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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這小插曲算是過去了,若木還未坐定,窗格旁又響起越九的聲音。
娘子。
何事?若木理了理衣襟,正換下那件被淋濕的外衫。
越九聲音略帶遲疑,要將宛虹和奔星再送去宗將軍那嗎?
若木手中動作停了一瞬,有些詫異,又很快恢復了。
馬不是在他那嗎?難道那男人惱羞成怒要與她劃清界限了?
他不會是鬧情緒吧,連說好的事情都撂挑子不干,她尋思,剛怎么也都是她露了色相她吃虧罷。
她已然忘了,分明是她強迫留下宛虹與奔星,讓宗臣照看的。
若木忽覺腕上又灼熱了起來,憶起那男人烙鐵似鉗住她的手,和在她百般調(diào)戲下一瞬而逝的失控。
越九道:宗將軍先前確實將宛虹奔星寸步不離帶在身旁。
若木知曉兩匹愛馬正在車外,忙從窗格探出頭來,撞上正在蹭窗格的宛虹,雪白駿馬朝她噴著響鼻,伸出舌頭就往她臉頰上舔,她哈哈直笑得往后躲,伸手捏住它可愛逗人的舌頭揉捏。
一夜不見還是有些想念呢,馬兒比那油鹽不進的宗臣可愛討喜多了。她面上帶笑,眼彎彎的逗著它,從馬車里掏出個胡蘿卜就遞給宛虹,突然一個額上一道白的大黑馬腦袋擠了過來,一下?lián)屪咄鸷绲娇诘奶}卜。
宛虹立即蕭鳴起來,去拱一旁那名叫奔星的黑馬,與它爭搶那根胡蘿卜。
若木趴在窗格上瞧著兩匹馬嬉戲,眼角眉梢都是笑意,她想著,宗臣那般會給馬喝酒,定是半點都不懂馬的習性才會如此肆意粗獷,養(yǎng)馬之事總歸交與他人還是不比自己精細,雖料定宗臣定會對此事兢兢業(yè)業(yè),但她也有些許后悔。
越九看著自家娘子心情正好,也不知該怎樣開口去形容剛才宗臣那臉色。
若木正想再掏根胡蘿卜出來免得兩馬爭搶,卻發(fā)現(xiàn)馬車上一根都沒有了。
她望向越九,怎的一根胡蘿卜都沒有了,昨日不是只讓你送了一部分去宗臣那嗎?
越九打馬靠近窗格,道:晨時宗將軍來了趟,說見兩馬愛吃,想多囤些免得來回跑。
若木一聽,心中曉得了那男人原是打著這主意,雖擔下事了卻不愿過多來找她這個甲方,唇角弧度忍不住的勾起。
他不來找她又如何,禁她騎馬可不是禁她足,她可以去找他呀。
她既已看到宗臣那面具裂痕中瀉出的一絲,便咬緊了不愿再松口,可想起那人剛才一瞬的戾氣,心下猶豫,別是兔子逼急要咬人吧,今日既已有進展,便還是稍緩緩。
那待會你送馬去宗臣那吧。若木說完,坐回了馬車內(nèi)。
后來越九還未來得及送宛虹與奔星去宗臣處,曲六和常平兩個人便坦坦蕩蕩過來牽馬了。
那兩人抬手行禮,還替宗臣道了個不是,說宗將軍直言不能言而無信才使他倆前來帶馬。若木在窗格旁瞇著眼看他們,顯然對所謂的宗將軍之言抱有懷疑,但也未阻撓拒絕。
務必讓宗將軍親自照看,別人我不放心。
一定一定!郡主放心。那曲六抬手擦額上冷汗,縮頭縮腦的與常平牽著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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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渡一哈,補個小劇場
一日褚若木作(第一聲)性大發(fā),提起兩人初見時:你當時為何不讓我騎馬?我不能偷偷騎嗎?為什么在眾人面前下我臉?你是不是不愛我了?
宗臣被連環(huán)炮懟的沒法:好好好,給你騎給你騎。
說著,便自覺平躺下,將若木抱在胯上分腿坐著。
宗臣閉眼視死如歸:騎吧。
若木:(無語,我還能把你這根寶貝坐斷了不成?)