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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著近日那男人總躲著自己,兩人的關系竟是一絲進展也無,便心中有些煩悶,連臉上笑意也去了,嘴唇微抿,秀眉顰起。
越九跟在她身旁也有好些年,若木此時雖只隨意綰了個髻,也是一派慵懶雍容之資,此時眉間顰蹙,縱使再習慣她的面龐,仍是容易因她一顰一笑而牽動神思。
越九想起之前略聽了一耳刺史的安排,便道:我記得宗將軍人馬是安排在隔壁院,應就是那假山后面。她指了指遠處,那后面燈火通明,待走近了能隱約聽到男人們喧鬧鼎沸之聲。
想必一路苦寒,總算有片溫暖和馨的落腳地,眾人也是洗去了疲色,能好好歇息一晚。
若木聽后眸子一轉,一個想法在心中冒出,便又問了馬廄所在,讓越九去那邊打聽宛虹與奔星的事兒,自己步子一轉,邁著輕快的步伐回房了。
待她心情正好的推開門時,可算見識到了刺史送她的一份大禮。
你是何人??
若木剛打開房門,竟見到一個俊秀挺拔的男子正跪坐于外間,她驚得滿面愕然,險些以為是有刺客明襲。
那人倒是毫無驚訝之色,待看到若木容貌后反而有些羞赧地低下頭,一副待宰羔羊的模樣,還頗為自愿。
仆是刺史派來服侍貴人的說著,他竟已站起來要攜上若木的手。
若木臉色難看的緊,一張美艷無雙的臉上蘊著怒火,她忙往后退一步避開,旁邊侍衛剛聽到她聲音已是趕來,在她指示下很快就將那莫名其妙的男子帶走了,其間她未分一眼給那人,趕緊兀自進了房閉上門。
她提起茶壺飲了幾杯,才稍稍緩解剛才的驚嚇。
這刺史送什么不好?非得送個男人!
她撐著腦袋,直覺頭皮發緊,她從未在乎過外頭風言風語,竟不知如今已傳成何等模樣,她褚若木如今年方十九,挑男人向來不是葷素不忌的,那人雖容貌中上,卻并入不得她眼,若按她阿娘話說,她是個妥妥的顏狗,皮相身材缺一不可,她選擇又多,除非樣樣頂尖且特點鮮明,其他男子是如何都入不了她眼的。
況且她風流并不是多情或一夜情,每個男子與她而言的關系都更似戀人,也是好聚好散,從未始亂終棄。
最近這空窗期是久了些有個一年半載,但她已有了目標,且這目標新奇而獨特,她更不可能對他人有所想法,更遑論剛才房中那個普通男子,在宗臣這朵俊朗出塵的高嶺之花面前,其他萬般男子都失了顏色。
若木神色懨懨得一手支著腦袋,感嘆這謠言三人成虎,已不知把她傳成一個如何淫蕩饑渴之人,只得搖頭散去腦中那些煩愁,免得再擾自己心神。
她輕嘆口氣,想起宗臣晚間會回,心情才暢快了些。
煩悶了幾日,又加上剛才一陣驚嚇,她定要連本帶息的還加上精神損失一塊兒從他身上討來。
*
又摸了個小劇場
褚若木:之前是你幫我看馬的嗎?
宗臣:不是。
褚若木:哦(第四聲拉長音)那就是那個曲六幫我看馬的吧,他這個養馬水平還可以。
宗臣:嗯。
褚若木:那我去調戲他咯,是時候換個口味了。
宗臣將她攔腰抱起: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