闕門雪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人步伐稍頓,又繼續(xù)朝她走來。橫刀在行止間鏗鏘作響,聽得若木耳膜生疼。
她抬眼正要斥責出口,卻望見那人輪廓,只又垂下眼漫不經(jīng)心玩著手中耳墜。
房內(nèi)未點燈,室內(nèi)一片昏暗,僅靠著窗外點點碎灑月光隱約勾勒那男人的模樣。
看不清眉目,只有他高大挺拔的身軀遮住月光,在若木身上攏下一片陰影。
他卸下腰間橫刀,輕放在木案上,半蹲在若木面前,抬手從她手中拿起紅玉耳墜,指尖不經(jīng)意碰到她掌心,她迅速移開了手。
將軍還是與我保持些距離的好。她闔眼,語調(diào)冰一樣刺人,本郡主這樣浪蕩多情之人,配不上將軍。
宗臣端詳著手中耳墜,摩挲一會捏緊在手心,你不是這般的人。
若木揚眉瞧他,眸中譏誚,我是何類人,你這些日子不是清楚的很嗎?她突然抬手捏住宗臣的下巴,逼迫他上仰,宗臣只皺了皺眉,并未反抗。
本郡主,就是個愛玩之人。
若木勾起嫵媚纏綿的笑,眼底卻如沉淵般毫無波瀾盯著他。
宗臣不發(fā)一語,也沉沉回望著,他黑沉的瞳孔毫無之前的疏離,反而一副無奈包容之色。
那神色讓若木心中隱火冒起,直覺一拳打在棉花上,滿腔火氣無處傾瀉,她閉了閉眼,扭過頭去,一下松開宗臣,卻被他一把抓住手腕。
我可以陪你玩。宗臣音色低沉,攥緊她的手腕好似怕她消失一般,寬厚粗糙的大掌如烙鐵般滾燙灼燒,疼得她不由得低嘶一聲。
放開!她皺眉斥道,他才緩緩松開。
抱歉。宗臣深吸口氣,他近日已因為若木失態(tài)多次,如今知道她便是自己心中日思夜想的人,難免情難自禁。今日是某不該說那番話,惹你生氣。
宗臣注視著她利落分明的下頜線許久,又向上看她隱在黑暗中完全無法分辨的神情,一直未等到她回應,想必她是氣極,只得低頭輕嘆口氣,你只要別再玩消失,怎樣都好。
他緩了緩身,正欲起身,突然被若木扯住臂膀,一下倒在榻上,正好壓在若木身上。
道歉就完事了?兩人面面相貼,鼻尖相觸,若木卻是眼帶笑意,甚至還偏頭用鼻尖輕輕觸了下他泛青的面頰。幾天未見憔悴許多啊。
不是陪我玩嗎?現(xiàn)在就來啊。若木勾起唇角,纖纖玉臂環(huán)住他精壯的腰身,故意小腿微屈起曲著腳尖纏上他的腿。
宗臣渾身僵硬,欲掙脫開來,卻怕使勁了傷到她,一時只能雙肘撐在她兩側(cè),怔怔看著她。
我不是那個意思他低聲說著,面露難色,身軀細微掙扎一下,卻被若木纏得更緊。
我管你什么意思?若木伸出舌尖輕劃過他唇峰,被他匆忙偏頭避過,她莞爾一笑,一口咬上剛好送到唇邊的耳垂,輕吮間感到身上男人越發(fā)僵硬的身軀,她才松開口。
若木潮熱曖昧的呼吸攏在他骨骼分明的耳邊,極盡柔媚誘惑啟唇道。
惹了我,得肉償呀。
*
寫肉寫的抓耳撓腮,感覺直接安排車太不合理了,這男主心理狀態(tài)寫的我可掙扎了
不是我不想開車是男主他不讓
接下來馬上大肉,大概有幾章吧,寫完了攢一起發(fā)免得吊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