眉,未作解釋,頜首抿了口茶,無妨,歇好再啟程罷。
先備些朝食,她這起來肯定餓的不行。褚云吩咐道。
是。天冬叉手退下。
若木梳洗一番,攏著銀朱披風來到正堂,便見兄長正閑雅著品茶,桌案上擺著幾樣朝食,還冒著熱氣。
她衣著鮮明亮眼,面上更是白里透紅,飽滿潤澤,比庭中初春桃花更灼灼奪目,褚云見她氣色甚好,情志舒暢,不由逗她道:看來昭昭昨夜睡得很好。
若木心下暗笑,能不好嗎,才被滋潤過,但聽著那昭昭又皺了皺眉,不是說了在外面就別這樣叫嗎。
昭昭是褚若木小字,從小被父母兄長這樣叫著,長大后還這般喚她,總給她一種幼稚如孩童般的感覺,是以家人都只在家中偶爾喚她昭昭,在外是不叫的。
褚云朝外望了眼,若木進來后侍從都已退下,現在周圍只有他兩人,便小聲道:許久未見你了,且他們都退下了,聽不見的。
行了,你不是在漠北處理鐵勒諸部的事嗎?怎么突然跑來找我。若木想了想,年前攻破薛延陀,這些月來漠北一應諸事都是褚云在著手,該是忙得腳不沾地才是,此時卻跑到勝州找她,定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褚云摩挲著茶杯,緩緩道:確實有一事,目前鐵勒幾大部族都派遣使者朝貢,有不少馬牛羊之類,就是仆骨的那批馬有些問題。
若木停了停筷子,看他一眼:什么問題?云州馬坊也是幾大馬坊之一,按理說一般馬匹問題褚云可以直接去尋馬坊官員,卻直接來找了她。
若木心里不禁想起一件事。
褚云與她直視,表情嚴肅,醞釀了會才開口,是之前丟的那批貢馬。
若木聽后一挑眉,笑了出來,還真是那批馬。
草原人還玩起借花獻佛了?
褚云:阿若,咱們媽也是草原(突厥)人(別罵了)
褚若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